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塵對于這個小護士的態度突然轉變完全沒有想到,而這一切都源于為他說完安淺這個名字之后。
在這一天一夜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好,請問你是安淺女士的家屬嗎?先跟我來辦公室吧”
冷御塵剛到急診室的門口,還沒看清里面是個什么情況時,后面就想起了一個淡淡的男性聲音。
當冷御塵轉頭的時候就又看見了一個白衣天使,只不過他是男的。
“嗯!她應該沒什么大礙吧,可以辦出院手續的話就盡量完成,我還有事”
冷御塵淡淡的說著,可眼睛卻一直盯著正在低頭看我一天的尹默。
尹默也在聽到他這一句漫不經心的話時給震驚到了,不由得把眼睛從文件上移到他面前男子的身上。
狼!這是一幕對冷浴城的第一印象“狼”!一種冷血的動物更是一種無情的動物,那樣天使般的女子怎么會看上這種男人。
“出院!??”
尹默關上手里的文件夾,臉上帶著冰冷笑容的看著冷御塵,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問著他。
但周身的氣場也因為他說的話而改變了很多,從先前的溫柔毫無波瀾變成了凌厲和戾氣的現場。
這樣的一種瞬間覺得他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
“嗯出院!出了一個車禍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出院回家養養比起在醫院不是更好嗎”
冷御塵的態度依舊是那么漫不經心,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值得他去在乎。
“先生能問一下你的身份嗎?你是他的什么人,這丈夫還是哥哥”
冷御塵:“…………”
看到他的沉默,尹默已經猜到了。這也許就是為什么多情總被無情傷了吧。
“先生,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但只要你在這個醫院,你就是這里的病人或家屬,我更加不知道那個天使一般的女孩怎么會看上你這個男子,但我還是替她不值得,也替她高興,她終于解脫了”
“解脫了是什么意思?你說清楚,不就是一個車禍嗎怎么會這樣”
冷御塵在聽到尹默說的解脫兩個字時,整個人的情緒可謂是發生了大跨度,他以為兄弟們的情緒變化,是因為自己沒有到的原因,原來不是。
“不就是一個車禍?那我就重新再為你分析一下吧”
“安淺女式于昨天中午12點整被送進醫院,其中花了5分鐘在打電話給另一個人身上,打完電話后就送去了急診室,但我們還是無能為力,你夫人的求生欲望為0,所以不管我們做什么也不可能救回她”
“但我用盡所有資源為你們創造了一個機會,可惜你們放棄了,安淺于今天凌晨2點死亡,她現在可以出院跟你回去了,另外這是她留給你的東西”
“還有你的夫人已經搬離急診室現在應該在冷凍室,根據她事前的愿望,你的夫人向本院捐獻了一雙完整的眼角膜,一個腎!”
“先生不得不說你有一個好妻子,但你似乎不懂得珍惜她”
尹默冷冷的說著,但嘴邊卻始終掛著笑容,讓人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果然白衣天使的白色都是對世人的一種掩蓋。
尹默的話深深的打擊了他的心,安淺他死了!這怎么可能!通話5分鐘?是維特昨天打的那個電話嗎?
耳邊又不禁回蕩起她說的話:冷御塵你不止欠了鳳舞兮還欠了我,下一次我再也不要愛上你了。
“冷凍室!冷凍室在哪?我再去看她一眼行嗎”
冷御塵著急的說著眼睛第一是出現了求人的目光,這恐怕是第1次吧。
“當然可以,畢竟她的看管權不在我而在于你,你是他的丈夫,為什么不可以去看呢?冷先生你真的喜歡她嗎?或者說你真的不喜歡她嗎”
尹默滿眼疑惑地看著他,姓冷的在這首京恐怕只有一家吧,還真是狹路相逢呢。
第一次見著華國首長求人,還真稀奇,不過正好被他給看見了。
剛看見在那個冰冷床上躺著的女子時,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后悔,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她,反而更加美麗了,但卻丟失了人該有的生機。
鳳舞兮的失蹤他還沒有線索,這兒又鬧出了安淺的死亡,這一切是老天對他的懲罰嗎?
看著手里的文件,冷御塵果斷的打開它,并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但不得不說里面的東西很血腥,信封上都沾滿了干枯的血液,其中還有一個簡陋的戒指。
沒有人會想到冷家的少夫人,當初卻連一個像樣的婚禮也沒有,更別說戒指了。
這個戒指好像也是當初的她自己花錢買的吧,原來他忽略了那么多。
血淋淋的信封,當看到里面的內容時,他愣住了,也后悔了。
冷御塵結婚五年,我從不后悔,我知道你心里再也裝不下我了,但我還是想再試一試。
當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你和鳳舞兮聊天,當時我就被你的容貌給驚到了,當時我就在想像你這樣天神一般的男子恐怕只會是我們的夢吧。
不過后來我成功了,也后悔了,你心里既然裝不下我,那我們就這樣結束吧,軍婚不能離,但若是一方死亡,那另一方便可以得到自由。
當初是我強行留住了你,現在你解脫了,沒有人再束縛你了,不要難過也不要后悔,這本該是我的后果。
順便告訴你,鳳舞兮就是千音冰鳳,因為她手上有一個刺青,那是我們當初刻上去的,不過她似乎不記得你了,希望你可以和她重新走到一起,我的離開未必是壞事。
這封信顯然是已經寫了很久的,而且字跡還有一些抖痕,應該是在車上寫的,因為在出車禍的時候才會有鮮血這種東西的存在。
當看完這封殘缺的信時,他的情緒沒有之前那么激動,反而更加冷靜了不少。
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卻沒有人注意到,他拿手機的那只手青經暴起,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