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冥宮
- 第十皇
- 北暮南
- 3176字
- 2020-03-02 09:52:08
“五岔路口!封都走哪一條?”瑯輕生問,封都不假思索的說:“當然是左邊第一條。”
五人周轉了半天又來到一個五岔路口,“咱們貌似是回來了?”南宮北奇怪的說。
封都直搖頭,“沒有沒有!這個地道有五個五岔路口,這次從左邊第二條,第二條。”
“你就是把我們帶回原路了。”走到第三個五岔路口,無量說,“這里還留著我的抓痕。”
封都不好意思的說:“河馬嘴說的沒錯,我忘了走哪條路呢。”
最后再試了兩次,從最右邊的那條通道才走出來。
“你好衰呀!”龍牙說,“我就說應該從最右邊走嘛,這就是不聽我的話吃虧。”
封都瞇著眼睛,“倭瓜臉,你剛才有說嗎?”
從洞口探出半個腦袋,這里云隱霧繞的,看不清四周,空氣特別濕溫還帶著些許花香。瑯輕生問:“你從哪里挖的地道?”
封都說:“我記得是我娘親的浴池邊。”龍牙拍了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嘖,你娘的好猥瑣啊!”封都越發覺得這個龍牙好欠抽。“浴池這里常年除了我娘都沒第二個人來,挖地道是最安全的。”
“別吵了,咱們還是先出去。”南宮北在后面捏著鼻子說,前面三個屁股快翹到他臉上了。
五人排成一列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如果沒記錯的話門在對面。
“什么人?!”浴池里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霧氣立馬驅散。五人正對著一個光著上半身的女人,此時機智地做出同一個選擇,紛紛閉上眼睛,手搭著對面的肩頭。
“嗯,難道走錯了?這里不是廚房嗎?”瑯輕生朝著對面的空氣一頓亂摸說道。
“呼~原來是些瞎子。”浴池里那個女人信以為真,冷冷的說:“這里不是廚房給我滾!”
“哦。”走在最前面的瑯輕生繞過兩個桶沿著走廊靠近門,后面跟著的四人都是這樣。
浴池里沒打算在掩飾的那個女人此刻看呆了眼,走得好順溜!盲人還能這樣走?
“你們不是瞎子!”女人急忙把云霧環繞在自己周圍,大聲尖叫。
瑯輕生他們五個紛紛轉過頭來睜開眼看著她。
“阿彌陀佛。”瑯輕生雙手合十鞠了一躬,“其實我們…經歷了一場海嘯被沖進了一根地道,爬出來就在這里嘍。”
經過五人沒有商量的一致決定,并不打算讓這個女人目送著他們離開。
走出房間在這個小院換了一身行頭,五人便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宮殿。
浴室的女人還在里面泡著,手被捆在后背,嘴里塞了一張毛巾。那神情仿佛是遭受了人性的扭曲,一心求死般的絕望。
這座皇宮各個殿院之間都是以走廊相連著,每五個殿就在一個大殿之中。頂上是黑壓壓的天花板,如同一座迷宮一般。
“沒有別的要求,就說你還認不認識這里的路?”龍牙問,他最沒有耐心,走了還不算長的一條路,他就開始懷疑。
封都冷笑了一聲:“這可是本殿的家,還能不認識路?比如說這個門后,就是書海殿。”豐都說完隨手推開這個門。
除了封都四個人都面露震驚,封都看了一眼立馬關上門。
房屋內一張長床上躺著五個男子,一個白發老公公在床邊拿著匕首。等那些男子下了床,他們男人的稱號就被罷免了。
“剛才是個失誤,其實這個門后面就是書海閣!”
