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鬧黑妖古城
- 第十皇
- 北暮南
- 3182字
- 2020-01-05 19:29:00
貓頭鷹戰斗的時候廢話最多,他都打算解釋一下做了什么準備。
面對三妖兇兇圍攻,夜老大被纏住不能脫身,從開始五五持平漸漸地跌到下風。最后不惜硬接一招才退出三人的圍攻。“爹!我來助你!”夜少主雙目發出猩紅的光芒,一躍到桌上。
無量正要夾那個蝦醬豆腐,就夜少主踩的稀巴爛。夜少主正欲上前,貓女王把他攔了下來。
“少爺你今天可是壽星,可不能動武,要是傷著了見血了可不大吉利。”貓女王皮笑肉不笑的說,“說的沒錯,更要是死了,那就更不值當了。”鱷家主臉上寫滿了狠厲,還有耳垂掛著的青菜絲。
“給我滾開!”夜少甩腳踢出兩個盤子,拔出紅劍殺了上去。
貓女王手接住盤子,臉色卻是一變,心嘆好大的力道,盤子上的暗勁讓她手腕都閃了,指關節更是展不開了。而此刻夜少的劍已經劈了下來,兩家主聯手他。周圍看熱鬧的都不禁暗中唾棄,都是兩族的族長,也好意思聯手對付一個年輕人。
夜少廝戰一番久久脫不開身,而眼看父親已經落在下風。“小少爺還有空出神,這是在羞辱叔叔嗎?”鱷家主攻勢更加猛烈。
瑯輕生在考慮現在就坐起身還是等幾下再起來時,南宮北已經看不下去了,一掌已經降臨到鱷家主的長嘴上。
“嗯!”鱷家主吃痛卻張不開嘴,剛才就看見南宮北的身影,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把他上顎下顎拍住了。瑯輕生是掠過貓王兩人,直接閃到夜老大的戰圈內。一個手刀斬向赤鷹。
赤鷹的鋼爪被打彎了,瑯輕生手上燃起黑色的火焰。黑火舞動,總會點著赤鷹那飄逸的紅發,沒接幾招赤鷹腹部中了一掌倒飛而出。
少了一個人圍攻他,夜老大輕松了許多,攻勢更加兇猛。
“蝠震波!”兩只鷹妖也沒接幾招就被震飛。鷹妖三兄弟拖著半死不殘的身體爬起來,打算撤逃。瑯輕生見葉老大沒有要狠下殺手,自己也就隨便了。
正當他們要飛走的時候無量彈出三支長劍,將三妖洞穿。瑯輕生見狀也沒說什么,他習以為常。
省的夜家主問無量提前說:“斬草要除根。”
夜少也比看上去的要手辣的多,鱷家主停下了一會兒,他瞬間將貓族女王反殺,順便下巴上給了鱷家主一腳,只見他躺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夜家主拱手給三人作揖,“謝過三位小兄弟幫我們父子解圍了。”瑯輕生罷手,“沒什么,都在你家蹭飯了還能怎么樣,況且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是我們男兒本色,…特別是我。”
南宮北坐回原位,笑著說:“瑯兄臉皮還是不見薄啊。”無量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要是換做他可不會這么委婉的說。
夜老大對著他兒子說,“看你落下你朋友多遠?還整天不學無術。”
夜少撇嘴說:“你的寶貝女兒也不是文武荒廢,也不見你說她。”
夜老大對各位來賓拱手抱歉,“剛才出現了點小插曲,掃了各位雅興在此跟諸位抱歉了,廚房還有不少好酒菜,稍微整理一下還可以繼續。”幾只大蝙蝠飛了上來把貓女王和鱷家主拖走。眾人看了皆不寒而栗,這種巨型蝙蝠即將修成人形,這個期間是最嗜血的時候。即使他們個個都是手段殘忍之輩,也看不下這種蝙蝠生吞活剝的一幕。
夜家幾個家丁有說有笑的拿著掃帚拖把,把地面倒扣的湯菜和血跡清理了一遍。
“哈哈哈,家主說的哪里話,只要沒破壞掉宴會我們自然不在意。”真正前來祝賀的賓客朋友自然也不矯情,剛才雖然不作為也并不是看熱鬧,只是修為低微上去也是礙手礙腳,索性就坐山觀虎斗了。不過也有幾個純粹是過來看笑話的,也沒有了待下去的必要,只是不好拂了家族的面子,勉強留下。
不一會兒婢女們從萬蝠臺里面端著菜走上來,連盤子在桌布都撤走重新換了幾桌。你也會就這么有說有笑的結束了。
賓客們離去之前都暗中深深的看了瑯輕生四人一遍。
“我覺得這和修羅界的那個情況很相似啊。”瑯輕生跟無量說,四人都覺得這個地方不能久留了。
夜老大笑呵呵的說:“哈哈哈幾位賢侄,看來想離開怕是不容易嘍。”
“沒什么大不了,我們也沒打算平平淡淡地離開。”無量說。
前半晚的商議,四人決定趁著夜色就動身。
他們飛進了古城中央的宮殿,臨走之前自然要洗劫一番。
主樓之中果然有不少稀有的藏品,琳瑯滿目的掛在墻上。這么多東西正愁不知道哪些有用,天助眾人的是物品旁邊都掛著一個小木牌。
“太陽的淚水?沒用。”
“畢方的盆骨…不要!”
