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瑕
- 園花落盡到荼靡
- 薛潭
- 1971字
- 2019-09-28 21:17:11
玄都跟在蘇牧身后,悠閑的走在大街上。
“公子,那個呂余真懂你哎!”
“那是因為你傻,再者說了,呂家是商賈,他從小耳熟目染的,什么人沒見過。”不過被人猜中心思的感覺還真有些不舒服,但是剛才自己在糧鋪竊喜什么。
“那到也是,不過屬下調(diào)查時發(fā)現(xiàn)有一件有趣的事,同胞的妹妹死于非命,他受了刺激,總是扮著妹妹的模樣,真是可憐啦。”玄都唏噓不已。
玄都見自家公子突然停下來不走了,狐疑的看著他的背影。這種時候,一般的主子都會斥責(zé)自家仆人多嘴多舌,傳教為人處世之道。
“所以說上次在呂家那個穿鵝黃衣裙柔柔弱弱的姑娘就是呂余了,不過他長的真的很清秀。”他家主子可真和其他人不一樣,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玄都盯著在那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人,之從葉姜小姐死后,自家主子遇到了呂余,他感覺他越來越危險了。
蘇牧瞟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玄都,大手拍在他的腦瓜上,“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去牽馬。”
日子過的飛快,轉(zhuǎn)眼便過去了一個月,空氣依舊悶熱煩躁,呂茶一直在忙鋪里的事,葉姜的事也漸漸淡忘起來;糧鋪的張掌柜告老還鄉(xiāng)了,他年齡也五十多了,該回去好好享享清福了;
這個月最重大的事應(yīng)該就是嵇玉坊的琯琯姑娘被追殺而失蹤。
沙棠在堂前打掃衛(wèi)生心不在焉的樣子,呂茶實在看不下去了。
“沙棠,有什么事嗎?”
“嗯”猛得被喊一聲,嚇了沙棠一跳,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既然被問起了,還是老老實實和小姐講好了,沙棠心想道。“我遠房的表姐來投奔我,我沒處安置她,想著公子能否給她找份活做做。”
“那她現(xiàn)在住哪里?客棧嗎?”
“嗯。”
呂茶仔細(xì)想了想,“我在西街的那處院子可還在?”,娘親過世后的那段時間她同阿爹冷戰(zhàn)便住在那里,現(xiàn)在到是有許久未去過了。
“在的,家主每月都差人打掃。”沙棠回答道,家主怕她什么時候又離家出走,然后沒處去。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明日帶著你表姐搬進去吧,至于其他的,慢慢來吧。”呂茶抬頭看著西下的日頭,今日怕就這么過去了。
“那公子,你要何時回去?”雖然呂茶讓她離開,但沙棠還是放心不下她。
“現(xiàn)在就回,你去吧。”呂茶開始收拾東西,招呼小二關(guān)門。
第二天,呂茶吃了早飯就去了鋪子里,安靜的坐在陰暗角落里撥著算盤珠子。偶爾一臉愁苦的抬手揉揉脖子,這賬怎么算也算不對,她得什么時候招掌柜的。
沙棠溫吞吞的端了涼茶過來,見呂茶狐疑的看著自己“公子,我表姐說要當(dāng)面謝謝你,我就帶她來了。”說完看向門口。
呂茶順著沙棠的目光看過去,門口一個身著水藍色比甲,白色衣裙的女子。
見呂茶看見了她,她自覺的走到了呂茶面前行了一禮,“奴家蘇瑕見過公子。”
中矩中規(guī)的婦人發(fā)髻,斜插著一支多寶簪,年齡約摸有二十五六。白皙似雪的肌膚,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
呂茶忙總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她,又記不起來。
“蘇夫人不必多禮,請這邊坐。”呂茶忙起身回了一禮,然后吩咐沙棠給沏茶。
蘇瑕并沒有要走的意思,盯著呂茶的賬本和算盤。“公子這里算錯了,這里還得進一子。”伸手撥了一顆珠子。
呂茶趕緊坐下,按著她的算發(fā)又算了一次,果然對了。
“夫人也做過賬?”呂茶欣喜的問道,這果然是瞌睡就又人送枕頭,她這樣想著,剛想招個掌柜就送來一個會做賬的。
“在夫家做過一些,讓公子見笑了。”蘇瑕笑道,露出了淺淺的梨窩。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能不能請夫人做這兒的掌柜。”
蘇瑕愣了一下立馬欣喜道“多謝公子,奴家自然是愿意的。”這兒離西街走路也就半刻鐘,挺近。
就這樣蘇瑕就在糧鋪里做了掌柜。
呂茶悄悄的把西街宅子的地契給了沙棠。這些年沙棠一直跟著她,也沒給過她什么像樣的禮物,現(xiàn)在她有家人了應(yīng)該沒有什么比給她一個家更好了。
柳卿之因為在禁足期間偷偷跑出去給呂茶接風(fēng)被發(fā)現(xiàn),又被柳將軍給關(guān)了起來。
柳將軍想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的柳卿之也該成家收收心了,正物色著兒媳。
柳卿之百無聊賴歪坐在椅子上看著媒婆講的眉飛色舞,唾沫亂飛。
“卿之,你看這方姑娘就挺好。”柳將軍眉開眼笑的看著手上的畫軸子。
“阿爹,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心悅阿余。”
柳將軍一聽這話,還當(dāng)著外人的面說,一下將手上的畫扔向柳卿之,一張臉拉的老長。他咋就生了這么一個兒子,偏偏喜歡一個男的。
“將軍,奴家突然記起來還有好些合適的姑娘沒帶來給您瞧,奴家現(xiàn)在就去拿來。”媒婆見勢不妙趕緊的腳板抹油跑了。
柳卿之將接過的畫卷好放在了桌上,“阿爹,阿余真的是個女孩子,我要娶她。”
“柳卿之,你想都別想,別說他呂余是個男的,就算他真是個女的我柳家也不會讓他進這個門。你這個孽子就想讓你老子我在那些老東西面前丟臉。”柳將軍火氣十足。
“阿爹,你這個老古板,商人怎么了,沒有商人你怎么能用到逢川的香料……”柳卿之努力解釋著,希望他能回心轉(zhuǎn)意。
“你給老子閉嘴”柳將軍大步流星從他氣沖沖的走過去看都沒看柳卿之一眼。
柳卿之很清楚他爹又生氣了,肯定又是禁足。
“好好看著,別讓公子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柳卿之不禁嘆氣,總是這么一套,他都膩歪了,他想溜出去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