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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主角初醒登民國 眾人登場現(xiàn)真相?九

  • 百年局
  • 長生風(fēng)骨
  • 3089字
  • 2023-01-06 23:59:35

“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是你罩著的,不然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

一個人跪在錦生的腳邊,哭得撕心裂肺,實際上是在干嚎,光打雷不下雨。

錦生嫌棄地一腳踢開他。“你背著我私自開賬收債,拿著我的錢收著比我還高的利,還收到我頭上來了。也不知道是你膽大聰明還是我愚笨遲鈍,我的臉這次算踩在地上了,說不定你背后還邊收錢邊笑我。漁陽啊,你能耐啊,你真能耐,你把我耍得團團轉(zhuǎn),吃我的血啃我的肉,讓我的臉丟到護城河里去了,還有臉在我這里嚎喪。”

跟隨錦生的人都清楚,錦生真正發(fā)怒的時候,并不是要打人殺人,他只是平靜地坐在那里,語氣平和,笑臉相迎。

“大哥,我手癢賭了幾把,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大著膽子……”漁陽沒敢再說下去。

“合著你缺錢沒辦法了才大著膽子搞我的錢,照這意思哪天你又沒辦法了就搞我的命?”錦生翹著二郎腿,翹著一下一下的說道。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我沒這個意思。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大哥的錢我一定全都收回來還上,以往的利我也補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漁陽拼命地搖了搖頭,然后又狠狠地磕著響頭,磕到額頭上的鮮血都出來了,地板上也是啪啪作響。

“別臟了這地。”錦生眉頭一皺。

“是是是。”漁陽連忙停下來,擼起袖子,使勁地擦拭著地面上的血跡。

“按規(guī)矩,得要你命。你可以先說說他們是怎么找你借錢的。”

“是金三搭的線,說是養(yǎng)了一個月的肥豬,可以收網(wǎng)了,小的也是后來才知道借錢的是位伶人,這來來往往借了好幾次都還上了,可沒想到那伶人這回賴賬不還了,這錢數(shù)額太大了,小的又怕大哥查賬,所以就讓底下的人去堵門口了。小的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借錢的是那位爺?shù)膸熜职 睗O陽趴地上又是一陣嚎哭,他是真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這殺千刀的戲子真是算了筆不賠的賬,先是借錢,再拿姑奶奶的錢來還賬,如此循環(huán)反復(fù),他們是一分錢沒出,冤大頭都讓姑奶奶做了。要不是姑奶奶這次出事,沒人當(dāng)冤大頭了,大家伙還蒙在鼓里。

“我就說家里的錢怎么越來越少了,就是讓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人鬧的。金三人呢?”

“小的在,小的在。”門口跪著的人著急忙慌地跪著進來,一路跪到錦生的腳邊。

“你搭線的?”

“是是小的,小的是想著,他……他反正要借錢,那個戲班子平時也都是姑奶奶捧著的,花的都是姑奶奶的錢,小的就想著借誰不是借,總不能讓他找別人借,讓別人賺利錢吧。小的也沒想到他臉皮厚到讓度千紅那小子找姑奶奶出錢還債,這軟飯吃成這樣的少有啊!今天度千紅出門只說去散散心,我們反正是攔他師兄,就沒有為難他,誰知道他轉(zhuǎn)頭去見了姑奶奶。”金三磕頭如搗蒜,哆哆嗦嗦地說道,不敢抬起頭來。

“所以,在你們眼里姑奶奶就是個冤大頭?”一聽“冤大頭”三個字,錦生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原本淡然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惱怒之色。

“不不不,姑奶奶是宅心仁厚,心地善良!”金三忙道。

“對對對。”旁邊的漁陽也跟著說道。

“這些天他們有接觸過生人嗎?”錦生脫掉了身上的袍服,挽了挽衣袖,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沒……”金三欲言又止。

“你猶豫了。”錦生彎下腰,用手槍抵住了金三的腦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是…謝家的人。”

“謝家是他們的老板,這很正常吧。”錦生拉開保險。

“不,一點也不正常,他們是半夜翻墻來的,在那里嘀嘀咕咕說了一會,還給度千紅留了錢,那小子第二天就把錢給他師兄還了。我總感覺怪怪的,又哄著他師兄借了一筆,以為謝家人會再來一次,誰知道度千紅竟然跑到了醫(yī)院找了姑奶奶。”金三被嚇壞了,足足五秒鐘,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

錦生一聽謝家兩個字,就開始思索起來,畢竟蘇家和謝家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

謝家的家主謝天白,在BJ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的祖上從前清起,就開始以實業(yè)救國。蘇家能在北京城里站穩(wěn)腳跟,除了是因為有夫人坐鎮(zhèn)外,還有和謝家不一般的情誼在。遺老們敬重夫人,而新貴們敬重謝家主,這才讓蘇家兩面逢源,在新的時代下屹立不倒。

