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雖主品為魚,但其它品種也豐富,水果以西瓜、哈密瓜等最受歡迎。還有果汁。
飯間沒有飲酒,因接下來還要走邊關。
吃完飯,告別了電站工作人員,他們依依不舍。
看來你羨慕人家,人家也羨慕你。
駕駛員從車上扛下水來,每個人都去裝自己所需之水。體力好的幫體力弱的多帶了。
然后駕駛員開車駛向終點去等他們。
最終終點只有一處目的地,但為了照顧些老領導、老同事及體力天生比男人弱的女同志,在半路又設了一個中轉站。
走不動的走到中轉站時乘車前往終點與大部隊匯合。
以拉氣電站為起點,開始徒步順著邊界走。
出發時,路小北看了下時間,早上7:40分。
從電站下來,從右邊的那條由小溪匯流而成的小河開始。
溪水清澈見底,只見河邊有大堡鎮街上的住戶,男女老少在河邊燒烤春游,帶了涼卷粉等,有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岸邊一側用個銻盆拌酸桿子涼雞。
幸虧剛吃早飯了,不然真得流口水。
其中有兩男兩女正一個提著折疊桌、另一個抱著個藍色的小箱子,其余二人提著塑料登、還有塊綠色的墊子向河里走去。
“小北,你看上面。”熊所長指給路小北看。
只見上面有間小木屋,看起來陳舊了。
“上面有越南的崗哨。”
哦?那……
忙看向走向河里的百姓。
“越南人會不會開槍?”小北擔心,正要制止喊我們的人過來,畢竟以河為界。
“不會。”熊所長打消他的疑慮。
還是擔心的看向河里。
只見那四位我方百姓走到河中央,打開折疊桌,置于河中央,其他三人放下手上的凳子,鋪好墊子,打開藍色箱子。
原來是麻將。
那四人竟然在河中央打起麻將來。
除了自己,在場的都知道那四人拿的是什么。
真會享受!自己瞎擔心了,也真是大片看多了!
所以說還是要實踐。
路小北發現,白馬縣麻將館特別多!大堡鎮街上的居民也四五成桌的在街上打麻將,一伙一伙的,還不少。
看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水平,只要看當地人是否愛打麻將,是否賭博之風盛行。
一般越窮的地方越愛賭。白馬縣寨子里的人也愛打麻將。
你看江浙一帶,人都忙去生意了,哪有時間去賭?所以人家不賭富裕。
而白馬縣,愛賭。
最痛心的是外出務工人員,一年到頭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回到老家,本來是想輕松一下,或更多是為了贏更多的錢……
結果,“十賭九輸”,結局可想而知。
好在當地政府已引起高度重視,下發文件讓工作人員去引導。
事物的發展總要循序漸進。
但四川重慶一帶也愛打麻將,也許越窮的地方越愛打麻將這條并不適用于每個地方。
但卻適用于白馬縣。
“越南人管得嚴,去到他們那邊要嚴查,全民皆兵,國防意識高。”熊所長繼續介紹。
雖沒見到對面山上的崗哨長的啥樣,但路小北根據影視形象,可以腦補。
對面是一個瘦小的男人,棕色的皮膚,頭發微亂,但眼神卻是銳利的。
他就在高處,警惕地觀察著我方這一側的情況。
他是孤獨的,條件是簡陋的。
而我方有電站,電站的條件是優渥的。
他看得到,路小北想對面的越方崗哨也是羨慕的。
他更羨慕的是對面的居民可以開開心心的玩耍,過著比他們更富足的生活。
你看我方人民腳泡在水里打麻將,天然的空調了,涼爽。
某些膽大的小魚兒還靠近嗅嗅他們的腳,莫非是土耳其“親親魚”,這遙遠的界河難道也有?
呵呵,路小北更相信趨向人類的魚兒是膽肥。
順著溪流繼續不忘初心,大踏步往前走。
有小土路胚還好走些,沒的話,就得穿過草眾和樹林開路。
只見我們高大的陳支書拿著一把砍柴刀在前面開路。
“唱支山歌,給黨聽,我把黨來比母親……”另一今天新晉年輕黨員黨政辦秘書鄒迎春唱起歌來。
“大聲一點哦,唱起來,真好聽。”不知誰吆喝起來。
鄒迎春唱得更賣力起來。
“唉唉……”
“唱山歌來,唱山歌來嗨”咱們村干部開始唱起山歌來。
“這邊唱來那邊和,山歌好比春江水?嗨,不怕灘險彎又多嘍彎又多”
男的唱完女的又對起歌來:
“多謝了多謝四方眾鄉親,我今沒有好茶飯,嘍哎,只有山歌敬親人敬親人。”
村干部記不住歌詞,鎮上年輕的工作人員又加入進去,那些小伙子們小姑娘們。
后又對了一首山歌。
“嘿…什么水面打跟斗嘿了了啰
什么水面起高樓嘿了了啰
什么水面撐陽傘什么水面共白頭
嘿..什么水面撐陽傘什么水面共白頭誒”
“嘿…鴨子水面打跟斗嘿了了啰
大船水面起高樓嘿了了啰
荷葉水面撐陽傘鴛鴦水面共白頭”
前面是對的山歌還是路小北看過聽過的山歌,后面又變成男女雙方唱歌一問一答的猜謎語起來。
因為路小北不是本地人,他對本地的一些方及普通話的說法不一樣,他轉換不過來。
比如說當地檸檬叫酸干子,苤藍當地叫疙瘩菜……
雖如此,但他是興高采烈的,發自肺腑的身心舒暢。
有些他是聽得懂得,比如說。
“吃菜要吃白菜心
嫁人要嫁解放軍”
當地人軍民關系融洽,因為那場戰爭。
所以當地人愛穿迷彩服。
大堡鎮上尤其愛,處于邊境,街天時你會看到各村人員穿著迷服來趕街,當然,百姓穿的是仿制的。
雖穿仿制,但擁軍愛軍那可是剛剛的,沒有置疑。
山歌過后,調皮的年輕人開始唱起“對面的女孩看過來
看過來
看過來
不要對我不理不睬
……”
唱完少數民族干部的民族語言歌曲又跟上。
……
一路歡聲笑語。
唱歌抵消了一部分行走的疲倦,但還是累。
到中轉站時,走了大約兩公里,年老體弱的、女同志們坐上了車去往終點等繼續砥礪前行的人。
繼續前進的大部分是年輕人了,只是大部分啊,有些特例。
比如陳支書,看他那壯碩的體格沒問題的,還有曹自云。還有大部分的村小組干部。
他們經常勞作,這點運動量不算什么。
而路小北,從上大學時他就形成了每天至少跑十公里的習慣,還參加過半馬比賽(半程馬拉松比賽)。
“你這博士有點意思哦。”朱珠鎮長挑挑眉,看向他的目光有些贊賞。
剩下來繼續前行的女同胞只有朱鎮長、燕玲、小黃(鎮黨政辦秘書),還有部分村上的婦女干事,她們體力是好的。
剩下的隊伍繼續行走在邊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