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出宮
- 第十皇
- 北暮南
- 3185字
- 2019-11-18 16:59:39
瑯輕生走在宮內,弟子們投來的目光無不崇敬。
“瑯殿主!”
他們都負傷在身,有的甚至殘廢,痛苦又頹然的神情一看到瑯輕生后,展現出的是那么的釋然與陽光。
瑯輕生點了點頭親近的打著招呼,他現在感覺有點飄飄然,從未有過的一身輕松。
一身輕松?!
瑯輕生扭腰看著自己身上,劍呢?!
此刻九鳳殿,鳳凰的胳膊都快斷了,她現在才把三把劍扛到殿內。“這東西什么做的怎么這么重?”
鳳凰就喜歡也就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特別是神兵利器。她把劍往桌子上一放。
“咔嚓!啪!”桌子瞬間被壓塌。
她正想細細研究一下這些劍,突然間它們嗡嗡作響
“不…”
三把劍瞬間飛出殿外,快到連影子都看不清,回到瑯輕生背上。
鳳凰坐在椅子上伸出拳頭發現桌子已經碎了,“瑯輕生…瑯輕生!”
“哈哈哈哈…”瑯輕生忍不住大笑,整個宮內都傳蕩著鳳凰的怒喝。大家都奇怪的看著瑯輕生,青鸞殿主是越來越猖狂了!
不過他們喜歡。
“天鵬殿主,麻煩你瞅瞅黑妖他們下一個地方是要攻哪兒?”瑯輕生問。
“翡青山脈,你問這個干嘛?”天鵬好奇。
瑯輕生聽了睜大雙眼:“出宮。”
天鵬急忙說:“不過暴熊部落早就已經轉移到了古樹森林了。”瑯輕生松了口氣,“還是得去,有我的親人,還有的朋友。”
五天后,古樹森林遭到進攻。
這座無邊無際的森林此時里面的樹木都動挪起來,黑妖剛殺進去就他們吞噬掉。
本來黑妖是毫無抵抗力的,其中一個人放了一把火,結局就完全扭轉了,森林中濃煙四起。
“吱——咔嗄!嗄吱!”
樹妖們發出痛苦的聲音,身上染上火焰便熄滅不了,慘烈又倒向了古樹這邊。
“朽木,你這里似乎都是垃圾呀,這么大片的森林,沒有一個好苗子。”白猿邊說又是一腳踩碎幾棵大樹。
噬魂蠶君笑著說:“養這些東西也沒用,朽木兄,就讓我們來幫你處理掉吧。”一揮袖周圍的樹妖都被腐蝕殆盡。
“你們會被大自然詛咒!”朽木憤怒的吼道,“哈哈哈哈哈…!”噬魂蠶君大笑:“我不吃這一套,滅了古樹森林,你們白妖就徹底的元氣大傷了!”
朽木點出木杖,土中長出參天巨樹變成樹人,“殺!”三座樹人掄拳砸向噬魂蠶和白猿。
“虛有其表的土雞瓦狗!看爺一拳砸碎你們。”白猿身上浮出妖氣,但還是低估了樹人的實力,一拳便將他擊倒,身體長出無數條藤蔓把他死死纏住。看到白猿的表現相柳實在不忍直視,給妖王丟臉。
白猿感到萬分的恥辱,不停地掙扎,但樹人死活松不開。
“噗!”朽木被噬魂蠶的一記黑碟打中胸腹后退,吐了一口血,他近身戰斗的實力真不怎么樣,肉身的強度也比較低,與噬魂蠶君搏斗就被輕而易舉的打傷了。
這時數十只棕熊從森林的南方殺過來,熊背上的正是暴熊部落的族民,“枯木前輩!你怎么樣?”瓦隆躍到了枯樹和身前將他攙著。
“沒事。森林南邊的狀況怎么樣?”枯木有些虛弱的問,“打退了,有我的朋友在那里守著。”
噬魂蠶看著瓦隆兩眼發光,“看賣相就是個不錯的容器啊。”
“你他娘就是用來賣的?誰是你的容器!”瓦隆身形變大雙肩的骨刺凸起,身體上浮現出鱗片的紋路。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極難對付,出手便沒打算留余力。
噬魂蠶和他拳腳纏斗起來,還不時的叫好:“好容器!好身體!”
