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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縱虎歸山

  • 功夫之金翅大鵬雕
  • 張無忌41
  • 6307字
  • 2020-08-21 19:30:08

包租公婆教分做三起下山,收拾得停當,裝上車子。讓阿星、周姑娘、丫鬟、教師先打前站,阿勝阿強在中間帶著幾人前后接應,剩余眾人保護車馬在后面慢行。

先表阿星一行人一路前行,阿星遠遠的聽到一片兵器撞擊聲,隱隱傳來人馬的叫喊聲,運動內(nèi)力仔細聽時,又傳來人的慘叫和瀕死的哀嚎聲。阿星高舉手中槍,示意止步,自己縱馬前行,卻見兩伙人打在一處,不可開交,阿星見了,下馬步行,只見二三百名嘍啰和被劫商客混戰(zhàn)在一起,商客正苦苦相持,商客人數(shù)雖多功夫皆不甚高正處于下風,旁邊草地橫尸死了十數(shù)人,眼看不敵阿星見了,大喝一聲:“前邊賊寇休要撒野,官兵到了”眼見客商傷了不少雖然擒賊先擒王,但也應當先救眾人,倏的一飄身,一個起落,身子如同箭一般射了過去,手指如同撫琴鼓瑟般連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似乎有個影子在身邊閃過,接著穴道被點,登時動彈不得。待到眾賊反應過來,已有數(shù)十人被定住了身形。

群賊吃驚非小,眼見不遠處塵頭大起,便不是官兵也是路見不平的,又見阿星衣冠華貴,威風凜凜,倒生了三分怯意,帶頭的賊一聲唿哨,有數(shù)人從兩邊招呼過來,圍住阿星,也不答言,一起亂上

阿星眼見眾客商頭臉身上都是血跡傷者甚多,怒從心起,絲毫不留情面,擺動大槍,展開槍法,須臾間,十幾人便尸橫就地。旁邊眾嘍啰見了阿星手段,個個膽怯

阿星收槍,卻見前邊賊人向賊頭低聲接耳,阿星側耳細聽:“老秦,前邊那人在山寨里殺了二當家的人,他本在武江鎮(zhèn),不知如何來到這里,這筆買賣怕是做不成了。。。”

后邊周姑娘見阿星與人交手,露出清麗靈秀的容顏,雖知道他武功高強,也不免心中憂急,不禁要催馬上前,丫鬟見了,笑道:“不必如此,公子能行!”轉頭向旁邊丫鬟一笑“是吧?小翠!”

旁邊叫小翠的丫鬟聽了也說:“沒問題,放心吧!我家姑娘尚未嫁人先擔心起情郎了!”說著抿嘴一笑

周姑娘面色白皙,極易臉紅,給他一說,登時羞得顏若玫瑰,啐道:“哪有此事?”

賊頭怔了一下,隨即哈哈狂笑:“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殺了二寨主的冤家對頭,正拿你不著卻跑到這里管閑事送死,真是天堂有路爾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休走看刀!”舞動大刀,腳下疾奔,直取阿星

阿星也不答話,橫槍接架相還,兩個斗了十合不分勝負,打著打著“咔巴”就是一只袖箭,阿星一低頭躲過去了。剛一照面“啪啪啪”就是三鏢。阿星使了個一鶴沖天,腳尖點地騰空而起,三只鏢從腳下全都打空了。阿星腳一落地,賊頭抓出一把石頭子,雙手打石頭子就像下雨一樣,阿星行前就后,行左就右,滴溜溜亂轉,石頭子全都打空了。賊頭冒出一身冷汗,心道:我闖蕩江湖多年碰到的江湖好手不少,想避開我的暗器更是難上加難,能如此輕松躲過我暗器的這廝倒是頭一個!

阿星看他打完了暗器,這才使槍繼續(xù)戰(zhàn)斗。原來阿星見他是個頭領,又揚言報仇,有心試試他的武藝,故而和他多打幾個回合,這賊頭也不善,一口樸刀上下翻飛罩住上中下三盤,阿星心想:他也就這些能耐,槍圍腰轉,來勢甚猛,連轉三四轉,那賊頭不敢用刀硬接連退八九步,阿星忽的槍從上落,他急忙用刀招架,眾人耳中只聽當?shù)囊宦暟⑿菢寜旱渡恚甭湓谒募珙^,阿星勁運槍頭,壓住他臂膀,將槍尖在他脖子上貼了兩下,喝問:“你要活要死?”

