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準備坑人
- 爭明之貓奴學(xué)士
- 映今月
- 3061字
- 2019-09-25 21:06:02
石瑤氣急敗壞的說道:“好呀你們兩個!本官必定會聯(lián)名這南京的官員,參你們一本!這等時候不在衙門辦公,來到這煙花之地尋歡作樂,真是目無法紀!”
曹仿知道自己是在替皇上背黑鍋,所以他現(xiàn)在什么也不怕了,“隨便!告訴你,我曹仿今天還偏偏就在這里尋歡作樂了,你能那我怎么著?”
石瑤沒有搭理他,而是帶人走了。回去之后立馬就寫了折子,后面密密麻麻署了兩百多個官員的名字。然后這封彈劾劉鶴年和曹仿的折子,就被加急送往北京。
劉鶴年和曹仿這下子算是出名了,能同時被這么多人聯(lián)名彈劾,上一次好像還是劉瑾。
但這些都不用擔(dān)心,不就是逛青樓嘛,說破天也就是傷風(fēng)敗俗,還有工作時間娛樂消遣。
朱厚照他們從如意坊出來之后,就開始罵罵咧咧的。
“老子遲早要這南京的官兒全都掉一層皮,真是走哪兒就跟哪兒!小弟,你立刻馬上給我想個法子,最起碼也要坑他們一大筆銀子!”
主要還是為了坑銀子。
李牧說道:“好!看來去年南京工部尚書柴昇的貪腐案,給他們留下的印象還不夠深刻。是時候讓他們漲漲記性了。”
后面的曹仿和劉鶴年聽到之后,全都是一哆嗦。原來去年南京城那樣大的陣仗,全都是大學(xué)士李牧折騰出來的。這下子他們倆對李牧更加懼怕了,畢竟誰的根底都不干凈。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李牧這個災(zāi)星。
他們最后來到了魏國公府上,在這里暫時躲一躲。皇宮是回不去了,那里有人守著呢。
這時候,錦衣衛(wèi)的人送來了從徐州那邊傳來的密報。英國公張侖在里面講了現(xiàn)在查出來的大致情況。朱厚照看了看就沒有再理會,這種事情交給英國公去辦就行了,他犯不上操那么多心。
“小弟,快想辦法。別先寫劇本了。”
李牧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急不得,先讓他們嘚瑟兩天。”其實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去收拾那些南京的官員,總不能再查一次貪腐吧,那樣水至清則無魚了。
很快朱厚照就將報復(fù)的事情拋之腦后,在魏國公府里面看起了京劇。這里的戲班是最早被李牧改造的,經(jīng)過這半年多的發(fā)展,已經(jīng)相當成熟。
晚上,回到皇宮后,朱厚照正準備更衣就寢,呂安端著一個托盤來了。
“皇上,您說的軟甲我找來了。這可是全南直隸最好的軟甲,既管事又輕便。”
朱厚照從托盤上取出那件軟甲,“很好。等會兒你就把它送給小弟去。”他現(xiàn)在還沒忘掉在滁州西邊所發(fā)生的事情,當個皇帝,怎么著也得庇護好身邊的人。
“奴婢這就給大學(xué)士送去。”
“等等!”朱厚照叫住了呂安,“呂安呀,你說說你,好歹也是跟著我在宣府那里一路拼殺出來的,怎么的到了這南京養(yǎng)了幾個月,血性就磨沒了?今兒怎么連那些文官都治不了?”
呂安聽到朱厚照的斥責(zé),嚇得趕緊跪在地上,“奴婢知錯了,那些文官太雞賊了,他們套奴婢的話。主子您好也知道,讓我去跟人搏命沒問題,但這斗心眼的事兒,奴婢差太遠了。”
朱厚照說道:“行了,起來吧。以后多學(xué)著點,別再像今天這樣漏了我的行蹤。”
從這里出來以后,呂安用衣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李牧正在那里挑燈夜戰(zhàn),編纂《正德微服私訪記》。
“大學(xué)士,忙著吶?”呂安笑著走了進來。
“嗯,有什么事兒嗎,呂公公。”
“皇上讓咱家給李公子送一套精鋼軟甲,就先放這里了,您要試試嗎?”
“行,放那里吧。沒事你也回去早些休息吧。”
待到呂安離去,李牧迫不及待的穿上了那套軟甲。在滁州發(fā)生的事情他可不希望有第二次。
拍了拍身上的軟甲,現(xiàn)在李牧覺得,朱厚照這個大哥算是沒有白交。這算是真的鐵哥們。
想到這里,李牧就想起了正經(jīng)歷史上,這個大哥好像是因為溺水而染了疾病,回到京城沒多久就病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教會了大哥游泳,而且水性還不賴,那么歷史上的這件事就不會再發(fā)生了吧。
李牧仔細盤算了下,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他已經(jīng)做了許多改變歷史的事情。譬如說擴建京城和擊潰韃靼,這都是在自己的影響下所發(fā)生的。將來,他還準備改變更多的歷史。大哥這個靠山絕不能輕易就死,只有那樣,自己才會在這里混的風(fēng)生水起。
他開始用心的琢磨怎么去幫大哥出口惡氣,南京這幫官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在他們逛青樓的時候去堵門。太后當初去抓人也就算了,他們這幫衣冠禽獸算什么東西?
