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安平就回來了,她媽那里已經(jīng)穩(wěn)定了。”清婉正喝著莫閑泡的普洱,腦袋里還回想著剛剛的實驗數(shù)據(jù),聽到他說話還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才笑著點了點頭,“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我是說,明天我就要走了。“莫閑有些氣急,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他也算對面前的女人有所了解。估計他不說明白,她也想不到他到底要說什么,她的大半精力都分給了研究,若說她一點不懂人情事故也不是,只是她的社交圈子非常簡單,身邊的人大多都愿意寵著她、將就她,不需要她在人情往來上花太多心思。
“對哦!這都一個多月了,我很麻煩吧!真是辛苦你了。”清婉邊說還邊回想自己這一個月有沒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
“不辛苦……”莫閑有些無奈。她是他負責這么多對象以來最簡單也是最輕松的一個,除了第一天去了CM游戲公司錄音以外,其他時候就只是宿舍,家里,實驗室三點一線,非常規(guī)律,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該有的生活,但也正因為這樣簡單如白紙一般的生活,卻被他慢慢的放進了心里,想著,一輩子這樣陪著她也好,負責她的一日三餐,看著她因為實驗成功而喜悅,因為實驗失敗而失落,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生活下去。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犯了他們這行的大忌,所以,在得知安平要回來的那一刻,他雖然不舍卻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糾結(jié)了一晚上才跟她說起,沒想到她完全沒有理會到他的意思,這也讓他有著深深的失落。
第二天,莫閑沒有跟清婉道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這種迷茫讓他不愿意去直面與清婉的離別,倒是安平看出了一點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她知道那種感覺,也許他們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看多了不太美好的東西,所以,在遇到這樣單純美好的生活時才會下意識的想要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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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你媽媽怎么樣?”出了實驗室看到安平,清婉才想起昨天莫閑跟她說過安平今天要回來的事。
“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后續(xù)我哥會照顧的,謝謝關(guān)心。”看著沒有什么變化的清婉,安平上前幫她理了理頭發(fā)。“韓少雪那邊剛剛有聯(lián)系過你,說是明晚有她電影首映,本來是她要唱電影的主題曲,結(jié)果她嗓子發(fā)炎,沒辦法唱了,想讓你去幫忙唱一下,這件事她跟楊軒提過了,還有網(wǎng)上有一些你的照片流了出來,可能是上次去CM公司時被拍的,但是很快就被人壓了下來并刪掉了原圖,我這邊讓人查了一下,對方手段很高,比我們的人厲害,但我感覺對方并沒有惡意,這件事也沒有引起太多人關(guān)注,楊軒那邊的意思是這次首映你當通告去上,到時你也在大眾面前露露臉,這樣你和電影兩邊互相宣傳增加話題度,不過這樣的話,以后你出門在外就沒那么方便了,需要偽裝,學院這邊我問過了,并不會限制你這方面的發(fā)展,反而對于你居然去唱歌表示很驚奇,但也希望你安排好時間,盡量把重心放在科研上面,你爸媽那邊也表示沒意見,而且,很支持你,說你開心就好,你覺得怎么樣,如果你這邊答應的話,我就回復楊軒和韓少雪那里,他們好幫你訂禮服發(fā)通告。”
“好的,明天嗎?我安排一下就好,你把歌曲發(fā)給我,我先練一下,不過我還沒有上臺唱過歌呢,有點緊張怎么辦。”清婉吞了吞口水,有些忐忑。
“你平時演講或者做報告的時候,我沒覺得你有多緊張呀!”安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將手機里面收到的歌曲發(fā)給她。
“那怎么能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不都是你一個人在上面,下面都是人嗎?”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不一樣的,無論是做報告還是演講,我對于下面的人會有什么反應大概都能猜到,當然他們提問,我也有信心去回答,如果有提到我也不會的問題那就更好了,我會非常感激那個提問的人,但在臺上唱歌不一樣,要是我唱著唱著破音了怎么辦,或者,在舞臺上走著走著,摔跤了怎么辦,真是越想越怕,怎么辦,我現(xiàn)在就開始緊張了。”清婉食指快速的摳著大姆指的指甲,這是她緊張時的一慣表現(xiàn)。
“你先別緊張,”安平拍拍她的背安慰,想著等一下去跟楊軒問一下這件事,他這方面經(jīng)驗應該比較多。過了一會兒,她又疑惑的問清婉,“那你做報告時為什么就不擔心破音、不擔心摔倒啊!”
“啊!做報告跟平常說話一樣,哪里會擔心破音呀!摔倒就更不會了,一般我作報告的時候,都會事先準備好資料,做好PPT,一般都不用移動啊!”
