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末看著光亮,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
他剛才腦子被石頭崩了,現在有點暈,站不穩。
“公子,你有沒有受傷。”
“無妨。”
九連玦避重就輕,他先前為了護著鹿鳴環,那些石頭都砸在了他的身上,后背估計已經一片狼籍。
但這些傷口也算不得什么。
山洞里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稍微遠一點點,夜明珠的微光就照不到。
九連玦不知道鹿鳴環除了遠眺視力極佳,夜視力也是異于常人。
就憑著這么一丁點微光,他后背什么樣兒,鹿鳴環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自己血肉糊了一片,卻只問她疼不疼。
鹿鳴環有些感動,但感動完了之后,又想起他那后背多美啊,那肩胛骨,那背肌線條……
簡直就是藝術品。
思及此處,鹿鳴環像是朝圣者一般走近了九連玦。
她伸出手像是摸向一張被損毀的世界名畫。
誒,要是留疤了多可惜。
“環環。”
九連玦原本是想回頭找她,就往后退了一點。
沒成想鹿鳴環站他這么近,背后的傷口剛好就碰在了鹿鳴環的身上。
瞬間,鹿鳴環只覺得身體里的封印又動了。
一串銀紫色的流光從鹿鳴環的丹田里鉆了出來,像是修補縫合的針飛快的抹平傷口。
梨末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他還是頭次看見這場景。
借著流光的光芒,他清楚的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瞬間就恢復了。
梨末哆嗦著手指,指著鹿鳴環的肚子,“鹿姑娘,你肚子里的東西跟公子是啥關系啊?”
“毛線關系!”
鹿鳴環對他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關系。
她就只知道這封印來自賢者會的神罰之劍,而神罰之劍又是賢者會大長老的創造的。
九連玦覺得跟上次一樣,修復的過程并不痛苦。
但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與他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同源。
從小,他便有一種隱隱的直覺,他體內有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量,那力量太強了,以至于他有些撐不住。
“環環,能不能停下來。”九連玦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撐不住了。
他早已正對著她,可那股流光還是連接著他的后背,并不受距離方向的影響。
“我……我也控制不了啊。”
她要是能控制這封印,她早就跑得連“雪橇三傻”都追不回來。
九連玦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就連走路都要扶著門框。
他雙腿一軟,就要跌下去。
好在鹿鳴環眼疾手快,趕緊給接住了。
好燙。
鹿鳴環感覺到了他的體溫,趕緊又用手背靠了下他的臉頰。
真的好燙。
身后,又響起了細細碎碎刨土的聲音。
梨末臉色慘白,“鹿姑娘,嗜母咒你不是解了嗎?為什么他們還要往這邊來。”
梨末以為這些東西又是沖著九連玦來的,卻不知,這母咒移到了翎寶寶的身上,而翎寶寶又在鹿鳴環的丹田里。
鹿鳴環并不想解釋過多。
“你放心,他們不是沖著九連玦來的,至于完全消除,需要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