第7章 歸隊
- 神往的世界
- 宇宙失眠
- 3561字
- 2019-08-27 08:00:00
在病房里,林戰(zhàn)吃著蘋果看著電視,就像住進了酒店在度假一樣享受著寧靜的下午時光。心里想著:花溪今天怎么還沒有來。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林戰(zhàn)還以為是花醫(yī)生來了,卻發(fā)現(xiàn)推門而入的是裘哲文。
林戰(zhàn):“哎喲!怎么是你啊!”
裘哲文:“嘿喲,我還不能來看看你。”
林戰(zhàn):“你不是來過了嗎。”
裘哲文:“你這小孩兒,我這不來看看你這病秧子還能不能踢球了。”
林戰(zhàn):“能踢,我好了,我現(xiàn)在去歐冠決賽都沒問題。”
裘哲文看了看林戰(zhàn)的腳,確實已經(jīng)可以自由活動。裘哲文也很驚嘆林戰(zhàn)的恢復(fù)速度,簡直就是奇跡。林戰(zhàn)每次受傷都能以很快的速度恢復(fù),就算是那次十字韌帶撕裂做了那么大的手術(shù)也是恢復(fù)了五個月,進行了倆個月的康復(fù)訓練后就復(fù)出了。
裘哲文:“好了你不早說!在這兒度假呢?”
林戰(zhàn):“我也想走,主治醫(yī)生不讓我走。”
裘哲文:“瞧你那出息!我去和他說!”
林戰(zhàn):“別別別,多養(yǎng)幾天也挺好的。”
裘哲文:”嘿喲,這可不像你啊,平時受個傷嚷嚷著帶傷也要上場,現(xiàn)在老老實實得跟個小媳婦一樣。有什么隱情?“
林戰(zhàn):“哪有,我就累了,想多休息。不能辜負醫(yī)生的好意。”林戰(zhàn)多住一會兒醫(yī)院,就能讓重明多來探望自己,要有成人之美,不然重明以后見不著花醫(yī)生了,以重明的慫樣就算有電話也不敢約人家出來。這也算一個助攻了。
裘哲文:“別好意了,我剛給把事情辦了。”
林戰(zhàn):“什么事情。”
裘哲文:“你們球隊的前鋒張繁被恒大挖走了,我讓你和他做了交換,你現(xiàn)在是云岡球員了。還有,年騰來當你教練了。”
林戰(zhàn):“年騰?退役不久的那個年騰?你讓他來干嘛?”林站一臉的不高興。
裘哲文:“他是有能力的,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見,明早你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回球隊,崴個腳還住院,裝什么呢。”
林戰(zhàn):“這么快啊。”
裘哲文;“連你們體育總監(jiān)和教練都給了我面子了,你別賴皮。”
林戰(zhàn):“成,不過你得去說服醫(yī)生給我放行。”
裘哲文:“我直接去給你找院長總行吧!正好商量事情。”
在醫(yī)院的辦公室里,一位老教授正坐在旁邊,觀察病人資料。花溪卻怯生生地站在一旁。這位老教授不是別人正是花和平教授,花溪的父親,也正是醫(yī)院的院長。
花和平:“說說吧,今天怎么遲到了?”
花溪:“還不是爸你沒有叫我起床。”
花和平:“嘖!你這么大姑娘了還要我叫你嗎?“
花溪:“那我再大,還不是你的寶貝女兒嗎。”
花和平:“哎呀行了行了,這么大了還來這一套。你說說你,上午九點上班,你下午兩點才來,那有個醫(yī)生的樣子?”
花溪:“我知道錯了,這是我不對。”
花和平:“你可從來不這樣,你昨晚干嘛去了?”
花溪:“你不是看到了嗎,我一直在家。”
花和平:“是不是熬夜追劇了?都說了不要看那些沒有用的電視劇!”
花溪:“沒有,我是熬夜看病例了,我接手那個患者,他太神奇了,恢復(fù)得好快,我好奇就鉆研他的病例!”