“這么看來那些在臺上又唱又跳的明星還真是不容易啊,”安平感慨,然后接著對她說,“你放心,主辦方肯定會安排你先適應舞臺的,也會有專門的人告訴你到時要怎么走位,他們有經(jīng)驗,這種事肯定不會讓你發(fā)生的。”
清婉用力的呼出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擔憂,點了點頭。
點開手機上的歌曲,自己先慢慢的輕哼了起來,不一會兒,她抬起頭,“可以讓他們把電影劇本給我嗎?”對于這種貼合電影的主題曲,她更喜歡先了解了整個故事以后再去唱,這樣她在唱的時候就會將自己的感情與劇情相結(jié)合,也能表現(xiàn)得更好。
“恩,我問問。”安平拿起手機,不打擾她練歌,走到室外打電話給韓少雪。
當天晚上,星辰旗下的各個網(wǎng)站和微博大V都開始瘋狂的運作起來。將韓少雪電影首映和清婉首次表演推上了熱搜,且熱度一直居高不下,眾粉絲都瘋狂了,有關(guān)系的到處找關(guān)系,紛紛想去一睹為快。
“BOSS,你和韓少雪不是親戚嗎,能不能幫我弄張票呀!我愛豆首唱我一定要去支持一下啊!”大奶一看到通告便高興的跑到BOSS辦公室,連門都沒來得及敲便急急的沖了進去,屋內(nèi),韓辰遠和韓辰梁正在說著事情,聽到他咋咋呼呼的跑進來便都停了下來看著他。
“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韓辰遠拿起桌上的紙巾扔向他,作為一種新興行業(yè),他和底下一幫小孩子相處都還不錯,他們下班了除非有事,一般也是在公司打打游戲上上網(wǎng)什么的。
大奶接過紙巾乖乖的放回桌面上,“老大,那個韓少雪不是你們親戚嗎?明天我愛豆要在她電影首映禮上首唱呀!你可一定要幫我要一張票呀!拜托拜托啦!”他雙手在胸前合十上下磨搓。
“你怎么知道的。”韓辰梁看向他,韓辰遠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他這個平常十分沉默的堂弟。
“剛看到星辰那邊發(fā)的通告了,說是韓少雪嗓子發(fā)炎,所以特別請了清婉來幫忙獻唱,首唱呀……是我愛豆的首唱啊,老大,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讓我去看我愛豆,不!是我女神的首唱,我回來你讓我連加一個月的班都可以!拜托啦,拜托……”大奶雙手合十拜托。
“你先出去,一會我打電話問問看她那邊還有沒有票。”韓辰遠好笑的趕他出去。
“好呢,老大,你可真是我親老大,那我就先出去了呀!老大,你一定要記得啊!記得啊!我等你好消息呀!老大……”大奶邊往外跑還時不時回頭提醒……弄得韓辰遠哭笑不得,拿起手機準備給少雪打電話,韓少雪算是他堂妹,因為他們是同一個曾爺爺,韓少雪的爺爺是他和韓辰梁的二爺爺,“我一會打電話跟她說吧!剛好找她有點事。”韓辰梁說完朝辦公室外走去。
“那行,一會你問問,這事我可就交給你了,你一定得給他弄到票,不然大奶那小子得把我辦公室給拆了。”
“知道了。”韓辰梁朝后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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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堂哥,你怎么想起要給我打電話呀!“對于這個小堂哥韓少雪向來是有點慫的,別看他平時話不多,走到哪冷到哪!點型的冷場王,但是關(guān)鍵時刻只要他一出手就一定是必殺,記得那時她還在高一,因為長得太漂亮,才進學校就被封為校花,但也因此招惹到了學校外面的一群小混混覬覦,那群混混天天在校外堵她,令她煩不勝煩,后來還是她告訴媽媽后,她媽媽每天開車接送她上下學,那些人才不敢出現(xiàn)了,但一次在她落單時還是被那群人堵在了巷子里,她當時嚇壞了,只知道哭,那時這個堂哥還只是在讀高三,剛好路過那里,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不僅錄下了那些人對她的調(diào)戲威脅,還引導那些人說出了許多不該說的話,甚至他還算好了時間,在警察到來的前一刻用話激怒了那群人的老大,讓他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向他們刺過來,小堂哥當時把她擋在身后,自己手臂卻受了很長的一道傷口,而那些混混,因為持刀傷人,那性質(zhì)一下子就嚴重了很多……后來因為這件事都被判了刑,她爸爸在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后對于這個小堂哥贊不絕口,說他遇事冷靜,胸有溝壑,有大將風范,覺得自己后繼有人,當初一心讓他考軍校,結(jié)果他卻自己考進了B大信息管理專業(yè),他爸當時還遺憾了好久。
“明天晚上你電影首映票幫我留兩張。”
“啊!好的,好的,小堂哥,你要來看我電影首映嗎?那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留最好的位置,兩張夠嗎?”韓少雪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夠了!掛了。”
韓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