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爹,我回來了
- 五世奇道
- 秘籍鬼
- 2008字
- 2020-03-02 03:52:46
南海市
“不可能的吧,怎么連南海市都被僵尸占領了?”
某處巷子中,月明殺死了一只低級僵尸,滿臉疑惑的看著林恩賜。
對此林恩賜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在這之前,他和月明把小陳給安頓好后,兩人便立刻趕回來了南海市。
可回到南海市,卻發現南海市比預料中的還要嚴重,簡直是成為了一座尸城,到處都是僵尸。
“不可能會這樣。”
林恩賜心中想到,云問天不是在南海市嗎?
難道,就連云問天都被僵尸襲擊了?
……
北洋市,太清宮中。
園林之中,酒來道長獨自身處在林中,時不時的就有小道士上前送餐,不過都被酒來道長揮揮手拒絕了。
仰望著天空的景色,酒來道長的眼角處,竟莫名的流出了淚水。
“天有長云在,人有云游師,既可為天仙,亦可為人圣。”
一句話說出,酒來道長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隨后自言自語道:
“云兄,你這么做又是何苦呢……”
酒來道長抹去淚水后,便一甩長袖,就要轉身離開園林。
可就在這時,園林上方,突然閃下一道紅色的光芒。
這道紅色光芒灑落在地,隱約之中,還能瞧見一對血紅的巨大翅膀。
紅光隨后漸漸散去,從中走出了一位男子。
酒來道長一見此人,竟沒太過驚訝,反而是抿嘴一笑。
“原來是尸王秦不破,有事嗎?”
秦不破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酒來道長,云兄既然選擇這種方式了斷自己,也說明,云兄早已想好此次亂世的解決方法。”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做?”
酒來道長問。
秦不破回道:“如今世道,得先將旱魃給鏟除掉。”
酒來道長一聽,便問道:“這么說,你已經知道旱魃在哪了?”
秦不破輕輕一點頭,開口道:“我知道旱魃所在,我也和他交過手,可我卻沒有能力可以消滅他。”
紅眼僵尸秦不破,乃僵尸中的超級僵尸,前尸門的門主,尸氣無限接近圣人境界,但即便是他,卻依舊無法殺死旱魃?
相傳旱魃赤地千里,僅僅比犼魔弱一個等級。
前文曾提過,犼魔乃僵尸中最高境界,尸氣之強,不僅能殺神吞佛,更是藐視天道的存在。
酒來道長這時問:“你的意思是,旱魃已經要晉升為犼魔?”
如果旱魃真的晉升為犼魔,那這個世界,將無人能夠抵抗這種恐怖的怪物。
犼魔的恐怖,不亞于三十年前的妖后,如果真的讓犼魔出世,人間的修真者根本抵擋不住他的破壞力。
“旱魃與蘇長笑,都是人間最大的劫難。”
秦不破說罷,便再次開口道:“所以,希望酒來道長能借玉清鏡一用。”
太清宮建立于湖中,相傳湖底正中心下,存放著一塊玉清鏡。
據野史記載,道家三清祖師得道升仙時,曾共同留下一本三清令,相傳此令配有九轉,最后三轉必須得獲得三清鏡。
“那可是玉清令,你可想好了?”
酒來道長說罷,又再次提醒道:
“你要知道你可是僵尸,即便你是紅眼僵尸,恐怕也承受不住玉清鏡強大的道氣灼燒。”
“是嗎,那又何妨。”
秦不破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說道:
“別說那么多了,就讓我去取玉清鏡吧。”
南海市
林恩賜和月明一路殺死了許多僵尸,回到了自家面館時,卻發現面館大門緊閉。
從外一看,貌似里面空無一人。
“不可能吧,難道他們已經?”
說話間,林恩賜掏出手機想撥打王小寬的號碼,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早已經沒了電。
“怎么辦?”
林恩賜看著月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時,月明說道:“對了,去南家看看。”
“對啊,我怎么還忘了!”
說罷,林恩賜和月明又飛快御劍,前往了南家。
御劍速度之快,不到幾分鐘便已經到了南家。
為了不浪費時間,林恩賜直接飛過南家大院門,落在了大院中。
一落下院,林恩賜就感覺整個南家大院,似乎有道氣在加持。
“進屋看看。”
說罷,林恩賜趕緊上前,敲起了別墅的門。
敲了幾下后門,只聽門里傳來一道詢問聲。
“誰?”
林恩賜一聽,是王小寬的聲音。
于是林恩賜連忙開口道:“寬子是我,我回來了,趕緊開門!”
見是林恩賜,王小寬便趕緊打開了門。
門一開,見果真是林恩賜后,王小寬先是一愣,隨后竟二話不說的就將林恩賜給深深抱住。
“死小子,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多慘現在!”
此話一出,王小寬竟再也控制不住,流出了淚水。
林恩賜被他這么一出整得有些尷尬,但他也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于是便冷靜地問道:
“到底怎么了?”
王小寬也覺得現在不是哭鬧的時候,隨意抹了抹眼淚后,便示意林恩賜先進屋再說。
屋中大多的人林恩賜都不認識,不過其中卻有小美南天河,以及李秋生。
要說見到林恩賜后,最開心的人莫過于李秋生了。
在李秋生眼中,林恩賜就像是他的親生孩子一般的親,這點已經不能用血緣關系來衡量了。
只見此時的李秋生兩眼泛著淚光,來到林恩賜面前,也不顧眾人的目光,伸出手就撫摸起了林恩賜的頭。
“好孩子,你長大了。”
聽著李秋生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林恩賜竟也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淚水。
因為林恩賜見到,李秋生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頭上的白頭發已經翻不出來幾根黑色了。
或許是因為這三個月的時間中,李秋生每天都在擔心林恩賜,所以才會變得如此憔悴吧。
真的,看著眼前憔悴的李秋生,林恩賜竟不知說什么好。
過了好一會兒后,林恩賜才勉強頂著淚水,擠出一句:
“老爹,我回來了。”
雖說如今事態嚴重,但卻沒人打擾這一老一少的重逢。
雖說對林恩賜來說,只過了短短三天,又或者,短短的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