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岳清晰的感覺,身體缺失的部分正在生長出來。
不過是五六分鐘的時間,姚岳便完好如初。
站了起來,攥了下拳頭,感覺自己的力量有所增長。
看了下左手,發現并沒有因為手臂斷掉就失去泯滅之眼。
血脈力量,只要姚岳肉體不滅,便可恢復過來。
內視一番!
發現吞噬掉詭貍以后,除了剛剛修復花費掉的靈能,盡然增長了43點。
暗道此次冒險還是值得的。
除了靈能點,還有意外之喜。
姚岳吞噬掉詭貍后,它的力量和速度也完美繼承了下來。
詭貍的記憶里是它馬上就要進化,急需食物提供能量來支持它,所以才會頻繁捕獵,正好遇見姚岳。
姚岳通過此次戰斗發現,他的對戰手段是在太少。
現在掌握的四門功法,根本無法應對危險。
而且他現在明白,防御力才是重中之重。
目前還處于迷陰山脈邊緣位置,遇到的妖魔都如此棘手,如果不是靈能修復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是時候離開這里了,再繼續走下去,恐怕不是有趣了,那是找死。
確實如同姚啟靈說的那樣,姚岳太高估自己了。
叫上鬼眼,讓它爬上樹冠觀察危險。
自己則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離開山脈。
連續吞噬了兩只妖魔,體力和速度都有見長,短短一天時間,便來到了山脈邊緣。
這里已不是姚岳進山的地方。
“母體,我出不去,幫幫我!”鬼眼焦急喊著姚岳,停留在邊緣位置,不敢向前。
姚岳回頭看了一眼,他知道什么情況,但是無能為力。
“我不是你的母體,就這樣離去吧,你自由了!”
說完,姚岳便轉身離去,不再理會鬼眼。
鬼眼大眼睛里露出迷茫,它不懂自由,但它知道子體要聽母體的話。
只能望著姚岳逐漸遠去,氣餒的它只能乖乖回到原來的地方。
...
——
離迷陰山脈三十里以外,姚岳終于是找到了一間客棧。
剛進客棧大門,里面的人還以為姚岳是個乞丐,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沾著干枯暗紅色的血跡。
一名店小二捏著鼻子,趕忙跑過來,想要把姚岳趕出去。
當姚岳掏出懷里的金子時,店小二立馬轉變態度。
“大爺,里邊請!”
“一間房,燒水,準備些特色飯菜。”姚岳打望了下客棧一樓,桌上滿是灰塵,看起來像長期無人到訪的樣子。
“大爺,您跟我來,房間在二樓拐角。”店小二拿起房牌,帶著姚岳進入客房后,便跑下樓去燒水去了。
雖然客棧一樓滿是灰塵,不過這客房倒是干凈的很。
隨后吩咐小二再帶一身衣服上來,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變成殘衣爛布。
不一會,店小二帶著衣服,提著水桶上了樓。
洗完澡的姚岳,下樓等待飯菜。
原本盡是灰塵的桌子,也被擦拭干凈。
沒等多久,店小二和廚師端著飯菜走了過來。
半個多月沒吃過正經東西的姚岳,如今終于可以享受一番。
就在姚岳準備吃飽飯足,回房休息的時候。
從門外進來了兩個人,身穿長衣黑袍,包裹的嚴嚴實實,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
走到姚岳旁邊的桌子坐了下來。
“來些酒水飯菜。”
姚岳盯著二人,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兩個人不簡單。
也許是姚岳想事情太入神,其中個子偏矮的男子,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
‘啪!’
“小子,你家里人沒告訴你,在外死盯別人是很不禮貌的嗎?”
姚岳斜眼看了下起身的男子,并沒有搭理。
“子潤,坐下!”坐在桌前的男子,皺著眉頭有些不滿。
“小兄弟,不要介意,子潤是我的親弟弟,從小脾氣比較暴躁。”
姚岳搖了搖頭,表示無妨。
這是店家也拿來了酒水,準備好了飯菜。
“在下周子遷,來自離昌城,小兄弟是哪里人?”周子遷起身指著身旁的座位,邀請姚岳過來。
姚岳也有事想問他,便坐了過去。
“我叫姚岳,自迷陰山脈旁的啟靈城,離這不遠,如今是剛剛成年,出來歷練一番。”
周子遷和那周子潤對視一眼,都是面露迷茫。
“小子,我怎么感覺你在胡說呢,我哥兩游歷四方,這片地方也經常行走,并沒有聽說過什么迷陰山脈和什么啟靈城。”
周子潤瞇著眼睛,正如他所說,他們二人常年在外奔跑,可以說這片區域沒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周子遷也面露質疑問道:“姚岳小兄弟,你確定你所說的地方,離此地不遠嗎?”
姚岳也感覺不對勁,對方二人不像是騙他,就算不知道迷陰山脈,也應該知道啟靈城,畢竟是個城池,再怎么也應該聽說過。
可眼前的兩個人,好像從來沒聽過一樣,姚岳只能再次解釋一番,
“在此地三十里以外,有一座山脈,我家鄉的人們稱它為迷陰山脈,啟靈城就在山脈的不遠處。”
周子潤搖搖頭,撇著嘴說道:“那你可知此地百里以內都是一片平原,哪來的什么山脈。”
什么?
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剛剛從迷陰山脈下來,走了也差不多三十里路,自己絕對不會算錯。
“那此地可是萬靈王朝?”
不僅是周子潤,就連周子遷此時都有些生氣。
“哪有什么萬靈王朝,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王朝一說,早在萬年以前就沒有了,現在都是宗門并立,管理著世間城池。”
...
姚岳陷入深深的迷茫,怎么會這樣?
迷陰山脈、啟靈城、萬靈王朝,難道這些都是虛擬的不成?
不對,不對!
自己出生在啟靈城,而且還在其中生活了十八年,不可能是假的。
假如這些都不存在,那么自己又從何而來?
姚岳實在無法在呆下去,想要離開這里去尋找答案。
準備結賬的他,摸向懷里發現身上并沒有錢財。
“怎么回事?”
姚岳暗道,記得當時只是亮出來給店小二一看,事后洗漱完畢也把財物帶在身上,可現在為什么卻突然消失不見?
周子遷看到姚岳起身,在懷里摸了半天沒摸出什么,似乎看到了他窘境。
“小二,他的費用算我這里吧,一會一起付。”
姚岳說了聲謝謝,跑出門外離去。
“大哥為什么要幫他結賬啊,明顯是個騙子。”周子潤在一旁皺著眉頭,不理解他大哥的用意。
周子遷笑了笑,抿了一口酒,說道:
“不,此人有些神秘,剛剛看他言行,并不像是在騙人,結個善緣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