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靠在椅子上,睨著剛剛放在桌子上一摞羊皮紙卷,是有關玄青之羽魏段的資料,眉毛都攏在一塊,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用手扶著頭,手指在自己的額頭處緩緩的輕點著。心中考慮著那個字典的武魂。
在斗羅大陸已經十二進十三個年頭的千羽可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世界有什么字典這個東西。有類似字典功效的也是叫做《文字載記》這本書,還是放在天斗皇家學院的圖書館里面,一般的平民可是沒有什么機會接觸的。
正因為如此,千羽敢百分之九十甚至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個名字是字典的武魂的持有者多半就是一個穿越者。
但,是不是從地球穿越來的,他不敢肯定,畢竟有著悠璇這個洪荒世界穿越來的先例在,他也考慮過,交錯穿越的可能性更大些。可是這樣一來就讓這個世界的可能性變得更加不確定。
原本千羽以為這個世界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世界,最起碼自己知道劇情走向,能夠在很多方面掌控全局。但是事實證明并不是這樣。
千羽坐在椅子上想了會兒,看著站在原地的魂斗場經理,千羽冷漠的臉強掛上意思偽笑,對著這個經理淡淡道:“辛苦了,接下來沒有事情了,告訴他們吧,千氏集團的東西會在下個月的時候如約抵達。”
“啊,啊,那您歇著,我忙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叫我!”經理點頭弓腰,臉上的帶著僵硬至極的笑容,還有幾絲尷尬的意思。
經理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外退去。
千羽打量著經理即將邁出房間的腳,用眼睛示意著桌面上的羊皮紙卷:“等等,這個你也拿走吧,沒什么用了!”
經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瞇成一條線的小眼睛掃了掃千羽的神情,緊張不安的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看著經理退了出去,千羽也是冷了下臉,他可是知道經理這么緊張的原因。敢在拿出武魂殿令牌的人眼皮底下操控斗魂場的規矩,經理怎么可能不緊張呢?還真以為千羽和玄青之羽碰上是個巧合啊。
那趕早不趕晚那!或許怎么不早點碰上。
再說千羽可是為了小小的信息掏出千氏集團加貢百分之一這樣的利益,從經理的神情上就能看出這究竟是一筆多么大的財富,但是真就以千羽是個傻子,為了玄青之羽魏段的個人信息就加貢百分之一,簡直就是用金子換沙子,不值啊。
不值?武魂殿和天斗帝國現在都在千氏集團身上喝血,什么值與不值,無非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不是今天交出去也是明天交出去,為何不早點,然后等著雙方為了更大的利益相爭。
這個時候早在后臺等待的古長青敲了敲千羽所在的休息室,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雙瞪得似兩個銅丸的眼睛在千羽身上瘋狂的打量著,準備從千羽身上搜刮來更多的秘密。
“你看什么呢!邢宇呢!”千羽看了看古長青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見沒有邢宇的身影,問道。
“嘖嘖嘖,老哥,嘖嘖嘖,你是真的不一般啊,你是個啥?”古長青左右觀察,上下打量,分明沒有注意千羽的話。
“......我問你邢宇去哪了,你跟我說的都是什么胡言亂語!”千羽皺了皺眉。
“哦哦哦,他去斗魂了。話說老哥你這魂環匹配可真是神了!我就沒聽說過誰的魂環匹配是兩紫一黑的,我家那邊說書的都沒有敢這么吹的!”古長青還是一副吃驚的樣子,但是已經比剛剛知道千羽的魂環匹配的時候的目瞪口呆的狀態要好得多了。
“邢宇這小子,你怎么不打上幾場?”千羽笑道。
“我?我是來看熱鬧的,又不是來打架的。”古長青很自然的說道,似乎真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他可是知道的,天斗皇家學院的學生實戰是多么的缺乏,即便古長青已經是人中龍鳳,但是依舊改變不了缺乏實戰的事實。