瓦隆完全被激怒了,一爪打在他胸口。噬魂殘用雙臂抵擋也倒飛出了數米遠。
噬魂蠶并沒有因為被一個無名小輩打退而憤怒,反而越是興奮了。
“搏斗?交給我。”白猿已經把樹人撕開掙脫了出來,殺氣騰騰的向瓦隆沖來,瓦隆的身形變大了,但相比白猿還是矮了幾丈。他張開血盆大口噴出綠色的火焰。
火焰碰到白猿的時候,他尖叫了一聲。
這可不好近身了,他反手推出一個風卷把瓦隆的第二口火焰吹散,趁機欺身而至,拳拳相對瓦隆還是遜色了許多,白猿并沒有給他硬撐的機會,提腳便將他踹飛。
“嘔!”瓦隆砸倒了兩棵大樹,摔落在地身形漸漸變了回去。白猿朝他走去。
“莫要傷他性命。”噬魂蠶立馬說。
“放心,我有分寸。”白猿說完便被一條巨藤抽飛。
古數老人站了起來。
“木兄,再打你可就得廢了,這不值當吶。”相柳掩笑道。
朽木閉上一層疊一層的雙眼,雙手將妖元注入地下,整片古樹森林被重新賦入了生機,所以的樹木都不停地生長,高到可攀山腰。小花小草都拔出根來亂跑,溪流激射出無數只水箭。
“你干什么?!哼,你以為這樣有用嗎?”噬魂殘笑道。
朽木這是在以自己的修為來支撐這個法術,但他的妖力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撐不了多久,結局還是一樣的。
“道法森羅的確是個大殺招,不過你能堅持多久呢?”相柳一步一步朝著朽木逼近,跑過來的小花小草將她的腳纏住想要阻擋她,桐柳身體釋放出毒霧,周圍立馬一片荒撫。
古樹老人從始至終閉著眼睛,他現在只求能將森林中的黑妖趕盡殺絕,而黑妖王他知道我是留不住的,他想著臨死前來個自爆或許能帶走一個。
“唳——!”一到鳥鳴劃破長空,相柳再熟悉不過這個聲音了。
一道火柱迎著向柳從天而降。
“你竟敢來這兒?”噬魂蠶樂了。
火焰變回三足金烏,和現出原形的相柳撕頭在一塊兒。
一旁的白猿也被突然冒出來的北冥淵極獸撞的不輕。瑯輕生看著這三個妖王啊有點心驚,離開鳳凰宮的時候,他們三個都負了傷,特別是相柳兩個頭都沒了,現在這都完好無傷。
他也沒有多話舉起黑劍,地面就爬出一群鬼魂包圍著蠶君。
“小把戲。”噬魂財經噴射出無數蠶絲將惡魂擊散。
瑯輕生到現在也沒學過什么劍法,他每次斬出來的都是看劍想出什么,面對殺過來的噬魂殘,他試著用鬼劍來發黑焰刀。果然非常奏效,噬魂蠶發出來的黑碟碰到這鬼火毫無招架之力。
他才開始吃驚,現在自己竟然有了可以和妖王匹敵的實力。
但實際上絕大多是劍的功勞,他也想到了。噬魂蠶君開始惱羞成怒,脊背長出一對彩色翅膀的化身成一只巨蝶,翅膀一扇源源不斷的黑碟噴涌向瑯輕生。
此時黑劍內也涌出青煙將瑯輕生包裹,幻化出一個人形。籠罩瑯輕生的這個虛影遮頭蓋臉,手指如鷹爪一般細長,身后背著一個大卷軸。
噬魂蠶君看著這個人相貌有點眼熟,但他未親眼見只是有印象,實在想不起是什么人。無數黑蝶擊打在虛像身上,虛像被擊潰然后迅速復原。此時此刻相柳敗下陣來,幾顆蛇頭都被燒傷。而北冥淵極獸那邊卻是白猿一直占著上風。
冰劍所受的傷痕遠比鳥劍得要嚴重,而升云峽的寒氣頂多只能恢復她五成的力量,所以北冥淵極獸一直處于弱勢。
“哈哈哈,真可惜你不能吃,不然我一定把你蒸煮燉鹵燒煎炒趴泡各來一份!”白猿愈加猖狂,震掉身上厚厚的冰層,一拳砸在淵極獸頭上。三足金烏見狀也顧不上相柳,振翅沖向白猿。
瑯輕生與噬魂蠶君還一直在僵持。
“啊!”噬魂蠶猛的發力,虛像被破開黑蝶碰到瑯輕生炸開,無數黑蝶盡被引爆,黑氣席卷而過出現一個大坑,瑯輕生站在坑內身體多處被腐爛,衣裳更是破爛不堪。
“怎么會這樣?”噬魂蠶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竟然才造成這么點傷害。青氣再次將他包裹,再次幻化出的虛影沒有再遮頭蓋臉,露出了他冷厲而充滿怒火的面孔,雙目冒著青煙。
噬魂蠶背上的翅膀脫離飛向瑯輕生,卻被虛像雙爪撕開。虛像發出瘆人的鬼泣聲,并不是悲痛,而是他憤怒的咆哮。
瑯輕生飛出坑內,張牙舞爪的撕向噬魂蠶,他實際上早已站不住腳,是一直被虛像苦撐著。
噬魂蠶君以掌相迎,對付的是虛像。瑯輕生在虛像下面燃起黑焰刀,化成爪式襲向噬魂蠶。他哪里顧得上,以為瑯輕生平靠他自己的修為,應該不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
瑯輕生抓住他的下肋往側面一扳,膝蓋迎上去撞在噬魂蠶的臉上,轉身又是一腳橫踹,噬魂蠶到非在一棵大樹上,半個身體砸進了樹干里。
古樹老人早已經收手,他看到瑯輕生來就覺得沒必要耗費修為了,本來還想撐一會兒的,因為森林里的黑妖還有很多,而他又察覺到天鵬替他在森林里清除,這個老混蛋自然就袖手旁觀了。
現在多拖延一會兒瑯輕生就多一絲生命危險,虛像只好速戰速決,他抽出背上的卷軸,建筑瘋狂的吸納噬魂蠶君噴發出來的飛蝶和體內的妖氣,瑯輕生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神志慢慢清醒。
“啊!”噬魂蠶痛苦的低吼,他按著樹干把自己拔出來,再次現出原形噴射出無數蠶絲,虛像一爪便將其盡數劃斷,繼續吸納。
“師兄!”相柳見狀急忙前來相救。
虛像一轉卷軸從中噴發出無數青色的飛蛾,相柳一把推開了噬魂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