那賊頭只覺脖頸涼颼颼的,卻強裝硬氣:“落在你手,要死要活聽你發(fā)落!”

阿星道:“剛才聽你們說知道二寨主是我殺的,你們知道狼青峽?你是哪個山頭的?”

那人閉目不語,阿星怒從心起,喝道:“看來你是存心找死了?”手中槍挺了挺,便要下手

旁邊眾嘍啰內(nèi)有一個見勢不好,連忙上前,深施一禮:“足下大名早已響徹武江鎮(zhèn),一夜之間無人不曉,更何況我等?力勝黑白無常,智屠三魔,這等機智才略又有幾人能及?”他言辭中多有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之意。阿星雖然性格謙淡,聽他這樣說也不免有些得意但馬上想到這是在玩命隨即收斂心神,謹慎聽他陳述

這嘍啰續(xù)道:“我等眾人本是這里平民,只因這等亂世,田產(chǎn)皆沒,無處投生,這才攔路劫財,胡亂糊口,指望大爺給我等留下些銀子,糊口度日,我在此謝過了”說著身施一揖

后面眾嘍啰也一起跪倒,口中齊聲道:“大爺高抬貴手,放了我家大王,賞予我些錢財,我等感激不盡!”眾人又磕了個頭

阿星聽了也覺有理:這等亂世,政府無能,軍閥四起,黑幫橫行,實是難以活命,好良民也被逼上絕路,當了土匪,心中雖然同情,但手中槍仍不敢放松

“你們山寨在哪?”阿星順勢問道

“就在那里”嘍啰伸手指向旁邊的山峰

“也罷,你等雖然可惡,但若送到衙門治罪,不免都成了平頂侯,我顧念江湖義氣,饒你們一命,你們從速散去,再若被我撞見,當場結果你等性命,”他說話語氣不重,眾人心中稍安,只見阿星左手收回,右掌拍出,眾人只覺風聲颯颯,轟隆一聲響,似乎倒了一座山,急回頭看時,俱各張大了嘴,舌頭伸出縮不回來:原來阿星用了如來神掌,一掌打穿了眾匪居身的山峰!問道:“愿意走的站出來!赍發(fā)路費”

身邊取出一錢袋,約有數(shù)百兩,拿在手中:“愿意的站出來,拿去安身,做安善良民”

旁邊嘍啰見阿星制服了頭領,心中已自膽怯,思量在山上過的窮苦日子,一天也沒有幾個錢,又見阿星給路費有錢領,心中活動的大有人在,見阿星目光炯炯,膽大的已經(jīng)走出來站到阿星身邊。

這一有帶頭的旁邊眾人便有跟隨的,三三兩兩的時候不多便有百十人走到阿星面前,阿星不敢大意,身形轉處點了賊頭和身邊眾人穴道,待忙完撣撣身上塵土,這才給眾人分錢,每人十兩,受傷的多給二兩,把銀子俵散給眾嘍啰

眾賊死中得活,好容易才得了許多銀子歡天喜地,直給阿星做揖,拿了錢,自去散開不提

那賊首見身邊只剩五六十親信,其余眾人瑟瑟而立,欲待發(fā)作,心中明白自己不是阿星對手,更何況阿星身后還有許多人馬跟著,只得納了這口氣,強作笑顏向前拍了拍阿星肩頭:“果然夠義氣,老秦交了你這個朋友了”指指那邊山頭,“我等住在山上,有事只管找我,說是秦爺?shù)呐笥眩匀挥腥藥闵仙秸椅摇毖垡娰I賣做不成了,也勉強有些收獲,說著吩咐余人:“把手中財物放下,回山”

眾人放下身邊劫來的財物,拱手和阿星告別,數(shù)十人一齊回轉山上

阿星見這伙客商有百余人,中傷者多,急忙到車上取來藥物幫他們裹傷上藥,這些人死中得活,這才告訴阿星

原來這些人是濟南來的客商到BJ販賣貨物,哪知路上艱險死了三五人,小心翼翼來到這里,又被殺了十數(shù)人,幸而財貨還在

阿星叫來周姑娘,倆人商量了幾句:他們既是客商,身上貨物定然不少,花些銀兩,買些必用之物也未嘗不可

周姑娘跳下馬,款步向前,問道:“這位小俠救了你們,你等該如何補報啊?”

