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 創世臨仙傳
- 散人GYAO
- 2515字
- 2019-11-14 23:06:42
“稟家主,豐家遣派三名護寶師前來求見。”一名侍衛稟報說道。
“豐家的護寶師?好,有請。”寧長功說道,“我在此招呼客人,想必他們也是為了昨天之事而來的,快有請。”
侍衛領命退出正堂,此時,正堂上寧長功、寧長禮在招呼著釋天道人。
“這些日子,好像有股力量很是針對著我們這些名門大家,其目的是我們所守護著的東西,看來魔道的開始蠢蠢欲動了。”寧長功說道,“不知釋天道長,可有什么良策應對?”
“是啊,他們的動作很快,而且都是很有計劃的行動,”寧長禮隨聲附和道,“單憑我們任何幾家獨自應對的話,肯定是應付不來的,如果像上次那樣求援的話,只恐會牽連別家,而且極容易被他們利用鉆了空子,我們這幾家同氣連枝,失了哪一家都是極大的災難。還請道長指點迷津。”
“指點這倒談不上,畢竟他們所沖著來的,想要的東西,都是我們當年這些修仙者全力守護著的,我這里還真沒什么好辦法,我只能說是我們會盡力幫你們對抗的,只不過如今的我已不是靈威城的衛將神了,使喚不出那些臨仙城的衛士了,不過,這不妨也是一條路子,我們可以去臨仙城求援啊?”釋天道人說道。
“去臨仙城求援?求誰?陳哲?還是苑前臣?”寧長禮說道,“他們早已墮入魔道了。”
“三弟,不可妄言!”寧長功打斷他,說道,“在外面可不許如此說道,會引來災禍的。”
“是,大哥。”寧長禮欠身施禮,恭敬的說道。
釋天道人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三公子說的不無道理,如今的臨仙城已不再是當年的臨仙城了,說不出來哪里出了問題,或許是因為當年那一戰元氣尚未恢復吧,善惡不分,賞罰不精,難免會遭非議。我有一好友普齊法師曾經因為這個問題去靈威城討過說法,不過回來后只是一聲嘆息的說管好各自就好,上面自有抉擇,而后閉關靜修,在恩齊寺一心向佛,不再過問世間事。我也是無奈之下,在上銘觀呆著清修,只是放不下的東西太多,所以到處招惹是非,”釋天道人看著大家都在看著自己,覺得自己有些失言,不覺尷尬的一笑,說道:“看吧,我這人嘴巴笨,又說錯話了,哈哈哈哈,見諒,見諒。”
“道長嚴重了,”寧長功笑著說道,“近來寧家上下對道長只有感激之情,別無他念,在此危難之時,也只有道長不辭辛勞前來幫助我們這些人,長功在此謝過了。”
這時侍衛引著江一散等三人來到正堂,三人見過眾人之后,立在正堂堂前,江一散問道:“適才進府,發現寧府上下白綾滿府,不知道府中發生了什么事。”
寧長功起身說道:“寧家昨日遭歹人偷襲,傷亡慘重,老家主和老管家過世,寧家還未來得及通知各家。”
江一散等人頓時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很是驚訝的說道:“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膽,敢如此造次,江某冒昧的問一句,可是那陳哲又來滋事?”
“正是此賊。”釋天道人說道,看著何平笑呵呵的站了起來,“臭小子,見了師父,不知道行禮嗎?”
“師父見諒,不是我不行禮,只是此次前來是先為兩家公事,然后再是咱倆的私事,”說著何平嘿嘿的笑了,摸了一下身后的包袱,“我可是帶著孝敬師父的禮物的,這不途經師父地面,結果師父家的大門可是不見我,我只好帶著過來了,這可是卞岐城那里最好的梅酒哦。”
“是嗎?還是我這個徒弟有孝心,”釋天道人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一層寒意慢慢的升起,“我問的,可不是你,我問的是你!”說著眼神落在江一散身后的馬瑜身上,“見了師父,不知道行禮嗎?!”
何平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站在一旁的馬瑜,江一散回頭看著他,馬瑜有些無辜的看著周圍的人,一副很是不知所以的樣子,雙手一攤說道:“道長,你此話從何說起啊?你的確救過我馬某的命,但我何曾拜你為師了?”
寧長功和寧長禮相互看了一下,寧長禮站了起來打圓場的說:“道長,這里面是否有什么誤會?這馬瑜大哥是豐家的護寶師,你看?!.....”未等寧長禮把話說完,釋天道長后腳一踏,直接躍上前來,伸出一只手奔著馬瑜就抓了過來。
馬瑜見狀,閃身一側,雙拳一并,接了過來,釋天道人單手一撐地,雙腳一踏,馬瑜急忙閃身后撤了一步,未等站穩,一道金黃的劍氣迎面打來,那是釋天道人的六子金錢鏢!馬瑜趕忙一記凌空飛轉,那金錢鏢擦著他的衣服擦身而過,那金錢鏢擊中一面墻壁后,一道折射又反射了回來,馬瑜回頭一看,腳后跟直接踢起身旁的一把椅子,金錢鏢直接打在椅子上,椅子直接碎成幾段,釋天道人翻身一把接住金錢鏢,眼中透著一絲殺意,語氣冷冷的說道:“幾年不見,這長進不小啊,看來是得到了高人指點了?怪不得見了面連師父都不敢認了。”
何平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膽戰,這只是沒認師父,至于這么痛下殺手嗎?好在剛才自己反應快,不然的話,遭殃的也有自己。不過他還是趕忙過去拉住釋天道人的手臂,說道:“師父,你這是做什么?馬大哥不是你的對手的,你何必如此為難他?不就是一句師父沒叫嗎?這里可是寧家啊?!”
釋天道人嘴角微微一笑,眼睛輕瞄了一眼何平,說道:“臭小子,他可以瞞過你們這里的所有人,但瞞不過我!”
何平一臉茫然的看著釋天道人,很是懵逼的問道:“瞞什么?瞞一個師徒名分么?不至于吧?”
釋天道人輕笑了一聲,微微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寧長功,說道:“寧少爺,老道我今天借你這地兒一用,你不會介意吧?”
寧長功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道長,我不介意,但我怕豐家的會介意,你輕輕的修理修理就好,別下手太重,不然的話,我不好和豐家交代。”
釋天道人笑著說道:“謝了!”話音剛落,臉色忽然一沉,一記閃步瞬間沖到了馬瑜前面,接連幾拳,馬瑜一邊躲閃迎接,一邊后撤,后腳一踏,翻身一腳踏過來,釋天道人一拳迎上,二人各種后撤了幾步。
馬瑜臉上凝聚著濃烈的殺意,看了一眼周邊的人,低聲說道:“道長,馬某有事在身,他日自當重謝,道長,馬某先謝過了!”
釋天道人冷笑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不用他日,今日就好!”說完,臉色猛地沉了下去,手中的金錢鏢兩指一夾,順手甩了過去。
馬瑜低聲罵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翻身,一道劍氣飛過,前腳剛落地,一道金色劍氣擦著他臉龐打了過去,馬瑜輕輕的用手抹了一下臉龐,一絲血跡流了出來,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殺氣,惡狠狠的說道:“釋天老道,我念你昔日恩情,才一再退讓,沒想到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說完,伸手扯在自己臉上,一張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眾人無不驚訝,尤其是何平,那張臉他無比的熟悉!
他不是別人,正是佘南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