封都一把推開門。
“啊流氓!”院子里四個女人圍著一起互相刮著腋毛,不約而同的看著他們五個,尖叫聲驚破走廊。封都多看了兩眼后才關上門。
“感謝我吧,不要錢的。”封都嘿嘿笑說。
他們繞過議政和大臣們住的宮殿,一直跑到了最上端的頂空花園。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娘在哪里?再給我八條腿也陪不住你折騰啊!”龍牙坐在地上抱怨道。
“倭瓜臉閉嘴吧,這能怪我嗎?都大變樣了,我爹的書閣騰出來閹了太監,我娘的寢室改成了兵器庫,甚至我住的那個院子都填成了毒池。我哪還能知道啊?”封都說。
忽然他轉念一想,“還有一個地方!那里是不會改的。”
“哦,那是什么地方?”瑯輕生問。
“地下一層。”
龍牙聽后崩潰的昏死過去了,封都拽起他的一只腳拖著他又走下去。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一個將軍叫住他們。他身著重鎧,戴著一個連眼睛都不露的頭盔,的確是在叫他們,不過是側著身子對著墻。
“我們,我們是新來的兵,新兵部掌令讓我們去一層做守衛。”封都說。
這個將軍信以為真,“哦,這樣啊!看你們也不認路,讓我來帶你們一次,跟我來吧。”
五人跟著將軍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來到主宮中支,主宮是個中空建筑,最中央立著一根粗大的白紋石柱。
將軍斜著身子走到圍欄邊上的紅木臺,轉了一圈上面的綠寶石,白紋柱邊就盤旋而下一個圓盤。
“從這里下去方便。”將軍帶著五人走上圓盤。
“這里好先進啊。”南宮北贊嘆的說,瑯輕生他們三個還從未見過這種設計。
“那可不是,這都幾萬年了,還爬什么梯子?那是原始人。”將軍笑道。
送他們回到了第一層,將軍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來。
“等一下!…我就是新兵部的掌令!對!”將軍剛覺悟過來,已經為時已晚,瑯輕生蒙頭一錘把他弄暈。
“啊,好疼。”瑯輕生蹲在地上痛苦不言而喻,感覺拳頭都要碎了。
封都說:“把他的頭盔卸了,這樣就沒人認識他了。”
“卸了頭盔就不認識他了?”南宮北萬分驚疑說,“沒錯啊,將軍都是認頭盔不認人。”封都說。
龍牙摘下頭盔,“那只有我這種具備鐵血氣勢,演技精湛的主人公才能裝這個老虎。”正要往頭上一戴,“去!~你的吧。”瑯輕生一腳把他踹開。
“我的手骨都要碎了,讓你撿現成。”瑯輕生接住頭盔往頭上一袋戴。
南宮北點點頭說,“嗯,瑯兄帶上這個夜壺蠻人模人樣的。”
幾個士兵找到了沒了頭盔的新兵掌令,“喂醒醒你是誰!”幾個士兵看這個人長的如此不堪入目,五官鮮明濃眉大眼的,“長得這么丑。”
第一印象就讓這幾個士兵感到厭惡,將軍醒了過來。
“喂,你是什么人?”三個士兵拿著長矛對著他。
“我,我是誰來著?”將軍開始思考。
“擅闖冥宮者格殺勿論!把他拉下去。”
將軍這才想起來,“你們把我放下,我是新兵部掌令!”
“呀呵!就你這慫樣還冒充掌令?敢冒充長官罪加一等!把他喂了地獄犬。”士兵隊長冷笑的說。
“喂,喂喂你們敢!”
將軍就這么被拉下去了。
到了地下一層,這里的燈火反而比上面的更要明亮,有了瑯輕生這個新軍部掌令,一路上那是通行無阻。
“哇~!你看那身材!真是萬看不膩呀!”邊上的那個已經流出哈喇子來了。
“是啊,是啊,以前都無緣得見冥后娘娘的嬌顏,想不到如此奪人眼球,特別是那雙腿…”
“嘖嘖嘖!”
中間那個士兵無奈的說,“就算每看一次都像第一次見,你們也不用重復昨天的那些話吧?”
最邊上的士兵擦了擦嘴角說:“你懂什么?反復的說同一句話更顯得強調。”
“大哥咱們明明是詞窮了。”跟前那個矮個子士兵說。
“你不說話會死嗎?”
“只有死人不說話。”
……
轉了兩座大橋,進入最里面的那條走廊。
“那個…這么長的走廊,冥后會被關在哪里呢?”龍牙問。
大家看了一眼他,目光又轉向這條空蕩蕩的走廊盡頭,某個房屋門口四個士兵擠著一個小窗在偷看。
“你是真眼瞎,還是睜眼瞎?”封都白了他一眼說,
瑯輕生帶領下,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到士兵跟前。
“咳!”瑯輕生莊嚴的咳嗽的一聲。
四個士兵趕緊掉過頭來,“掌令大人。”他們抬頭看到旁邊還跟著四個士兵,好像是新來的。
“呵呵呵,掌令大人這又是親戚呀?”守兵隊長恭維的說,“大人您看我們才守了兩天,還沒有看夠呢,啊,不對,還沒有守夠,您又要拿你的親戚把我們換掉啊?”
“嗯?嗯。”瑯輕生還以為得動了一番手,不成想對方就給了自己一個理由。罷手示意四個人離開。
“大人這…”隊長面露為難之色。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偏偏輪到自己這隊值班的時候,掌令就會把親戚帶過來參觀冥后。
“嗯?”
“嗯不敢不敢!”四個士兵急匆匆地走開了,生怕將軍一發威把他們喂了地獄犬。
“這都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咱們這班,真他娘的倒霉!”走到走廊出口,隊長罵罵咧咧的說。
“不然你還能怎樣?掌令就差把他爹娘叔伯帶過來了,跟他有點血緣關系的基本全參觀過冥后娘娘嘍!”
目送著那四個士兵離開,瑯輕生才想起來,“哎呀,沒問他們要鑰匙。”
封都跳起來把墻上掛著的個大鑰匙拿下來。“瑯哥你太粗心了吧?”
龍牙聽了都想哭了,“這態度怎么千差萬別?說我為什么就是睜眼瞎呢!”頓時感覺到自己遭受了虐待。
“你是主角啦,不同人物特殊對待呀,況且就你長得像倭瓜。”封都揚起那童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