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也知道文敬皇這性子,無奈地笑了笑。
“皇上,臣歷經千辛萬苦,風吹日曬才皇上收集到了這份情報,誰知皇上不感恩臣,反而挖苦起臣下來了。”
他故作委屈道。
文敬皇嘴角抽搐了下,憋住唇角隱隱上彎的笑意,問道:“國師可是有何好消息帶給朕?”
談到正事,鄭太臉上嚴肅了許多:“回稟皇上,番國草原內遭了雪災,他們飼養的馬匹餓死了許多,臣悄悄讓一好友,從他們國內商人手中購進了許多匹好馬。”
他稍頓了頓,等文敬皇臉上提起的興趣才繼續道。
“只是臣手中的銀兩有些許不夠,所以……”
他抬頭滿眼期待地看向文敬皇,示意他賞賜些銀兩給他。
文敬皇:“……”原來是討要銀子來了。
他就說這鐘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這馬匹……對他們蜀國用處很大。
一匹好的馬從番國販賣到蜀國可是價值千金。
“小啟子,你帶鐘太去我私庫中選取幾件寶物?!彼嗔巳囝~頭,他私庫內的寶物大多數都是珍品,一件就價值數萬兩黃金。
要不是購進馬匹對蜀國有大用,他還真不想把他私庫內的寶物賞賜出去。
“謝皇上?!编嵦Φ?。
妖榜收到靈傳來的信件時,正教其他小妖識字。
他翻看信件細細看下,臉上笑意連連。
他收拾好包裹,交代好幾個大妖鎮守的事務后,連夜趕往昆侖派。
說起來,他也好久沒見昆侖派掌門了,當年他假裝駕鶴西去估計那掌門猜到了些。
當年他從匪徒手中救下了他,只是他還著急去跟蜀皇談論變法事宜,便把他放在了玄真派山下。
因為每晚都會有玄真派的弟子清掃階梯上的大雪,所以他并不擔心他會在玄真派山腳下遇到危險。
后來去玄真派跟那趙子清下棋,他才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
“臺不山求見昆侖派掌門?!?
他站在逶迤的石山下方喚道,看守門臺的兩位弟子從霧中現出身形。
“你來自哪家門派?”
“飄渺靈臺……”
凝聚的聲音飄散開來,充斥在兩位弟子的耳內,他們微微征仲了下,隨即臉上露出激動。
當年雖皇宮內傳出消息臺不山道士駕鶴西去,但很多尊崇他的弟子始終不敢相信,以為他只是云游四海去了。
沒想到在今日,他們兩人竟然有幸得見。
“臺道長請稍等,容我去稟報掌門?!币晃坏茏由锨耙徊剑⑽阂肿⌒闹械募?,平靜道。
隨著激動過去隨后便是冷靜,這位臺不山,不知是真的不山還是假的不山。
或許是借用他的名號求見掌門?
一切還是等掌門下達定論吧,他激動的心情逐漸冷靜下來。
昆侖派掌門在聽到弟子稟報的一瞬間奔現山門口。
稟報弟子:“……”掌門,你是不是忘了啥呀!
他那冷靜自持的掌門那里去了?
山門口一陣大風刮過,昆侖派掌門已經從山上落在了石山腳下,當真正見到這人時,他的心情才逐漸冷靜下來:“臺道長還是跟以前一樣年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