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酒仙的口氣
- 第十皇
- 北暮南
- 3144字
- 2019-11-27 16:31:52
在湖里黑劍拉著瑯輕生飛竄。瑯輕生緊閉著雙眼什么都看不到,任憑黑劍拽著他,讓他提心吊膽的。
黑劍很快就找上了河人,劍要干什么瑯輕生就得配合,黑劍砍在河人的槍上,瑯輕生雙手緊握著黑劍和河人對砍起來。這是他感覺天旋地轉,一波一波的水流刮在他身上,把他的鼻子給灌滿了。不是去找南宮北嗎?瑯輕生清楚的和黑劍說了,然而他覺得自己被帶到河人這里了。
瑯輕生激動的張開了口,又一次被黑劍拖進黑水。他狠狠地晃了晃劍,命令去找南宮北。
其實南宮北離他很近,他被困在那里游不過來,在他對面四肢都撲扇地快斷了,瑯輕生竟然沒有看到他。
黑劍把瑯輕生再到南宮北那里,二人飛出湖面。河人緊追而出,他已經長大了好幾圈,就半個身子露在湖面,引起幾根水柱沖出,瑯輕生斬出一道寒氣,水柱被立馬被冰凍落入湖中。
“玩兒夠了!”河人舉槍一劈,瑯輕生抵擋不住被擊落,狠狠地摔落在鋪滿大石子的地上。“呃!啊…”瑯輕生感覺自己膀子都脫了,彎了一下腰瑯輕生痛的腦袋發顫。河人的力量太過龐大,在湖里對戰根本耗不玩。南宮北以魄元為繩,拉住一塊兒巨石將它覆蓋,甩向河人。
如此巨大的磐石,僅被河人的一記水彈給打碎。炸開的水彈化成無數水箭朝著二人飛刺而去。
水箭擊穿了石頭打在南宮北身上。
“啊!”左肩被擊中打出了一個血洞,傷口不深但傳來陣陣刺痛。這湖水都含有河人妖法,瑯輕生拿劍勉強的抵擋下幾道水箭,虎口被震的發裂。
河人伸長手向二人抓去。
“你們不會死的太快。我會慢慢享用你們,爭取給你們再多一點看這個世界的時間。”河人連嘴唇和舌頭都不動,就只一張一合嘴,還發出嘎嘎的碰牙聲。
瑯輕生握著兩把劍打算來個魚死網破,水手快要碰到他們的時候河人被一個缸子砸倒。
“誰!”
“沒注意,湖里面原來還有一個孽障。”人未到聲先至,河人仰望四周不見人影,他知道此人修為一定高強,不然他怎么會察覺不到這突然的攻擊,還只用一個酒缸子就把他砸倒。但河人一族從來不會害怕,除了殺戮,死亡是第二個能使他們興奮的。
酒仙從小林子走出來,圓滾的肚腩一搖一搖的。
“九叔你怎么才出來呀?我們都快要死了。”南宮北這么說,還是大松了口氣,只要來一個人他們就絕對安全了。
“哎!臭小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琴老太婆天天彈琴,無塵谷的聲音都被她隔斷了。我也是剛才出來走動才聽見這兒有聲音的,還不算太遲,不過看你們也活該。”酒仙不滿的說道,自己出來救命,還被抱怨來晚了,這是后輩小生該說的話嗎?
“哎,九叔消消氣,那您知道這是什么人嗎?”瑯輕生乖巧的問,琴姨可是和他說過,酒仙是個千面煞星,有時候是個老好人有時候殺人不眨眼,有好多個性格。
河人站在湖上無比的生氣,從來沒有人敢無視自己,更何況還在這兒站著,岸上幾個人就開始聊起來了,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但他又不知這個肥胖中年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喂,你們有沒有把爺放在眼里?!”
“沒有。”酒仙直接了當的回答,他也很奇怪,就算靈氣再濃郁的湖,也很難產生河人,更何況無塵谷的靈氣都是來自于他們陸地金仙身上的,還沒有長年累月。這片湖根本不會產生河人。
酒仙直接的問:“你是什么東西?”
