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默和桑淮待在趙渺渺的牢房沒一會,便又回去了。
池默道
“有人來了,挺多人的。”
桑淮拍了拍趙渺渺的背
“你先出去,我們隨后去你的府上。”
“這么肯定?”
“廢話。”
不一會,來了十幾個宮女,領(lǐng)頭的那個宮女對著趙渺渺行了個禮
“見過佳寧郡主,郡主萬安”
“免,本宮已經(jīng)是階下囚,何必來這些虛禮,有事說事。”
領(lǐng)頭宮女尷尬的笑了笑,繼續(xù)道
“回郡主話,圣人讓奴迎您回宮參加宮宴。”
趙渺渺看了眼桑淮,桑淮如今披頭散發(fā),看不清她的眼神。
“哦,是嗎,我被他親自打入昭獄,如今隨隨便便就放我出去,這昭獄,果真是昭獄呢。”
“郡主說笑了,請允奴婢們給您梳妝。”
趙渺渺沒動,領(lǐng)頭宮女站在一旁,桑淮對她點點頭,她笑著道
“不是說了要給本宮梳妝嗎,不上前來如何梳妝?”
領(lǐng)頭宮女立馬招呼著人上前,給趙渺渺梳妝打扮。
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對面的牢房,帶著好奇,又有點懼怕似得,一眼,立馬就縮了回去。
猶記她來之前,皇帝與她道
“昭獄關(guān)的都是身份特殊之人,昭獄二層只有三間牢房,單獨一間一排那邊,不可看,不可擾,更不可私自談?wù)摚c郡主同排隔壁,亦是相同。”
“奴斗膽問一句,那兩位都是什么人物,須得如此小心。”
司徒越倒也不瞞小丫頭,直接道
“單獨一排那間,乃前朝公主百里懷桑,郡主隔壁,乃琥國質(zhì)子。可明白了?”
小姑娘微微有些顫抖著行了個禮
“諾,奴謹遵圣人旨意。”
——
不一會,趙渺渺便穿上了粉色宮裝,頗為俏皮。
她笑著問道
“公主,質(zhì)子,我好看嗎?”
桑淮認真的看了一眼道
“小屁孩姿色本就不錯,這皇帝眼神不太行,你穿紅色,會更好看”
池默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慢吞吞的道
“不錯,同意她說的話。”
“我也喜歡紅色,等下次我穿紅色衣裳給你們看看。”
“嗯。”
領(lǐng)頭宮女的心臟都快要嚇跳了出去,這郡主膽子可真大,與質(zhì)子交談不算,竟是與那位殺神關(guān)系都不錯,這些天這位郡主在昭獄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強行鎮(zhèn)定的對趙渺渺道
“郡主這邊請,奴帶您去太和宮赴宴。”
“嗯。”
慕家客棧。
慕八矢纏著時秋懿道
“時秋懿,你們就帶上我一起去宮里好不好?”
時秋懿冷漠搖頭
“不行,恐生變故,你且呆在客棧,靜候佳音便是。”
慕八矢嘟囔道
“我在這里等啊等,說不定你們跑去驛站住了不來我這,我不得虧死,我還沒收你們房錢呢。”
時秋懿按了按太陽穴道
“我把我這頭擱你這擔(dān)保,我們要是不回來,我頭砍下來給你當(dāng)蹴鞠。”
慕八矢笑著點頭
“好,我等著拿你的頭做蹴鞠啊。”
“閉嘴!”
隨后她微微大聲的朝樓上道
“公主,準(zhǔn)備好了嗎,我們該出發(fā)了。”
“阿懿你在馬車上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嗯。”
慕八矢小聲道
“嘖嘖嘖這就是偏心,多年情誼比不過一個公主,時秋懿我把你當(dāng)做親姐妹,你不讓我進宮還兇我,對這個公主,公主要星星你都能給她!”
時秋懿涼涼的道
“你也得有東西讓我偏心,王上救過我的命,他讓我和公主一塊長大,你嘞,你連瓜子都不肯分我嗑。”
慕八矢理直氣壯的道
“你見過我的瓜子分誰嗑嗎?”
“有啊,他啊,他那笛子一吹,你這瓜子一捧一捧都給他了。”
慕八矢無言,第一次與人口舌之爭爭不過人家。
另一邊,東廂房。
“主上,世子妃已經(jīng)出獄了。”
衍辰換了身白色的衣裳走到那人面前
“晚上安排一下,讓兩位前輩順利出來。”
“諾。”
“還有,殷晏和墨胤瑜那邊已經(jīng)確認過了嗎?”
“已經(jīng)確認過了,宋家的和親圣旨也已經(jīng)送到,宋家小姐今日去過昭獄見世子妃,沒一會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好,那就好好玩吧。”
“屬下告退。”
他將扇子別到腰間,緩慢的走出客棧上了馬車,一頂黑色的馬車低調(diào)的到達皇城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