花和平:“真的?要是為了工作還情有可原。”
花溪:“是吧,爸爸。”
花和平:“不過你的工資要扣,不然人家別人心里不平衡。”
花溪:“那好吧。”花溪一副委屈的樣子,水汪汪的眼睛就這么看著花和平。
花和平:“嘚嘚嘚,扣了的,我零花錢多給你好吧。”
花溪:“謝謝爸爸。”
花和平:“真拿你沒辦法。”
花溪:“那我去看我的患者了。”
花和平非常地寵他的女兒,他是老來得女,妻子又在難產(chǎn)中去世,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花溪。從小就著重培養(yǎng)她,讀最好的學校,用最好的東西。花溪能夠被冠以天才少女,除了她遺傳了父親的醫(yī)學天賦,也有她成長環(huán)境有關(guān)。
花溪剛走到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來的人是裘哲文。
裘哲文:“請問院長在嗎?”
花溪:“在里面。”
花和平:“我在我在,您是哪位?”
裘哲文:“您好,我是一位足球經(jīng)紀人。”裘哲文呈上自己的名片。
花和平:“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裘哲文:“我旗下的一位球員,在您這里養(yǎng)傷,由于一些原因呢,我們希望他能夠回到球隊去修養(yǎng)。”
花和平:“如果沒有問題,可以直接辦理出院啊,不需要找我。”
裘哲文:“我知道,院長,有件事還是想和您商量。”
花和平:“你直接說明吧。”
裘哲文:“您知道足球員動員是很容易受傷的,這位球員的有點特殊,我希望醫(yī)院能委派一位醫(yī)生跟隨他進隊。”
這是裘哲文想到的一種保護措施,云岡競技的現(xiàn)有的醫(yī)療團隊實在達不到高要求。就算是他的經(jīng)紀公司出錢,也必補充一些優(yōu)秀的專家,保持著林戰(zhàn)的健康狀態(tài)。
花和平:“這…”
裘哲文:“待遇問題您不用擔心,要求您提,我們會盡量滿足。”
花和平:“我們這兒倒是不缺醫(yī)生,派一名去也可以考慮。但我們沒有開過這種先例,必須按正規(guī)地流程走。如果情況條件允許,醫(yī)院可以考慮借調(diào)。”
裘哲文:“那太好了,不管怎么調(diào),都可以。”
花和平:“患者叫什么名字,我可以直接派他的主治醫(yī)生去。”
裘哲文:“他叫林戰(zhàn)。”
花溪:“林戰(zhàn)!?”
花和平:“怎么,你認識這個患者?”
花溪:“我就是他的主治大夫。”
花和平:“什么?”
裘哲文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番這個小姑娘,怪不得林戰(zhàn)這家伙住在醫(yī)院里都不想回去,原來有這么個漂亮妹子當他的專治大夫。裘哲文還是對這么年輕的醫(yī)生有些存疑,不過既然她能夠勝任這家三甲醫(yī)院的主治大夫,也值得相信。
花和平咳嗽了兩聲,突然有些后悔,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兒流放到球隊去照顧一個球員?他畢竟有臉面放不下,他猜測自己的女兒也不愿意放棄在大醫(yī)院里的優(yōu)質(zhì)待遇去跑到球隊里去。于是,花和平便信誓旦旦地說:“咳咳這個,我同意了也不算,得醫(yī)生也同意才行啊。”
裘哲文:“您好,不知您意下如何?”
花溪:“我愿意去!”花溪幾乎想都沒想,這可令花和平大跌眼鏡。
花溪今天沒有按時上班就是因為昨天看了一晚上重明的比賽集錦和視頻。花溪很想在球隊里見到重明。
花和平:“小溪,不要沖動!”
花溪:“哎呀,爸,我想去,天天在醫(yī)院里治治發(fā)燒感冒有什么好的,簡直屈才了。”
花和平看了一眼一旁的裘哲文,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老花鏡。裘哲文一臉驚訝,原來這小妮子還是院長的女兒。這林戰(zhàn)這小子眼光還挺賊。
裘哲文:“那既然花醫(yī)生同意了,明天我就派人去接花醫(yī)生”說完,也遞給她一張名片。
花和平:“明天就要走啊!”