和人不說話,他是在醞釀揉磋一句最傷人肺腑的臟話。“打我徒弟的人不我是不會饒了他的,何況你還想吃掉他,不管你是什么東西…”
“你要殺掉我嗎?我覺得無所謂,反正我死不了。”河人冷笑道,即使他的那張獸臉無比猙獰,但酒仙依然看出他陰森的嘲諷之色。
“不會,我會盡量給你多…也不能這么說,把你拿來泡酒,千年過后你也不會死。”酒仙從左臉摸到右臉,“就這么定了!”一早聽聞拿河人來泡酒且味道比百年老窖更要香醇。
“欺人太甚!”河人最反感的就是酒,他拿槍卷起一個水龍卷灌向酒仙。
他聽聞不少被人類抓住的和要會被曬成人干,拿去酒缸里泡。傳聞果然是真的。
酒仙跳進龍卷當中,從尾部飛出一口酒噴在河人臉上。
“啊啊呃!…”河人的臉立馬腐爛,流起黑濃面目全非,他不斷用水沖自己的臉但毫無效果,最后前臉露出骷髏。
“好大的口氣啊!”瑯輕生感嘆道。酒仙掄著手里的酒壇子就是往河人骷髏上搗,見幾次都沒有搗爛轉個身一腿掃過去,他可惡的頭顱終于離開他憎惡的肩膀。
向上人頭不見和人的身體開始慌亂掙扎,酒仙一把抓住他胸口上長著的石塊,將它丟在岸上。
瑯輕生提起膽子靠近一瞧,河人在地上翻滾摸著空蕩蕩的脖子,撞到一顆懸石下被石頭壓住,晃蕩了兩下腿才消停了。
酒仙雙手負在身后,悠哉悠哉的飄下來。“看到了吧,你們還差得遠呢。以后好好修煉。”口氣中充斥著教訓的意思。
南宮北撿起河人手里的槍細細的端詳著。挨個兒把槍身上的貝殼,水藻,菌類挑走。呈現出來的槍通體暗金,長有一丈多鍛造的棱角分明,槍刃和槍柄一樣長,上面流露著紅色的古老符文。看著很笨重,拿在手里卻尤為輕盈。南宮北愛不釋手。
去給我把他抱回去,酒仙撂下一句話大步流星的走了。
瑯輕生再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修為低的難受了。
“這一天過去了,耗費了那么多魄元,還是沒有找到那個牌子。”南宮北嘆了口氣,話語間沒有抱怨的意思,但也充斥著無奈。
瑯輕生從懷里取出一個黑牌在他跟前晃了晃,黑牌上刻著太玄二字,看著非常古樸。周圍還刻著兩豬頭和一坨屎,不過一看就是后來用小刀劃的。
“太玄?我好像從哪里聽過。”南宮北仔細想卻想不起來。瑯輕生也覺得自己好像聽聞過這個太玄。
“尖礁島。”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瑯輕生問:“南宮你聽聞過尖礁島這個地方?”南宮北點了點頭,“以前在江湖上行走多有耳聞。相傳這尖椒島是四大海洋中最神秘的地方之一,駛向那里的船只都有去無回,不管船上人修為有多高,就連一海王去了那里都是重傷而出。而太玄二字就是從這個島上流傳出來的。”
瑯輕生聽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震撼的,尖礁島再危險畢竟是個海島,竟然連海王去了都是那般下場。
“打聽太玄干嘛你們?”酒仙一把收回黑木牌,沒給二人好臉色,“咸吃蘿卜淡操心,有時間就好好修煉。”
“師父你就和我講一下嘛。”南宮北懇求道。“是啊,你老人家不和我們說,這股好奇在心里面一直發癢,十分難受。這樣我們連飯都吃不好覺都睡不了,更不要說修煉了。身體遲早有一天要垮掉啊!九叔~”瑯輕生撲朔著那一雙動人的雙眼。在他們兩個的軟磨硬泡一番后酒仙依然不為所動,心里面哼了一聲:兩個傻小子。
瑯輕生摸了摸下巴,“南宮我們先走吧。”
南宮北跟除了屋外,“瑯兄難道我們不問了嗎?”
“當然不能放棄,但過幾天之后九叔一定會說的。”
“幾天啊?”南宮北問。瑯輕生想了想,“嗯,怎么也得一兩個月。”
“為什么?你怎么這么肯定?”
瑯輕生搖搖頭,“我不肯定,但是希望比較大。吃了飯咱們先去吧向日葵摘了吧。”
瑯輕生在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后隨著南宮北前去山上,上了山,入眼茫茫一片。瑯輕生看著這些太陽花的兵力比當年不歸城的尸妖大軍還還讓人發顫。
“南宮你說這向日葵從早上跟著太陽扭頭到了西邊,第二天他還是會向著東邊,那晚上它會原路返回?”瑯輕生問。
這個問題南宮北琢磨了一下,點點頭說:“嗯,說不定是集體的一個猛回頭。”
瑯輕生一看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嚇得抽出兩把黑劍在太陽花海里面就是一頓飛斬,橫飛的劍氣一排一排的斬首。
“這是個好辦法。”南宮北無比贊同這個工作效率,他也抽出那把長槍,甩非標一般都將它拋出去。旋轉的飛槍一片一片的收割向日葵花。太陽下山后剛好向日葵都割完了,就剩收了。
但郎青山二人割完向日葵后,不約而同的往外走去,睡覺時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更別提用來收向日葵,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半夜,瑯輕生起了床,跑到無憂谷四周的山上,好像是在尋找什么。
既然這里的作物沒有時令,那每個季節該成熟的作物應該都有。只是瑯輕生想不通的是這些作物收割完以后,它們什么時候就長出來了,收割的時間不一樣但都是一樣的成熟時間。
走到快半山腰的時候,“終于找到了。”瑯輕生先是休息了一會兒轉了一大圈兒,要玉米找不到要麥子也找不到,可算是找到長了四分地的高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