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書名: 創(chuàng)世臨仙傳作者名: 散人GYAO本章字數(shù): 2175字更新時間: 2020-01-01 00:48:21
上銘觀內(nèi),釋天道人正被那十余只老鼠圍著,吱吱喳喳的吵著,他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細細的沉思著什么。
“老道,你又在想什么呢?”蕭云彤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你有時間擺弄著這群老鼠,不知道去研究研究那個半死不活的陳哲嗎?還有就是你那小丫頭還沒有參悟出虛宿四術(shù)嗎?那么好的苗子跟了你,有些可惜啊。”說完略帶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但眼神偷偷的看了一眼釋天道人。
“跟你就不可惜啊?你這小妮子,就知道來調(diào)戲我這半路出家的,你要是真那么清閑的話,我倒是有條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也不敢確定這消息的真實與否。”釋天道人看著蕭云彤說道。
“有什么話就說,這磨磨唧唧的,你在墨跡不最后還是要說,你這老道不罵你幾句,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啊?”蕭云彤雙手一叉,很是不耐煩的說道,“剛跟你要開個玩笑,你就來拿事噎我,不知道我性子急嗎?真是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我跟你說,你可不許著急哦,小道消息是豐家派了一個叫做吳子衡的護寶師去卞家通信,但回來的半路上被人截殺,你知道截殺他的人是誰嗎?李豐!但是怪就怪在這里,那李豐的修為絕對在那個姓吳的之上,但死的卻是那李豐,而且他體內(nèi)的靈魄被人奪了一部分,那部分用在了幫那個姓吳的療傷了。”說到這里,釋天道人停住了,他直直的盯著蕭云彤,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接著說道:“你覺得又誰會做這種事?”
“你是說他沒死?真的又回來了?!不,不可能的,我和靈兒找了他這么多年,什么線索都沒有,不,不可能是他,說不定是像公孫蘭一樣的,是南斗星君的哪個徒弟也說不準呢。”蕭云彤雖然嘴里這么說,但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她看了釋天道人一眼,問道:“那現(xiàn)在那個護寶師在哪里?”
“肯定被救走了啊!難道還晾在原地等你去問他啊?!”釋天道人說道。
“沒問你這個,我問的是他在卞家還是在豐家!有些事情我要當面問清楚。”蕭云彤心里帶著五味雜瓶,但更多的是一種祈禱的沖動。
“豐家!”釋天道人說道,“我跟你說,現(xiàn)在的豐家可是被一些人盯著呢,哎!!!”未等他說完,那蕭云彤纖手一揮,直接御劍而去了,只留下釋天道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臉愕然的無奈。
“你剛才說的可都是真的?”這時候一個溫柔卻帶著一絲寒意的聲音傳來,釋天道人循聲望去,只見岳靈兒手中端著一只空碗,想必是剛幫那陳哲服了藥,“你們倆方才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他沒有死對吧?!”
“你看看,我就說吧,我只是從我的這些小伙計這里得到的小道消息,是真是假,喏!有人去確認了,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釋天道人懶洋洋的笑著說道,擺了一下手,那些老鼠很是明白的四散而去,“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也去看看吧。畢竟有些事情那可不是一壺酒可以解決的,不是嗎?”
“一壺酒不行,那就兩壺酒,”岳靈兒微微一笑,宛如春天的櫻花一般,帶著一股清純溫柔,“云彤去了,我就放心了,這里還需要有人幫忙不是嗎?再者說,你剛才也說了,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我倆要是都去了,萬一有些人來趁機刺殺那個活死人怎么辦?畢竟現(xiàn)在需要這個陳哲活著說出一些話來,我們需要這些線索。”
“好吧,那就聽你的,但是如果你想去的話,跟我打個招呼就行,畢竟這相思之苦可比一壺烈酒彪悍多了。”釋天道人略有感觸的說道。
“嗯,我要是想去的話,肯定事先先告訴你的。紅塵萬丈,既生而為人,皆有情欲,愛或不愛,在他看來不過是在這世上修行一場。我們都曾羨慕過那些春花秋月,但有些時候,卻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曾幾何時,我們竟然也成為了別人眼中心里的風景。放眼望去,這山河映照,有幾人路過卻不留痕跡,而那塵路蹁躚,又有幾人能夠唯你是念。那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又有幾個人是發(fā)自內(nèi)心說出來的,不過是感覺句子華美,隨口說說罷了,在某個特定的時刻,我倒是覺得更適合對自己說。他曾經(jīng)說過,那光陰惟有靜下來才最美。我們向往平寧的生活,那必是向內(nèi)心妥協(xié)。過了這么多年,說不出那光陰慈悲的模樣,到底是靜,是禪,還是心底的清歡呢?”她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釋天道人,笑了笑,接著說道,“古往今來,這多少舊相識,轉(zhuǎn)瞬成了故人。只是在那內(nèi)心深處,輕嘆的說上一句:相逢則如初見,一回首便是一生!在這歲月靜好的世道,不要多問,也別去刻意。都是韶華歲月,大家能聚在一起,有幸,甚好。飲一壺老酒醉了雪月,言無數(shù)的溫良訴說平庸。我只信他曾經(jīng)說的那句諸事不要去爭,淡而生味,這人間,來過便好。”
“你這傻丫頭記他的話倒是清楚,也是個癡情兒啊。”釋天道人無奈的說道。
“那倒不是,他這話有些也是聽來的,想當年我們?nèi)瞬蝗肱R仙城,做著逍遙自在的路人,隱居山林,他撫琴,我伴舞,云彤則是用那輕笛和音,逍遙自在,哪怕后來的秦羽仙奉詔令來招募我們上昆侖做散仙,我們都謝絕了,對于我和云彤來說,有他在的地方,那里便是天宮華殿。”岳靈兒很是感慨的說道,那語氣中充滿了深情的懷念。
話音剛落,卻見一道劍氣突然襲了過來,二人急忙一閃,躲了過去,抬頭一看,在那上銘觀的觀門門樓上,一個身材健壯的青衣男子直盯盯的看著這里,手中一柄長劍透著一股幽怨的靈氣。
“文琪?!”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人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無辜的罵道:“我真是倒了血霉了,那幫孫子打探的是什么消息,真他么的一個耳朵大,一個耳朵小,都是豬狗養(yǎng)的!讓老子來這里,這里可倒好,擺的是什么?曾經(jīng)的衛(wèi)將神,還是倆!!”說完,很是懊惱的嘆了口氣,搖著頭罵道,“臨仙城的探子都是芝麻地里撒黃豆!一群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