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傻錢多的古人
- 渡今生之紅塵錯
- 夜小染染染
- 2050字
- 2019-09-24 23:25:41
飯館的生意很好,飯點的時候都高朋滿桌。店里的工作人員都是又累又高興,這些都是錢啊!活了這么些年,就沒有見過生意這么好的飯館。而找宋南梔預定飯菜的人都已經排到年底了,這還是規定了只能一年一年的預定,不然不知道要預定到何年何月去了。所以宋昊焱在考慮要不要再將價錢漲漲,或許價格在高些預定的人就會少一些了吧!
宋南梔開店的初衷是自己掌勺的,奈何宋晏秦和宋昊焱都不同意,每月做一桌都是她撒嬌賣萌一哭二鬧三上吊換來的,早知道就不開這個店了。后悔啊后悔!
夜晚,打烊之后,宋南梔三姐弟加宋南撿以及好吃嘴的一眾工作人員聚集在大廳里。一眾工作人員都快累癱了,此刻的他們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賬房先生算賬,安靜的氣氛,只聽見算盤噼里啪啦,只見賬房先生的手速快的驚人。
“算出來了。不算預定的定金和成本,我們今天賺了五千兩白銀。”賬房先生的語氣很激動。
聽到這個驚人的數字,正在喝水的宋南梔直接就噴了。五千兩啊!太夸張了吧!按照古代銀錢的換算方法,一文錢等于人民幣兩毛錢,一兩白銀等于人民幣兩百元等于一千文錢(一千文錢又稱之為一吊錢或者一貫錢),而一兩黃金等于人民幣兩千元相當于十兩白銀。五千兩白銀啊,這是五百兩黃金一百萬人民幣啊!宋南梔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先生,你算錯了吧!怎么可能這么多?”宋南梔覺得一定是賬房先生算錯了,怎么可能凈賺這么多?除了算錯,宋南梔想不到別的原因。
“我算了三次,三次都是這個結果。”賬房先生的語氣肯定。要換做平時,有人這樣質疑他,他肯定就懟回去了,可是今天不一眼,今天的這個結果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宋南梔接過賬本,也認真的看了起來,看著看著,她就發現了一些端倪,這賬明顯就錯了好嗎?消費最少的都是一百兩銀子,這得要吃多少東西才吃的夠一百兩啊?一桌人吃十天也吃不到這么多錢啊!
“我就說吧!先生你看,來咱們店消費的人,最少都是一百兩,你覺得可能嗎?”宋南梔指著消費一百兩的那一條看著賬房先生。
“東家,你該不會不知道咱們家菜的價格吧?”賬房先生看見宋南梔的表情后,不確定的問她。
“知道啊!”宋南梔立即說道:“這菜單的名字都是我想的,價格都是我定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這些菜是宋南梔取得名字,名字都比較高大上,但這真的又經濟實惠,值得擁有。
宋南梔拿起一份菜單,她有些愣住了,這菜名是她想的,可是這菜的價格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碗簡單的青菜豆腐湯都要十兩銀子?就幾塊豆腐加幾片菜葉子,賣人十兩銀子?這妥妥的奸商啊!而且賣的這么貴,竟然還有人來買,是該說這些人人傻錢多呢還是人傻錢多呢?
“五千兩,咱們店里裝的下這么多錢嗎?”宋南梔也沒看見有多少銀子的存在啊。
“梔梔,你真笨,銀票咱就能裝下呀!”宋昊焱故作嫌棄的看了一眼宋南梔。
宋南梔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哼,咱們秋后算賬!
宋南梔姐弟三人坐在馬車上,宋南撿在外面當車夫。說到車夫這事兒上,宋南梔就忍不住想吐槽,這古代駕車竟然也要考證,而且感覺比現代人考試還要麻煩的樣子。
馬車這個世界很重要的代步工具,趕車技術的高低,直接影響到坐車人的心情。趕車也有五項技術即: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qú)、逐禽左。
鳴和鸞,要求車輛起步平穩,而且還要在適當的時候搖鈴鐺,就和現代人開車的喇叭一個道理。逐水曲,要求車輛過河或在溪流中行走時,既快又穩,避免翻車。過君表,要求在駕車途中避開障礙物,迅速安全通過。舞交衢,要求遇到車多擁擠時,能夠像舞蹈動作一樣,從車流中輕快地穿插而過。逐禽左,在趕車出獵時,要求趕車人善于運用車輛協助圍獵或阻擋獵物,利于射獲。盡管宋南梔不明白這馬車和打獵有什么必然聯系,但人家要考,宋南梔也不敢問。
宋南梔坐在宋昊焱的旁邊,冷不丁的就揪住了宋昊焱的耳朵。
“哎,疼疼疼,梔梔,你擰我耳朵干什么呀?”宋昊焱毫無防備啊!
“我菜單上的那些菜的價格是什么回事?”宋南梔咬著牙,恨恨的問道。這菜的定價真的是太高了。
宋昊焱痛的齜牙咧嘴,皺著眉頭說:“不關我的事兒啊!不是我改的。”
“你當哦不認識你的字嗎?”說話間,宋南梔又扭了扭宋昊焱的耳朵。
宋昊焱欲哭無淚,癟了癟嘴,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后,求饒道:“梔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現在事情已成定局,改變不了了。”
宋南梔松開了宋昊焱的耳朵,宋昊焱說的對,事情已成定局,無法改變,看來,她就只能做這個奸商了。
宋昊焱揉揉著自己耳朵,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委屈,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這次這事兒,還真不是他做的,他像是做這種事兒的人嗎?就算是他做的,他會笨的用想自己的字跡嗎?這不很明顯的告訴別人,快看,這是我做的!
宋昊焱恨恨的瞪了在一旁吃瓜的宋晏秦,這事兒一定是他做的,還栽贓在自己身上,這個哥哥真的是個壞人,太討厭了。宋昊焱還以為梔梔的店開張了,他和宋晏秦的“相親相愛,相愛相殺”就結束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等他,焉壞焉壞的。
被宋昊焱瞪了一眼的宋晏秦耳觀口,口觀鼻,鼻觀心。這不怪他,要怪就怪宋昊焱那天將自己關在茅房里,今天這一遭,兩人這才是扯平了。從今以后,他們又是以前那個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了。這事兒啊,也算是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