更何況,謝蘇兩家還有指腹為婚。

蘇錦歆可是謝家早就定下的媳婦,萬無更改。

錦生站起身來,在房間里轉(zhuǎn)悠幾圈后,才把槍收了起來,坐回沙發(fā)上。

漁陽和金三也松了口氣。

“看清楚是謝家的誰了嗎?”錦生問道。

“天色昏暗,我也看不清楚,但我跟在他們后面,到了謝家,就聽見有人開門,喊了一聲‘二兩’。”金三老老實實地說道。

錦生知道二兩這個人,是謝家大少爺謝鴻雪的貼身下人。他眉頭一挑,搞不懂謝鴻雪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未婚妻執(zhí)意捧個戲子當(dāng)冤大頭,當(dāng)未婚夫的也來插一腳當(dāng)錢袋子,度千紅到底是祖墳冒青煙,還是手段太過高明?抓著這兩個大方的冤大頭,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啊。

錦生道:“這樣吧,你帶著人去趟戲班,跟他們說債有人幫他們還了,但前提是必須離開BJ。嗯……限期兩天,讓他們立刻離開,否則的話就按照欠條上說好的,拿命。”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金三狂磕幾個響頭就爬著出去了。

漁陽臉色慘白,不知道自己會被怎么發(fā)落,按照規(guī)矩,偷盜主子的錢財是要被打死的。可他不想死,他剛談了個相好,聲如鶯妙,皮膚滑嫩得跟豆腐似的,他正熱乎著呢。還有那剛買下來的兩進院子,他還沒住過的……

漁陽心里滴著血,他心里恨的是那殺千刀的戲子,哭的是錢、房子、女人,絲毫沒有覺得這都是拿著主子的錢享受著,本來就不屬于他。

錦生招招手,底下人把漁陽拖了出去。他能放過金三,是因為金三本來就是做的牽線的生意,他沒有做錯。可漁陽不一樣,漁陽偷盜背主,屢次得利還不罷手,擺明了就是踩著他臉往上爬。

錦生自認(rèn)不是劉邦,沒那個本事收服這個韓信,更何況,漁陽還比不上韓信。就沖這小子剛才眼神里的恨意,錦生就明白了,這小子是認(rèn)錢不認(rèn)人,眼里沒有一點悔意,更別提忠肝義膽,要是真給了他機會,那下次死的就是自己了。

“生哥,他手底下那些人怎么辦?”問話的人錦生的貼身下人關(guān)岳,是蘇夫人親自挑選到錦生身邊的。

“你去挑挑,好的就留著,其余的給點錢打發(fā)了吧。對了,打個電話問一下,俞先生還在醫(yī)院嗎?”錦生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了。

關(guān)岳答道:“俞先生離開醫(yī)院已經(jīng)兩個時辰了,我們的人把他跟丟了。”

錦生一聽,揮揮手把人打發(fā)走了,他要一個人靜一靜。

等到俞先生回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關(guān)岳打開門,只見俞先生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

“錦生呢?”俞先生走進來,一只手提著藥箱,一只手提著食盒。

“生哥心情不好。”關(guān)岳沒有多說什么,恭敬地將飯盒拿了過來,打開一看,是醉香樓的燒雞和羊湯,還有蛋餅。他伸手在其中一個瓷碗邊上一抹,只覺得有些冰冷,他抬頭望向俞先生,說:“我去熱熱。”

“再拿一瓶酒來。”俞先生點點頭,脫下外套掛在胳膊上,走了進去。

此時的錦生正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俞先生問:“吃了嗎?”

錦生睜開眼,語氣不善。“氣飽了。”

“我從醉香樓打包了吃的回來,關(guān)岳正在熱,你多少吃點吧。”俞先生把藥箱放下,坐在他斜對面的沙發(fā)上。

“查到什么了?”錦生翻身而起,在腦部的幾處穴位上按了幾下,很快就清醒過來。

“在說這些的時候,我想知道你們家是怎么看待大煙的?”俞先生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錦生。

“肯定是杜絕啊!”錦生被他的問題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沒有私下開大煙館?你家的馬隊也沒有幫人運煙土?”俞先生再問。

“誰敢啊,我母親最忌諱的就是煙土,我和老二要是背著她做這個生意,保準(zhǔn)被吊起來打,你查到什么了?”錦生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音。

“也沒有人吸?”

“當(dāng)然。”錦生斬釘截鐵道。

“這倒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我在蘇小姐的茶杯里發(fā)現(xiàn)了煙膏的痕跡。”俞先生起身,把藥盒拿了過來,從里面取出了茶杯。

錦生見俞先生將茶杯的蓋子掀開,只見里面盛滿了茶水。

“這是什么意思?”錦生眨了眨眼,他接過茶杯來,湊鼻前嗅了嗅,然后又抬頭問道:“你說這里面有煙膏?不可能吧?誰放的?”

“度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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