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你看看那女孩多不檢點,心里竟然想著同時釣三個凱子!”
“什么,你說誰呢?”
“我說那穿大黃裙的妞啊,你咋了,看不出嗎?”
話說在王小寬入道后,總會莫名其妙的和林恩賜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這不,今天在學校大門外,王小寬又指著遠處的一個身穿大黃裙的妹子,對林恩賜說那女人是個啥啥壞女人啥的。
當然林恩賜是不會相信王小寬的這些胡話,一切都只當做是王小寬的開玩笑。
當然,林恩賜是有想過這個是不是王小寬的天啟之力,可轉念一想,這天啟之力即便再逆天,也可不能看穿人的內心想法吧?
試問這種能看穿人內心想法的能力,怎么可能存在?
即便是那大羅金仙,甚至是所謂的命運都不可能看穿人心中的想法吧?
所以這一項看穿人內心想法的天啟之力,便被林恩賜當做不切實際的想法給跑拋到腦后了。
其實林恩賜還真的小看了王小寬,沒錯,王小寬的天啟之力正是能看穿人的內心想法。
而古往今來有能看穿人內心的天啟之人也并不是沒有,只不過王小寬算是比較奇葩的,他的這項天啟之力在以前是不曾存在的,也就是在修了道之后,這項天啟之力才激活。
不過因為王小寬道法低的原因,導致他并不是隨時都能看穿人內心的想法。
而在之后的日子中,林恩賜曾聽云問天說過,王小寬的這項天啟之力如果達到巔峰話,不僅僅是能看穿任何人的內心想法,更是能憑借天啟之力進入人的內心深處。
在這里,我們小小提一個有關這項天啟之力的故事。
相傳在古時候,曾有位道號為普陽道人的修道之人便有此項天啟之力,據說這位天啟之人有一至交好友,這個好友因為誤入魔道,導致心身錯亂,竟然使其成魔。
而魔,顧名思義便是人心中潛在的一種邪念。
一旦成了魔,不管以前是多么善良的大好人,都會在成魔后心生殺意,讓弒殺蒙蔽心智,從而到處殺人。
見至交好友心智早已成魔,普陽道人是不忍見好友繼續墮落下去,是欲要出手阻止好友繼續殺人,且還懷著喚醒好友心智的想法。
在和好友交手三天三夜后,見仍不能喚醒好友的心智,普陽道人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一邊是至交好友,一邊是天下蒼生,無論失去哪個對普陽道人來說都是不允許的。
他不允許自己的好友墮落,更不允許天下被妖魔作亂,于是普陽道人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而就在即將束手無策之時,普陽道人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天啟之力,話說這個天啟之力能看穿人內心的想法,那能不能進入人的內心深處,喚回他的良知呢?
而這個逆天的想法,還的確是可以的,不過所要付出的代價相對來說也是很大的。
只說想法一出,普陽道人已經沒時間去顧慮所謂的后果,因為眼前入魔的可是自己的好友,自己身為修道之人以及一個朋友,是無論如何都要喚醒好友的良知。
于是普陽道人是耗盡此生道行,以天啟之力化成精神力量,進入了他那至交好友的內心深處。
而之后的事情顯而易見了,好友被普陽道人在內心中所解救,從而恢復了神智,離開了魔的控制。
可相對付出的代價,便是普陽道人的一生道行。
而王小寬的天啟之力,和普陽道人的天啟之力可謂是一模一樣,不過相比起普陽道人來說,王小寬是連他的千分之一都沒達到。
畢竟如今的王小寬也只是偶爾能看見某些人的內心想法,再加上就連他自己都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于是便也沒在意。
書歸正傳,只見那王小寬扣著鼻子,很隨意的說了一句:“你說我這天啟之力,會不會是能看穿人的心思啊?”
林恩賜是若有所思的說:“很有可能,畢竟這天啟之力很是奇妙,就連我都搞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對了對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只見王小寬說話間是從書包里掏出一本泛黃的書籍,然后對林恩賜說:“這個小說里面就講了天啟之力!”
林恩賜是接過這本泛黃的書籍,上眼看去,只見書的封面上赫然的寫著《三途志》三個大字。
“這你是從哪整來的書?”
林恩賜是邊說邊翻來看了看。
“在我家附近一個書攤那里買的。”
王小寬是十分干脆的說。
話說這本三途志,是王小寬前天出門買煙的時候,偶然經過家附近的一個舊書攤,花了九十九塊買下的一本書。
本來那攤主是說賣九百九的,卻是被王小寬的一張三寸不爛之舌,硬生生給斬到九十九。
然而這本書的真實價格咱也不得而知,咱也不敢問。
而要說王小寬是否買虧了,咱依舊是不敢問。
只見林恩賜是饒有興致的看了幾頁,然后邊看邊說:“哎喲哎喲,不得了不得了,這書里還真有記錄修真界的故事!”
“是吧!”王小寬很是嘚瑟地說:“就這書可比道德經好看多了,怎么樣,借你看幾天?”
“得了得了。”林恩賜是擺了擺手說:“你自個兒留著看吧,我可沒那時間看小說。”
這個還真沒說錯,現在的林恩賜還真沒時間看什么小說,因為他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已經隱約感覺到即將突破七段,達到八段的境界了。
而這段時間里,他更是要加緊時間,好讓自己以最佳的狀態突破實力。
至于王小寬,仿佛也已經領悟了入道法的根本,只要最后體內能凝聚出道行,那么也能算是一名真正的除妖師了。
話說書歸正傳,林恩賜和王小寬兩人是邊走邊聊,在進了學校的時候,正好有一個人從林恩賜身邊擦身而過,留下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恩賜是上眼一看,見這身影的主人是緩緩回過身來,對著林恩賜說:“我當誰呢,原來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