“雪金軟甲,拿起來。”
“銀月長老的肚兜?惡心。”
……
瑯輕生以驚人的速度一覽而過,一面墻壁上拿下的東西就有點撐了,總共有八面墻啊,直到他發現了一雙黑手鐲…
八面墻壁空空如也。
“你們快來,這里有條通往地下的路。”南宮北有了一個發現,第一個走下去。四人走入地下,火光點起的瞬間,他們紛紛面目震驚,這是一座深邃的大洞,足以讓一座宮殿陷下去。石板一階一階的插在峭壁上盤旋而下,中間立著三根刻滿符文的石柱。
“我覺得大多數黑妖應該能飛,插這么多臺階干什么?”牧小冉才沒打算有臺階就走臺階,直接御劍下去啟不是更方便。正當她把劍起浮在空中,劍不受控制地調入的深淵。“我的劍!”牧小冉怎么也把它收不回來,看著它淹沒在一片漆黑當中。
“看來這里施了法咒,不得用法術了。”無量說,四人只好規規矩矩的走臺階下去。
走到洞底,墻上的火骷髏自己燃起,洞底也一下子就明亮了。揉了會兒眼視線才恢復。眼前的是一座三角祭臺,每個角都夾在石柱之間,被一圈火骷髏圍著。祭臺的中央漂浮著一個虛幻的人,透明的皮膚里面的經脈和血管看的卻非常清晰。
“這個是誰呀?”瑯輕生大膽的走上臺去觸碰那個透明人。
“你當心點。”無量警告他說。瑯輕生手探進去根本什么都摸不到,只是伸到虛幻人的體內手就不見了,虛幻的身體還會有點波紋。“這到底是…”瑯輕生把手移到虛幻人大腦中央的那顆晶體上。
“嗡!”還沒碰到那個晶塊,釋放出一股氣波把瑯輕生震飛出去,摔了個五體投地。
“你們怎么也不接住我?”瑯輕生埋怨道,鼻子都差點撞歪了,腦袋嗡嗡作響。
無量說:“你飛的太快,我們接你的話也會被撞倒,我想你應該不會舍得讓我們疼痛。”
“無量說的有道理。”南宮北也頗為贊成。牧小冉找回了她的劍,表示自己沒注意到。
“無量,你知道這是什么嗎?”瑯輕生問。無量搖搖頭:“不知道,黑妖王的東西,毀了。”
四天后,噬魂蠶飛回了古城。進入主樓,看到八面墻壁上一貧如洗。他轉身走出去一看,“這是我的宮殿啊!”
再次確定無誤,他跑進去手在墻壁上摸索,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是誰!”沙啞的嘶吼包含著滔天的怒火,古城的每個街角都聽到了噬魂蠶的怒號。他趕緊跑到地下,一溜煙的下到洞底,眼前的情況只會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三角祭臺仿佛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地面磨的雪白,三根石柱也斷開了。守靈的天魂火全都打散熄滅,最重要的是墻上三千顆火骷髏表情都不一樣了。
眼瞧沒幾天三月之夜就來了,好的容器還沒有找到,正當他還打算再不行就把自己祭出去。出去了一次,讓他一年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噬魂蠶痛苦到喊不出話來,就算修復的再快也得等下一年三月之夜才能復活了。
而做賊心虛的瑯輕生四人在一天的時間就飛出了西法黑沙漠。
在他們離開神州這段時間里…
刑不義走進女兒的房屋。
“小暖,打扮一下,馬侯爺來了。”他對女兒說話的口氣前所未有的溫和,刑暖聽來卻感到無比的凌寒。“爹,為什么我非要嫁給他?”
她在三詢問,問一次無力三分,刑不義還是那句話:“你們定的是娃娃親,不能改。”
“那你干嘛要和姓馬的那家定娃娃親?為什么?”刑暖一開始反駁特別有力,但再蠻橫無理,一個月下來沒有讓她爹有一絲動搖。
刑不義該怎么告訴女兒,當年只不過是因為和馬老侯爺關系極好,又常需要人家幫助,刑家生了個女兒后這才商議著兩家定下娃娃親。
“馬青光這孩子人不錯,長得也是萬里挑一,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刑不義每次面對這個問題都是在反問。
刑暖也無力反駁,“他每天寸步不離風月場所,不學無術,紈绔敗家,你對你的女兒有多大恨意啊!”刑不義仍食古不化,“一派胡言!青光是爹從小看到大的,我比你清楚!”
刑暖張口欲言,又覺得沒有意義。
“什么都別說了,你就從了吧,見到馬老侯爺表現好點。”刑不義變回了冷冰冰的態度,撂下這句話就出去了。
刑暖緊閉上眼睛。
“希望你能活著回來。”刑暖說,而她心里更希望的是他在乎,希望的不是她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