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漸漸的消去,那怪物直挺挺的立在那里,看樣子已經被燒成了陶器一般。寧長功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向一旁啐了一口口水,單手一握,那殘余的烈焰瞬間散去了。
“老祖宗,你被這樣的對手傷成這樣了?”寧長功有些不解的看著在他身后不遠處的寧康。
寧康正在治療著身上的傷口,很是謹慎的說道:“小子,你可要小心,你覺得單憑這么一個東西能傷我至此嗎?”
“那難不成他還有兩個?那也好,一起出來,看我如何將他那一身的泥漿燒成土陶,我還真不信了,咱們家的神火術難不成打不過這么一個東西?”寧長功很是嘲諷一般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傲氣。
話音剛落,只見那已被燒成陶的怪物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寧長功一愣,直盯著那怪物,只見他身上已被燒干的泥土漸漸的散開了,噼里啪啦的被抖落在地上,而那個怪物猶如新生一般的依舊是滿身的泥漿,慵懶的伸了一下腰,仿佛剛才只是睡去了一樣。
“這是什么妖物?竟有如此的能耐!”寧長功有些意外的說道,瞬間感覺方才的那些傲氣有些過早。
“小心了,小子!他有幫兇在附近!”寧康很是謹慎的說道。
“不怕!一個也是燒,兩個一樣也是燒!我還不信了!燒一次也是燒,燒十次也是燒,不怕死的,就讓他來吧!!”寧長功帶著一絲怒氣憤憤的說道,說完只見他單手一張,一團烈焰瞬間在他的掌心處灼燒了起來。
“小鬼!你給老子躲開,老子今兒個還不想大開殺戒,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你身后的那個老東西!”一個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一般,黑暗而又深邃,陰森森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玩什么裝神弄鬼,真有那本事就出來讓我瞧瞧,看看你到底是哪路的神,還是哪個山頭的妖!”寧長功環視了一下四周,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真沒辦法,每次總有那么一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硬是要掃我的興!”那個聲音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有本事你出來試試!看我如何燒死你!”寧長功很是嚴肅的說道。
“小子,你現在按照我說的話,立馬離開這里!那個家伙的靈力和戰力在你我之上!只是我能感覺到這里除了他之外,還有兩股靈力,說不好,又好像是只有一股散碎的靈力,但無論是哪一種,那暗地里的那股力量,絕對在你我之上!你先帶著那些侍衛撤退!咱們可不能都折在這里!”寧康走上前來,很是嚴肅的小聲說道。
“老祖宗,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在這里丟下你不管呢?”寧長功很是認真的說道。
“小子,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一直在懷疑你的忠誠,畢竟你精心計劃的一切讓你順理成章的得到了家主之位,而我這個意外卻硬生生的將它奪了過來,你若是說你心中沒有怨恨,說給誰聽,都不會信的!但時至今日,你能在我面前說出那些話,我不管那些話是真是假,但我都很是感動。小子!你我的出發點是一樣的,雖然過程都是有些讓人不齒,但我們的本意都是想讓咱們寧家興起,成為這里的神話!只是現在看來,還差那么一點點,所以小子就看你的了!我這把年紀夠了??!”寧康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老祖宗........”寧長功剛要說什么,只聽見旁邊的寧康很是嚴厲的一聲斷喝:“馬上走!!”
寧長功看著寧康的雙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堅韌的抉擇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是!我這就撤退!”寧長功直直的看著寧康,喃喃的堅定的說道,說完轉身就走。
寧康一把拉住了寧長功,低聲很是嚴肅的說道:“用你最快的速度趕緊走!記住了!是你最快的速度!”說完,使勁的攥了一下寧長功的手腕,那是一陣鉆心的疼痛。
寧長功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轉過頭,大步一躍直接飛了出去,那些侍衛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護在了寧康的身后,一部分緊跟著寧長功撤退了。
寧康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這些侍衛,低聲問道旁邊的一個:“你們為何不撤退?!”
“回家主!您在這里!我們身為寧家的侍衛,哪里都不會去的!”侍衛很是堅定的說道。
“糊涂!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的!”寧康斥責道。
“家主!既然是死路一條,那你為何還在這里?!您選擇了留下,肯定是有目的的,既然需要人手來拖延時間,算我們幾個吧?我們都是這寧府里面資歷最深的了,年輕的那群小子,我們讓他們隨少家主去了,就像您老人家說的,既然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那么家主,您介意跟我們這些無能的老東西搭個伴一起嗎?”侍衛很是誠懇的說道。
寧康看著這些老侍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撓一般,酸酸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咱么這些寧家的老人,那就搭個伴!”說完,只見他手中的長劍瞬間被烈焰包圍了起來。
“不知所謂的一群東西!這是找死??!”怪物很是不屑的冷冷說道,單手一張,瞬間飛射出無數的箭矢。
“列陣!!”一名侍衛長模樣的一聲令下,只見那些侍衛直接護在寧康的身前,擺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勢,手中的長劍在身前一護,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屏障直接顯現了出來,硬是抵擋住了那些箭矢。
“火鱗陣?嗯,的確有些硬!”怪物自言自語的說道,“那該如何是好呢?這么硬?。?!哈哈哈哈哈!!”說話間,他從自言自語的一籌莫展的樣子,直接變的很是狂傲的哈哈大笑,很是傲慢的冷冷說道:“那就全部去死?。 闭f完,只見他雙手在身前一交叉,整個怪物只見融進了腳下的土地里,瞬間消失了。
眾人為之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小心腳下??!”寧康一聲大喝,好像覺察到了什么,話音剛落,但為時已晚,無數的箭矢從土里飛射了出來,讓人根本無從防御,寧康縱身一躍一柄飛劍飛了過來,這時幾只大手從土里直接伸了出來,硬是扯住了他腳下的飛劍和一條腿。
這淬不及防的一切,讓寧康著實有些意外,眼看就要中招了,只見幾個身影從不遠處沖了過來,硬是斬斷了那幾只土手,與此同時,那些箭矢直接射穿了他們幾個人的身軀,手中的劍無力的跌落在了地上,寧康升到了半空中,列起了一道護盾,一行熱淚順著鼻翼滑落了下來,那些人都是寧家的老侍衛,他們全部陣亡了,無人幸免.......
“你們寧家的死法真夠獨特的!都喜歡擺成大字型?這難不成還有什么窮講究?”怪物很是不屑的問道。
“那是因為?。∧鞘且驗樗麄冞@些在你們眼中無用的人,在盡他們最大的努力,拼盡他們最后的一絲榮耀,用他們的身軀為我這個本該早已死去的人舍身擋住了你從土里飛來的箭矢?。∵@種感情,你這個怪物又怎么會理解呢?!”寧康很是惱怒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一股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