眾人中一高個約五十余歲之人便道:“不必你說我也要報答”,隨身取出一秘籍:“朱砂七煞掌““怎么樣,這個行了吧?”

阿星撇了一眼,不屑一顧,周姑娘卻早已仔細觀察這些人身邊的貨物、兵器,眼波流轉,望見一沙魚皮鞘,隨手握住刀柄,一用力便拽了出來,里面插著雪花鑌鐵打成的鋼刀,問道:“你們這貨物,甚是珍貴,定有好貨吧?”說著仔細看刀

阿星見了問道:“你們?nèi)缬龅叫F賣給我一些,這樣可以吧”

那人面露難色,旁邊一老者見了笑道:“算你識貨看在你救了我們面上,便宜些――這刀三十兩黃金歸你們怎么樣?”

阿勝見了向前說到:“再怎么說我們也救了你們價太高了,壓低些,秘籍我們不要,十五兩黃金,這樣行吧?”

眾人感念阿星義氣救人,老者和眾人商量一陣“好吧,誰讓你們救了我等呢,就十八兩便宜賣給你吧”

周姑娘不等阿星拿銀兩搶先拿出金子,買了寶刀,又從他們手中訂買百斤精金,百斤白金、百斤金剛砂,客商中有一鬢角花白的老人來至近前,問道:“那后生,你過來!”阿星向前兩步唱個喏問:“老人家有何事?“老人說道:“你們買這么多材質(zhì)想必是要鍛造武器吧?”阿星點頭稱是。老者說:“你們點子不錯,前一陣天降隕石,里面可有不少隕鐵,估計有百斤之上,你要嗎?”阿星大喜過望,問身邊親隨取出錢,先付了二百兩黃金,加上之前的錢幣眾人會鈔共約有四五百金。眾客商和阿星等人知會了見面地址,說好一手錢一手貨,連連稱謝,自行向南去了

阿星看著手中寶刀,及眾多貨物。心中甚是感激,看她明艷無倫、滿臉紅暈便想湊過去一吻,但他頗能自制,排除綺念,調(diào)勻內(nèi)息,翻身上馬

眾人向前行進,過了半個時辰烈陽直射每人都流出不少汗水,都覺疲累,下馬在林中休息,合目養(yǎng)神。旁邊有人遞過水來,阿星和眾人飲了,那人問道:“眾人可都在?”阿星回過頭去,說道:“我也不知,待我看看!”一言未畢,突然頭暈,霎時間天昏地暗,不知人事

待得醒轉,只覺手腳上都已綁上了粗重的繩索。望出來漆黑一團,他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幸好感到一個柔軟的身子靠在胸前,原來周姑娘和他綁在一起,只是兀自未醒。一凝思間,已知是內(nèi)鬼起了歹心。多半他料想得到寶刀捉住二人請功,是以將二人綁縛在這里。阿星聽了聽外面聲音,只覺甚為寂靜。阿星引起內(nèi)力,崩斷繩子。抬手在周姑娘身前穴道按納,推宮過血。少頃,只聽得周姑娘抬起手,按了按頭,說道:“我這是在哪?頭暈得緊?”叫道:“哎?刀呢?寶刀怎么不見了?”阿星和周姑娘轉出門,見到幾個門子在那里防守,阿星運起內(nèi)力,輕飄飄的落在一人身后,輕輕一掌,打在頭頭頂,那人立時氣絕,阿星落在另一人身邊,正要出手,只聽“嗤”的一聲響,一只飛鏢正中那人梗嗓,那人慘呼一聲,倒在地上,兀自掙扎,阿星上前,點了他死穴,旁邊的幾人聽到叫聲,回過頭來看到阿星,紛紛操起兵刃,鼓噪而上,阿星豈能懼他?赤手空拳,憑一雙肉掌在,在七人中穿行,不多時已經(jīng)重傷二人,擊斃三人,剩余二人兀自負隅頑抗,已被周姑娘用匕首在背后擊殺,送了性命。

