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柳枳與她也不是很熟,總而言之也是柳家默許的,呂茶就算明了也無力回天,去柜臺提了籃子就打算出門。
“哥哥!”
柳枳的聲音,她聽的出來,回過頭就見柳枳帶著面紗扶著欄桿快步流星的從樓上下來了。
“阿枳可有事?”
三兩步走到呂茶面前,見她拎了東西,抬頭好奇的問道,“哥哥是準備瞧什么人嗎?”
柳卿之此時此刻也急急忙忙的從樓上快步走了下來,瞧那神情應該是奔著柳枳來的。
“阿枳和哥哥回去,阿茶還有事,改日陪你好不好?”柳卿之溫言細語出聲安慰著。
“回去又不是行不通!哥哥先回答阿枳要去何處!”
柳枳推開了柳卿之拽住她衣袖的手,眼里充滿疑惑的望著比她高了半個頭的呂茶。
“盤山”
“是要去看小姑嗎?”歪著腦袋的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裝滿了憧憬,“那下次阿枳能和哥哥一起去嗎?”
“自然,和你卿之哥哥回去吧!等我回來給你買糖葫蘆好不好?”呂茶彎了眉眼將小丫頭鬢邊的簪花扶正。
“好,阿枳等著哥哥!”
柳枳依依不舍的看著提著籃子的背影牽著馬走遠再到看不見蹤影才和柳卿之上了樓。
立在二樓的白衣公子將剛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自嘲的笑了笑。
“文序,先進去吧!卿之一會兒也該回來了!”另一個青衣公子走了出來勾肩搭背的將失神的周文序拉回了包間。
一群人又開始炒著鬧著要周文序現場作副畫。
呂茶覺得她沒有欺騙柳枳,她都說是去盤山了但是去看柳秋娘可不是她說的。
剛出城門,呂茶就遇到了回來的玄都。
玄都勒住馬,眼前人的著裝讓他眼前一亮,他都快忘記自己初見呂家糧鋪公子時那種驚艷的感覺了。
“公子,他在白家村”玄都說完驅了馬便進了城門。
留下呂茶在門口丈二摸不到頭腦,蘇牧去白家村了?不好好在盤山待著,這才兩天就能到處亂跑了?
呂茶回來的時候還早,村子里的小徑上還有一位老伯趕著牛路過她家門口。
“白家娘子回來了呀!”老伯笑著與呂茶打著招呼。
呂茶不失禮貌的笑著應聲點了點頭。
“爺爺,你回來了呀!”
呂茶看著隔壁走出來的小丫頭就知道肯定是隔壁的那家人搬走以后才搬來的。
“二丫呀!飯燒好了嗎?”老伯和藹可親的問著門口的好奇瞅著呂茶的小丫頭。
“好了呀!就等爺爺了!”
“白家娘子,我瞅著你也是剛回來,不如帶著你夫君去我家吃飯好了”老伯笑呵呵的和門口的呂茶道。
呂茶眼睜睜看著剛才老伯趕的那頭牛自己慢慢走回牛棚,一聽老伯這話就更懵了,她什么時候成親了?還夫君?
“夫人,你回來了!”
身后的木門吱呀一聲從里面被打開,呂茶應聲回頭就見一身黑衣的蘇牧站在門口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可是這明明是個哥哥呀!”二丫特別耿直的反駁道。
“回去吧,小孩子家家的別管那么寬。”老伯將小孫女推回了院子。
“謝謝大伯好意,我已經做好飯了就不過來了。”蘇牧微笑著接過呂茶手里的籃子和老伯搭著話。
“也好,也好”老伯笑呵呵的將身上的斗笠解了下來,進了院。
“夫人帶了什么回來?好沉的樣子”蘇牧將呂茶愣在門口的呂茶拉了進來關上了門,然后邊往屋里走邊研究籃子里到底是什么。
氣急的呂茶硬生生壓下了胸口翻滾的怒氣,蘇牧現在是個病人,她不能讓他生氣更不能動手,只好自顧自的跟了進去。
“李記的云露茶還有云片糕。”
蘇牧提著籃子去了廚房,不一會就端了兩碗米飯一盤熗青菜出來。
見呂茶悶悶不樂的坐在桌邊,蘇牧難得解釋一下,“怎么,還生氣呢?我這不是怕發現行蹤嗎?……”
“我知道,所以剛才壓根沒有拆穿你啊!”呂茶好笑的望著將筷子遞給她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