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充他人,利用小姑娘涉世未深,心思單純,誘女干她們,你不配提倫常二字。”
“屁的單純,如果她們不貪圖別人的美色,財富,我會這么輕易騙到她們?該反思的是她們!”
云鏡憤怒的啐了一口,他被電得發黑的臉開始扭曲,美艷精致的皮相漸漸變得平凡。
其實,摸著良心說,他現在這張臉也不是相貌平平,只是有高仿臉珠玉在前,導致視覺反差比較大。
站在一邊的牢頭看得雙腿發軟,原本是志怪小說里的情節,竟然活生生在他眼前上演。
“怪怪怪怪怪物啊。”
“害怕就出去。”奈夜皺眉,覺得他很丟臉。
牢頭委屈,他只是個凡人,怎么會不害怕,可攝政王在此,他自然不敢真的出去。
“有王爺在,卑職不怕。”
牢頭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聽見那漂亮姑娘又繼續說道:“如此說來,你承認這些事都是你做的咯。”
“你情我愿的事,承認了又如何。”
鹿鳴環轉身,看著奈夜,“攝政王你聽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認了,這件事確實與九連玦無關。”
聽到這個人名,云鏡恍然大悟,“原來你是九連玦請來的,難怪這么賣命替他解決麻煩。”
云鏡從未見過九連玦本人,他是一年前來的小世界,初來乍到,身上的靈金又用完了,他看見街上的書肆售賣九連玦的畫像和言情話本,十分暢銷。
許多姑娘蜂擁購買,所以就生了冒充的心思。
再加上九連玦整天不近人世,尋常人又不可能知道他的行蹤,這對云鏡的冒充提供了天然有利的條件。
牢頭研墨,奈夜提筆,打算親自寫供詞,“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便從頭交待,到底禍害了多少人家,有什么目的,怎么禍害的。”
“目的自然是嘗遍天下美人,至于怎么禍害的,你與這位姑娘扌喿練幾回不就知道了,若是你姿丨勢比較少,我不介意現場教你幾招,給你丨漲姿丨喿勢。”
緊接著,云鏡又說了一串銀艷之詞,就連混跡于花街柳巷的牢頭都聽得老臉一紅。
“大膽妖孽,傷風敗俗。”
鹿鳴環聽得也覺得惡心,她還沒來得及封他的嘴,奈夜已經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鹿鳴環只聽到“咔嚓”一聲,像是骨頭斷裂,奈夜身子往后讓開,鹿鳴環便看見云鏡的鼻梁骨都歪了,顴骨也塌了進去。
若是正常人受這等傷,起碼也得鼻青臉腫,嘴角冒血絲。
但云鏡卻不是這樣,他的皮骨像是假的一般,一點兒生物該有的損傷反應都沒有。
云鏡的下巴也歪斜了,他本來應該說不出話的,但鹿鳴環他們卻聽到他嘿嘿嘿的陰邪笑聲。
那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的,像是從身體內部發出,并且音色沉重沙啞,與之前的聲音不同。
“妖精真是惡心。”
奈夜裝作受到驚嚇,他一把拉過鹿鳴環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后,神色嚴謹,“鹿姑娘小心,這東西邪門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