周姑娘上前低聲道:“都是你不好,一個人赤手空拳獨自對敵,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人家怎么辦嘛!”說著白皙的俏臉抹上一抹紅暈,神態(tài)忸怩,又是氣惱又是嬌羞。阿星聽她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心中一蕩,動聽之極。將她攬入懷中,握著她軟滑柔膩的手掌,親親她的櫻唇粉頰,柔聲安慰。

兩人正在甜蜜之際,只聽的惡風不善,阿星身不轉回手輕輕一揮,兩枚鋼鏢倒飛去,只聽的“啊”的一聲慘呼,跟著砰的一聲,有人摔倒在地。周姑娘一怔,回過頭來,只見一人被兩枚鋼鏢穿過他肩頭,釘在地上。阿星上前,卻見那人卻是一張黃面皮,兩只眸子賊光四射,一看便不是好人,阿星點住他的死穴,喝問:“你是誰?為何偷襲我們?”那人自覺不行,合目不答

周姑娘見了,走上前來悅色道:“你不必擔心,我等不殺你,但卻叫你生不如死。。。”說著按住長劍,從囊中抽出一枚金針,在他腿上狠釘了一針,鮮血登時流出

那人吃痛,睜開眼睛怒罵道:“你這賤婢,有本事殺了老子,別這般零碎的折磨人!”周姑娘做了個鬼臉,手卻不停,接連刺針,腿上又多出兩個傷口。

那人雖然疼痛異常,卻強自鎮(zhèn)定,一語不發(fā),周姑娘“咦”一聲,將他頭發(fā)抓住,抓住他頭發(fā)一扯,這人滿頭頭發(fā),忽然跌落,露出一個油光晶亮的光頭。

阿星心念眾人,急著尋找寶刀,尋思再不下辣手,恐怕耽誤時辰長了又有變故。思至此掣出腰刀一刀刺入光頭左臂,光頭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叫出來。

阿星哼了一聲:“這滋味不錯吧?下一刀刺你右臂,接著刺你雙腿,再刺瞎你的雙眼,扒光衣褲,把你留在這荒郊野外,到那時。。。”說著冷哼不止

那人見自己已為刀上之俎,又想了想阿星之語,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過了一陣,長嘆道:“算你們厲害!兩位,我遇到你們算我命不好”,頓了頓又道“我本是這山中之人,因年月不好在山下打劫偷盜,混口飯吃,你們想知道什么?是兵刃吧?那刀被我?guī)煾改玫綇R中去了”

阿星聽了沉吟不語,周姑娘聽了,點中他乳下的神封、步廊兩處穴道。那人只感全身一陣酸麻,撲倒在地。拿了一塊磚頭,在發(fā)上拔下一只金釵,將釵尾對準他肩頭缺盆穴,道:“我先用金針解開你上身的脈絡,免得死穴之氣上沖入腦,那就無救了。但不知那位爺臺肯不肯饒你性命?”那人眼望阿星,滿是哀懇之色,阿星也點了點頭。那人大喜,道:“這位大爺答應了,姑娘快快下手”周姑娘道:“嗯你怕不怕痛?”那人道:“小人只怕死,不怕痛。”周姑娘道:“很好!你用磚頭在金釵尾用力敲擊一下”那人心想金釵插入肩頭,這是皮肉之傷,毫不皺眉,提起磚頭使在釵尾用力一擊。

磚頭一擊之下,金釵直刺中那人缺盆穴中,那人不痛不酸,反而覺得有一陣舒適之感,對周姑娘更增幾分信心,不絕口的道謝。周姑娘命他拔出金釵,又在他魂門、魂戶、天柱、庫房等七八處穴道上各刺一釵。阿星站起身來,微微一笑,道:“好了好了”要是那人穴道上受了這些攢刺,十日之內(nèi),只需發(fā)足一奔,百里內(nèi)便即氣阻而死。他若是逃走,定然生怕兩人追來,那時自必竭力快跑,周姑娘這幾下刺穴立即發(fā)作,便制了他的死命。

阿星見了,又好言相勸,兩人一軟一硬,一柔一剛,互相輔補,那人再有異心,也不敢亂動,只得乖乖聽話。

阿星取出刀傷藥,敷了他的傷處,那人感激不盡,阿星趁勢問道:“你們住的廟為何名?你們一共幾人?都分布于何處?”