只要人心中有欲望,那就會有破綻。
錦衣衛(wèi)指揮使張明,在徐州將事情全部交接給英國公張侖之后,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到南京。
剛進皇宮,就被一個太監(jiān)攔下了,“張指揮使,皇上口諭,讓您到了南京就去找大學(xué)士,聽他的差遣。”
“大學(xué)士?”張明有些懵,“哪個大學(xué)士?”
“就是問天閣大學(xué)士李牧呀,您從北京來的,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啊,以前都是稱呼他為李公子,差點忘了他還是大學(xué)士來著。我這就過去找他。對了,大學(xué)士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那個偏殿里面。”
張明絲毫不意外李牧在那里,他一路小跑著進了那處偏殿。
“大學(xué)士,不,李公子,您在這兒呀,真是讓我一路好找。”
李牧抬起腦袋瞥了他一眼,“我覺得還是大學(xué)士這個稱呼好聽。”
張明心領(lǐng)神會,“大學(xué)士,您有什么吩咐?皇上讓我聽您的差遣。”
李牧說道:“差遣嘛,談不上。反正也是給我大哥辦事。找你來呢,是因為南京這些官惹到了我大哥,所以讓我出主意削他們一頓。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讓錦衣衛(wèi)調(diào)查清楚南京這些主要官員的喜好,然后我好對癥下藥。”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張明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機會又來了。
“別著急嘛,你這一路奔波的,坐下歇會兒喝口茶再去。”
張明對著李牧作揖說道:“多謝大學(xué)士美意,但我還是先安排好這件事再回來喝茶吧。給皇上出氣要緊。待會兒再見,告辭。”
說完,張明就一路小跑著出去了。
他剛出去,朱厚照帶著江彬和錢寧從后面走了進來。
朱厚照對江彬和錢寧說道:“瞧瞧張明,辦事就是用心。你倆以后多學(xué)著點。”
江彬和錢寧連忙點頭說道:“孩兒記住了。”但他們可一點也不嫉妒張明,他再怎么厲害,也不是皇上的干兒子,也沒有混到爵位在身。他倆現(xiàn)在到了這種程度,那是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朱厚照坐在李牧旁邊,說:“小弟,怎么樣,想出什么好主意來了嗎?”
李牧想了想說道:“我準備陰他們一把。大哥,從今天起,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皇宮里吃喝玩樂。其余的交給我去解決。”
“哦?看來你有法子了,快說說看!”
“說了就不好玩了。”
“哈哈,那就不先說,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整人的。”
李牧指了指江彬和錢寧,說道:“把這倆大侄子交給我,還有那劉鶴年、曹仿,全都要聽我指揮。”
“沒問題!”
將所有人集齊之后,李牧開始給他們安排任務(wù)。
劉鶴年和曹仿已經(jīng)上了賊船,現(xiàn)在他們的名聲在南京官場已經(jīng)臭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這角色扮演到底。
他倆在北京的時候,就是好友,現(xiàn)在更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從皇宮里面出來后,劉鶴年說道:“賢弟,今后你我可就跟著大學(xué)士共進退了。”
曹仿笑著說道:“不用今日,我老早就跟大學(xué)士共進退了。要我說,今年年底,等到大學(xué)士的北方商會擴股的時候,你也跟著投一些吧。準能賺到銀子。就憑著現(xiàn)在咱們跟大學(xué)士的關(guān)系,以后好處少不了。”
“賢弟說的對啊!”劉鶴年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今年年底,即便是砸鍋賣鐵或者借高利貸,都要在北方商會入股。
沒人會跟白花花的銀子過意不去,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朱厚照下了一道旨意,要暫時坐鎮(zhèn)南京皇宮,在這里處理一些南直隸等地區(qū)的事物。對外的說法就是,旁邊太祖爺?shù)脑谔熘`看著呢,總要好好表現(xiàn)一下。
南京的那些官員們竟然傻乎乎的信了,他們以為是昨天的事情使得皇帝意識到了錯誤,所以全都興高采烈的開始寫折子。
曹仿沒有寫折子,因為寫了也沒多大用。他正在將一大堆金銀珠寶往箱子里面裝。直到這個箱子的重量達到了他所能搬運的極限。
宮門口,一群寫好折子的官員正在那里嚷嚷,呂安帶著人攔在了那里。只許折子送進去,至于人嘛,沒有皇帝的傳召,一個也甭想進。
一名官員站出來,字正腔圓的說到:“呂公公,我等是按照皇上的意思,來奏事的。你為何攔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