“老哥,教教我唄!”古長青一副溜須拍馬,道貌岸然的樣子,對著千羽猥瑣的笑著,生怕千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想法似的。
“教你?教你啥?你可是北省古家的嫡系,會沒有人教?開玩笑!”千羽表現出一副酸酸的樣子。
“嗨!我這哪有您千氏集團的身份大啊,再說了他們哪能教我兩個紫魂環,一個萬年魂環啊。”古長青嘆氣道,隨后反酸了千羽一口。
“這魂環您就別想了,倒是你小子居然知道千氏集團,你家里面下不少功夫吧!”千羽可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保密程度的,在這種情況下能知道自己身份的不多。
可是他哪里知道古長青是猜的。
“可不,您家這千氏集團一入駐北省,不應該是北面的五省,整個五省可都是炸開了鍋。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老家族可是不如您家這年輕勁兒!”古長青想著自己家族面臨的困境,不禁撇了撇嘴。
“不說這些了,邢宇這一戰估計也要個四十分鐘,我就不去了,我還有點事。你陪著邢宇,打完直接回學校吧。”千羽心中惦記著魏段這個穿越者,他知道自己已經在明處了,而更多的穿越者在暗處,已經到了自己不得不現身的程度了。
“喂喂喂,過兩天學校可是組織咱們第五區的去獵魂,到時候你帶我混唄!”生在北省的古長青雖說長的儒雅和氣,但是說話還是有種灑脫粗獷的風范在的。更是對千羽那斗魂驚鴻一顯記憶深刻。
千羽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踩著步子走出了房門。
“不說話你就是答應了啊,到時候必須帶我!”古長青看著走出房門的千羽,墊著腳,扯著嗓子向千羽離開的方向喊著,生怕聽不見似的。
千羽走在魂斗場的后臺,從自己的春江花月夜中取出自己戰斗時候的面具,然后根據剛剛的信息準確找到了玄青之羽的休息房間。
要不怎么說斗羅大陸世界的醫療水平就是不一樣,剛剛受的傷已經在魂斗場醫療魂師的幫助下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傷就差回去休息個幾日就好了。
千羽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準備見這個穿越的人了,真是感到一種莫名的包袱纏身啊。
“呼~”
深吸了一口氣,千羽敲了敲房門。
“蒼藍之手吧!進來吧!”房間里面傳來魏段的聲音,干脆利落,說話鏗鏘有力。
推開門,千羽走了進去,掃視了一圈,打量了整個屋子。然后來到魏段的椅子對面。
而那個叫魏段哥哥的小姑娘敵視的看著千羽,一副想要將千羽吃了的樣子。兩個眼睛就沒有正眼看過,想著法子翻著白眼看千羽,兩個手相互用力搓著,櫻桃一樣的小嘴用力抿的發白。
“你妹妹么?真是可愛呢!”千羽和善的笑道。
“我妹妹,魏薇。”魏段說道。
“傷怎么樣了?”千羽客套到。
“好的差不多了!”
......
兩個人都沒說話了,空氣瞬間靜了下來。
許久,就連桌子上的茶水都涼了。
“小薇,去在泡一壺茶!”魏段對著還在一旁生著悶氣的魏薇說道。
魏薇跺了跺腳,氣勢洶洶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走了。
“虧您帶著面具來的,不然我都不一定認識您!”魏段微笑著,很是隨和。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罷了,不過也沒什么事,畢竟這個世界上金箍棒估計就這一個了!”千羽淡淡道,緩緩將剛剛戴上不久的面具摘下,放在桌子上。
魏段看著千羽面具下的真實面孔,隨意的笑了笑:“估計也就這么一根了!”
聞言,千羽也笑了,他知道魏段知道他想來干什么了。
“你的武魂很奇特!玄青之羽!”千羽恭維道。
“還好,不是特別奇怪!”
“那什么是奇怪的呢?字典么?”
聞言,魏段瞳孔由于吃驚一縮,隨后釋然道:“字典啊,嗯,是很奇怪的一個武魂。不過我還見過更奇怪的!”
“哦?什么呢?”
“病毒!你說奇怪不奇怪!”魏段笑道,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是千羽知道這是什么。
這東西同樣殺人不眨眼,但是沒有人的武魂會是病毒,這可是要比獨孤博這個毒斗羅還要毒的存在。
“想必你也知道我的來意了,說說你來自哪里吧!”千羽也不拐彎抹角,索性直接敞開話題。
“東方旅游團!”
“東方旅游團?”千羽重復了魏段的話,表示不解。
“是一群其他世界的游客們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