那人聽了道:“我等弟兄十余人,平素打魚捉鳥,射獐捕鹿,除了自己吃,余下的和摘下的梨棗杏蕉各樣果品挑在鎮(zhèn)上賣,常下山劫蒙騙撰些銀兩胡亂混日”

阿星問道:“你可知那刀的下落?”

那人答道:“這我卻不知,只是半個時辰時分秦爺?shù)氖窒略诖舜掖叶^,直奔我山中廟去了”

二人聽了,心有靈犀,都已猜到了八九。再想到那姓秦的,不像好人,二人拴馬在樹上。又取出葫蘆喝了些水,這便起身,帶著那人向山中上便走。三人走了一程,早望見那座山,一轉入山中后,兩旁都是森林,一條山徑穿林而過。阿星和周姑娘便走暗暗贊嘆:好一個古怪去處。行了約一里后,轉入一條巖石嶙峋的山道,左首臨著一道深澗,澗水急湍,激石有聲。一路沿著這道山澗漸行漸高,轉了兩個彎后,只見一道瀑布從十余丈高處直掛下來,看來這瀑布便是山澗的源頭。

又走了一段路,山路并不崎嶇,只是長了些,左轉右轉,來到一平地面,遠遠望見那座寺廟。

廟外正有二人看門巡視,看見同伴高聲呼叫,卻見到他身后跟著二人,登時警覺,一人舉槍過來,大喝:“什么人?”

阿星并不答言,離得近了卻不認得阿星,又見周姑娘手按在同伴背心要穴,立刻醒悟,一右臂抬起,骨骼格格作響,呼的一拳,打向阿星的膻中穴,周姑娘看得危急,一聲驚呼,只見那人一拳打后,右臂軟軟垂下,雙目圓睜,卻是站著一動也不動了,另一個立時跑進去送信,插上木栓。只見阿星一腳踢開廟門,里面登時傳來一陣雜亂,里面有女子哭叫聲,卻見一個漢子,赤膊著上身,正在行樂,屋內(nèi)女子衣衫不整,發(fā)髻凌亂抵死抵抗,阿星一陣風似的闖入屋內(nèi),扳住他胳膊,一拳擊在他面頰,那人跌倒在地旋即爬將起來大罵,將桌上物件扔將過來,阿星左右躲閃,那人拿起條桿棒,將桌上油燈舉起扔在草堆上,火登時著了起來,阿星急忙脫下長衫,蓋在那女子身上,也顧不得男女有別,拉起她轉身便出。眾人鼓噪,有愣住的,有取水滅火的,廟內(nèi)登時亂作一團,那人乘機抓夾走一妙齡女子,翻墻逃走了。

眾人一陣忙亂,取桶潑水、踩打腳跺,終于撲滅了火,周姑娘過去安慰那女子,只見那女子雖逾越五旬,卻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阿星找來衣物,讓她自行更換。事畢,阿星問她:“你是何人?為何一個人在這里?”那女子止住哭聲強挺精神,向前道:“我本是官員眷屬,只因生病慢了一程和女兒行在后面,前面人過去都相安無事,到我們行走時卻聞到一陣香氣,十分觸鼻,不覺暈倒,醒來時和小女被擔在馬上,其余眾人不知去向,只見路上血跡斑斑,想是遭了不測,那賊徑帶我們來到這里,強行非禮,我拼死抵抗,正在危難,卻得恩人相救,請上受我一拜!”說著跪下行禮

阿星忙攙起來,好言安慰,那被拿的人道:“義士,我等雖然是潑皮無賴,卻自給自足,不到關鍵時候,絕不下山劫道,那秦哥帶來的人已經(jīng)死了一個,另一個也逃了,請你開恩,放過我們吧!”說著便跪下,旁邊眾人見了阿星本事,均覺不如,相互使了個眼色,也陸續(xù)跪下求饒,阿星查點共二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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