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歌看他的視線望向了遠(yuǎn)處拉布拉多犬,她猜估計是跟狗狗有關(guān)了。
她看了看時西川,又繼續(xù)望向遠(yuǎn)處的拉布拉多犬。
“是,是跟狗狗有……”
“嗯,是和拉布拉多犬有關(guān)的。”時西川沒等詞歌說完,就搶先一步回答了。
“它跟我的故事有很多,下次講給你聽吧。總之,我從那件事之后,我對電類的東西都有點點陰影。”
“嗯嗯,那我等著下次你講給我聽。”
林詞歌對他笑了笑,驀地抓住他有些冰涼的大手。
這一舉動,瞬間溫暖了他的心,他也下意識的抓緊了她的手。
詞歌情緒有些低落,要不是她,他也不會想起傷心的事了。
失落的垂著小腦袋。
驀地,頭頂傳來重量,她抬起頭來。
欲要開口,可被時西川用手給捂住了。
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的眼睛,低聲地對她說,“我沒有傷心,所以不要自責(zé)了,嗯?”
說完,才把自己的手給拿下來。
最后一個字,真的有些撩.人.心弦呀。
林詞歌乖乖的點了點頭,“好。”
顧澤北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了遠(yuǎn)處的虐狗情形!!!
誒喲!
真是閃瞎了本大爺?shù)拟伜辖鸸费郏?
看不得,看不得。
顧澤北搖了搖頭,雙手插兜,“嘖”了幾聲,對著旁邊的厲君柔道:“走吧,去燒烤去!!!”
厲君柔聽到好吃的,眼睛一亮,“燒烤?”
顧澤北點了點頭,攬著厲君柔的肩膀走了。
蘇客寒站在后邊,看向了前面,眼底波動了下,隨后又恢復(fù)了平靜。
幾輛車子朝著郊外開去,金文軒和江月落早就在那里等著他們了。
一棟別墅的后院。
金文軒和江月落已經(jīng)把燒烤爐支了起來,食材也拿了出來,就差串食物和生火了。
男生負(fù)責(zé)生火,女生負(fù)責(zé)串食物。
那邊生好火后就過來幫忙了。
林詞歌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那里,很認(rèn)真的串著蔬菜。
微風(fēng)拂過,搭在耳邊的頭發(fā)掉落下來。
有些癢,林詞歌手上帶著透明手套,不好用手,所以用手臂蹭了蹭自己的臉蛋。
時西川站起來,看向她時,就是這副模樣。
他走過去,不自覺的將她的一絲頭發(fā),放到耳朵后邊,還有用摸了摸她剛才蹭的地方。
剛才生火去了,沒注意手上有黑色的灰塵。
這一下就蹭到了詞歌的臉上。
他看見了,不禁失笑。
像個小花貓。
很認(rèn)真的在串著蔬菜的林詞歌,被嚇了一跳。
動作反射的將手里的金屬竹簽移向“敵人”。
時西川反應(yīng)很快的攔截了,一只手抓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走她手里的串串。
“你干嘛?謀殺親夫?”時西川把串串放在旁邊的盤子里,拉過她的手,往自己懷里帶。
“我覺得是你想謀殺我才對!”林詞歌氣的從他懷里出來。
本來還覺得懷里挺溫暖的,現(xiàn)在又覺得空落落的了。
時西川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沒有拒絕他剛才的話,挑了挑眉,“你承認(rèn)了?”
還在狀況外的林詞歌,狐疑的看著他,“什么承認(rèn)了?”
“承認(rèn)我是你親夫。”他蹲在地上,單膝落地,帶著手套,幫她穿著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