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緊逼著,那雙狹長的美目清晰倒映著霓裳那張楚楚可憐的容顏。
霓裳逐漸目光陰沉,面容扭曲,早沒了之前的楚楚可憐。
“花顏,你別太過分了。”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
聲音低沉暗啞,頗有幾分威脅的腔調。
她明白霓裳的意思,霓裳這是在威脅她。
對于上神來說,一般來講他們對毒誓都很忌諱,所以她知道霓裳在顧忌什么!
呵呵!這就算過分了嗎?
比起霓裳和他的父君所做的一切,這一切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面對霓裳的威脅,她從容地笑了笑,挑釁的說道:“莫非霓裳公主心虛不敢發這毒誓?”
望著眾人的眼光,霓裳心里慌了,她真的不敢發這毒誓,望了一眼她父君。
霓戰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放肆,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在大殿上胡謅。”
霓戰陰沉著臉,冷笑了一聲:“東海龍王指證你是兇手,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霓戰朝東海龍王望去,那眼神陰森駭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刃帶有些殺氣,
對上霓裳那雙陰沉的的眸子,東海龍王心中雖有不甘,但還是識趣地說道:“花顏,你莫要狡辯了,兇手怎么可能是霓裳公主呢?”
“殺她女兒的兇手就是你。”
她眼眸中冷意更甚,望著坐在天君左旁的霓戰,眼神灼灼逼人,開口說道:“戰神你這是要偏袒你女兒嗎?”
“霓裳公主不敢發誓,證明她心虛,她才是殺害東海龍王女兒的兇手。”
“戰神你仗著自己的權勢,恐嚇東海龍王,逼他做偽證,你可真是威風啊!”
“這天宮不是你霓戰的天下,你以為憑你的權勢就能夠只手遮天?”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氣氛十分的壓抑,各位上神望著她的目光就像看怪物一般。
聽了這句話,霓戰望著她目光陰森駭人,眼眸中殺氣更濃,他死死地盯著她。
見到這一幕,天君也非常震驚。
畫婳正在一旁看著她,剛剛這一切她都看在眼底,冰色的眼眸閃爍著擔憂之色。
她不畏懼的看著霓站,一襲白衣站在那里,鐵骨錚錚不畏權勢,筆直的像極了一根青竹,不畏冬雪的酷寒,不懼風雨的壓迫,讓霓戰越發的討厭。
她死死的盯著霓戰,只見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案桌,案桌上的杯盞顫了顫,席下眾位上神神色惶恐。
“放肆!”
“你竟敢這么和本座說話?”
“你只不過是區區一介小仙,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議論!”
“天君又不是傻子,你屢次挑撥本座與天君之間的關系,究竟是何居心?”
“再者,本座的女兒一向善良溫和,眾所皆知,她平時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又怎么可能是殺害東海龍王女兒的兇手?”
她望著霓戰,質問道:“事實真的是這樣子嗎?”
“呵呵……”
她低聲地笑了起來,忽然抬眸看了一眼霓戰。
那眼神冰冷刺骨,含蘊著無邊的寒意。
霓戰皺了下眉頭,心里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
“天君明鑒,小仙有證據指證霓裳公主就是殺人兇手!”她偏頭,將目光投向天君,字字如璣。
此話一出,一陣詭異的氣氛襲來。
席上的各位上神面面相覷,頗為震驚的看著她。
仔細的打著眼前這個站在他們面前的人。
一襲白衣襯得她氣質出塵,不施粉黛的小臉上,那雙眸子灼灼逼人,雖然看上去平淡無奇,但是骨子里透出的那種不畏權勢讓他們敬佩。
“這小仙不像是殺人兇手啊!”
“莫非這霓裳公主才是真的是兇手?”
“難不成她的善良柔弱都是裝的?”
東海龍王見她如此有自信,眼底劃過一道詭異的光澤。
所有人都偏向了她這邊,面對眾人的議論,站在一旁的霓裳煞白了一張臉,她想起了在雷池旁她所說的那番話。
她死死的盯著她,恨不得讓她趕緊去死。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順著視線朝霓裳一望,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嘲諷。
望著霓裳那慘白的臉色,她心里有種快意的感覺,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一聽這句話,天君那雙黝黑的眸子劃過一道深思。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這小仙有何證據指證霓裳公主就是殺人兇手啊?”
她笑了笑開口說道:“天機鏡乃神器,若是能把天機鏡找來,這真相自然能浮出水面。”
提到天機鏡,霓戰瞥了一眼霓裳,只見她站在那里臉色慘白,那雙狹長的美眸閃爍著幾分惶恐不安。
他冷冷地瞪了霓裳一眼。
對上父君那陰沉的眸子,霓裳嚇得手腳發軟,她心慌了,一雙眼睛不停地轉動著在想著辦法。
斜視瞥了一眼霓裳,霓裳的這些表情一一落入她眼底。
這就心慌了嗎?
霓裳這才僅僅只是開始,她一定會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討一個公道。
沉思了一會兒,天君開口說道:“如此甚好,這天機鏡可以追溯時光,本君這就派人到昆侖山將這面鏡子帶來,這樣眾上神都曉得兇手是誰了!”
天君偏頭朝霓戰說道:“愛卿,這小仙的主意甚好啊!”
霓戰聽聞之后,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沉默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天君說要派人到昆侖山,霓裳徹底慌了,她朝天君說道:“天君此事萬萬不可,你真的不相信裳兒了嗎?”
“天君,你是看著裳兒從小長大的,裳兒的品性您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