花溪:“好的,沒問題!”
裘哲文:“那就再見了。”裘哲文便當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走了。
花和平:“……”
花溪:“爸,我去了啊。”
花和平:“你都不考慮考慮,去球隊里干什么啊。”
花溪:“你放心吧,覺得不好玩,我自己就回來了。”
花和平:“哎!我就是把你給慣壞了!不許去!”
花溪:“爸!去哪兒有什么不好的!”
花和平:“我是怕你受欺負!”
花溪:“幾個踢足球欺負我什么啊!”
花和平:“你看看電視上那些踢球的,身上有紋身,頭發(fā)也不正經(jīng)。”
花溪:“您這是以貌取人,我如果明天去紋身剃個平頭,難道我就不正經(jīng)了嗎?我還不是您的寶貝女兒?”
花和平:“你敢!”
花溪:“您不讓我去我明天就去紋身剃頭,我還要喝酒抽煙湯頭!”
花和平:“你!行!你去吧,去總行了吧!”
花溪嘿嘿一笑,就離開了花和平的辦公室,剛出門就給林戰(zhàn)發(fā)了條消息。此時的林戰(zhàn)還不知道病房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這時林戰(zhàn)的手機響了,同時有三條信息。
裘哲文:我明早就要走了。我讓我的助手留下來。明早他就去接你。你行啊你,原來是樂不思蜀。林戰(zhàn)隨手回了一條“老不正經(jīng)別八卦了,我知道了。”
花溪:明天見。林戰(zhàn)哪想到自己的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當了一回“神助攻”。
最后一條是張繁群發(fā)在球隊群聊里的告別信,感謝了隊友和教練。
快到傍晚的時候,云岡俱樂部的官網(wǎng)上正式地發(fā)布了四條消息。
官方:主帥埃爾南德斯已辭職離開帥位
官方:年騰正式成為球隊主教練
官方:前鋒張繁正式加盟廣州恒大淘寶
官方:林戰(zhàn)正式加盟球隊
消息一出就在球迷群體里炸開了鍋,3-0完敗后的五天內(nèi)完成球隊重大調(diào)整,如果沒有裘哲文的干預(yù),是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裘哲文忙完了林戰(zhàn)的事,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王勝東和姜正還請裘哲文吃了頓豪華晚餐以感謝裘哲文的引薦。第二天他就把工作交給助手趙小鏡,自己就飛回BJ忙其他的事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的一家中餐廳,張繁邀請了溫牧喝酒。
張繁:“抱歉,不能和你們一起踢球了。”
溫牧:“別矯情,你走我們都會祝你好,希望你能成功。”
張繁:“明天我會去和他們正式地告別,下午的飛機我就去廣州。“
溫牧:“你說說你,談合同都不訓練了,大家好幾天沒見你的人影,沒有教練你就無法無天了。”
張繁:“我怕動搖軍心嘛。”
溫牧:“咱倆只喝一杯,不能多喝還有訓練。”
張繁:“對了,林戰(zhàn)那孩子好像還在租房子住,讓他住我哪兒吧。”
溫牧:“嘚,反正你那城西的大房子閑著也是閑著,讓他去給你看家也好。”
張繁:“我明天可能走得急,你把小區(qū)的門卡什么的都轉(zhuǎn)交給他吧。”
溫牧:“您的豪宅在城西那么遠的地方,他一個人找都找不到。我明天好人當?shù)降讕^去吧。”
張繁:“行,大好人,來我再干一杯。”
溫牧:“你這又不是退役了,去了廣州不踢了?喝一杯得了。”
張繁:“到底是有家室的人,有分寸,媳婦沒少管吧。”
溫牧:“去去去,哥在家里想喝就喝,有地位,在外面被記者拍到就壞了。”
張繁:“你也太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