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滇西李家
- 為廚
- 二食堂大師傅
- 2069字
- 2019-09-10 07:25:00
只見這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滇西李家!”,而下面的一行小字,明確表示是要阿三一個人處理這一樁任務。
紙張的背面,寫著兩行字:半月為限,滇西李家外門弟子不留一人!
蔣金龍的意思就是讓阿三一個人趕到滇西李家,除掉他的外門弟子們,但滇西李家外門弟子何其多,再加上經過馮離的事情,散落在外的滇西李家門徒也都在火速趕往滇西,這擺明了是要阿三去送死了。
也是,這阿三一死,知道自己新娶的四太太是強搶而來的人就沒幾個了,相信在阿三出任務的時間里,蔣金龍會將知道這件事的人一個一個地做掉,不留一點痕跡。
這蔣金龍的心思已經被阿三看得非常透徹了,他放過自己是因為想得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而放過自己的代價就是一次九死一生,應該說是十死無生的任務,這樣一來,他也就可以毫無顧慮地霸占自己的妻子。
看透了這一切的一切,阿三這才會說出“你好狠啊”這么四個字來,的確,這么殺人誅心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接受不了,更何況阿三本身就是在蔣金龍手下吃暗殺這碗飯的,所以蔣金龍給出的任務根本就容不得阿三拒絕。
沒辦法,這任務都已經下來了,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但做的話還有那么一線生機,擺在阿三面前的路已經很明確了,只能是今晚就開始連夜趕往滇西李家開始暗殺了。
滇西,李家外門。
“那個人抓到沒有?”李家外門主事李亨冷眼掃過院里站著的一眾黑衣打扮的弟子,這段時間,有一個蒙面的老漢總是趁著夜色對李家外門發動著暗殺行動,這才幾天,本來留守的上千名弟子就被殺的只剩不足千人。
對于以暗殺聞名于世的滇西李家來說,他們賴以成名的原因有兩個,一個就是他們的看家武藝鬼門針,可以做到見血封喉,而另一個也是他們李家弟子眾多,就算一次暗殺不成后殺手身隕,還會有其他殺手再次接下這趟任務,直到任務完成。
在馮離沒有實施行動前,加上在外執行任務的弟子,這滇西李家光外門弟子就有足足五千人,再算上一出手必能完成暗殺任務的內門弟子一千人,這光是拿人數耗,都能把目標給耗死。
而且這滇西李家雖然只占了全國三成多的暗殺生意,但對暗殺任務不挑不揀,只要有人找上門,那這單生意一定會接下。這和福源閣的主張不同,福源閣接單子的第一條規矩便是是下單的人必須是達官貴人或是富甲一方,因為這樣完成任務后收到的酬金更多,而且在上層圈子里的名頭也就更為響亮。
而福源閣在接受暗殺任務后如果沒有完成,除非雇主肯加重酬金,不然在半年內是不會啟動第二個殺手進行任務交接的。這也是為了自家的殺手安全考慮,因為經過了一次暗殺,對方若是死里逃生后肯定有了防備,這半年時間就是一個緩沖期,既能消磨目標的耐性和防備,又能在這段時間里選出更為適合的殺手。
就這樣,兩家不同的暗殺組織對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雇主群體和兩種大相徑庭的暗殺方式,也基本吃下了全國的暗殺生意。
但福源閣一次暗殺不成后如果不加重酬金便要再等半年的規矩也是讓很多雇主有些不滿意,在聽過滇西李家的主張后,慢慢地,這部分雇主便找上了滇西李家。
就這樣,滇西李家本來有機會擴張出去逐漸蠶食福源閣的客源,但最近馮離的事情一出,滇西李家殺手數量銳減,這對滇西李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也怪不得李亨如此生氣,滇西李家的名頭可都是靠著手下的殺手用人頭一點點堆起來的啊。
“回李主事的話。”一名殺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對李亨拱了拱手,恭敬地說道,“人還沒抓到,但昨日夜里屬下已經傷了他的左腿,相信這段時間我外門不會再有弟子傷亡。”
李亨聽完這話,一瞬間這眉毛就挑的老高,慢慢踱著步靠近了這名殺手,隨著李亨的慢慢走近,這名殺手的額頭上也緩緩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用跟我說之后不會再有弟子傷亡這樣的話,我說過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抓他來見我,你們是沒聽懂么?”李亨一腳就踹在了那名殺手的小腹上,只見這名殺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強忍著李亨這一腳的勁頭沒有往后退。
李亨看也不看他,一眼掃過所有的殺手,陰沉地說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沒有讓我在三天后看到他跪在我面前,在場的所有弟子,自斷一指!”
不得不說,這李亨看起來比之蔣金龍還是仁慈了一些,但其實在滇西李家,自斷一指是這些弟子們最不愿意收到的懲罰。
滇西李家的鬼門針,所有的發力技巧都隱藏在十根手指中,如果斷了一指,所有關于鬼門針的技法就都作廢了,這和福源閣蔣金龍斷人一肢的刑罰如出一轍,就是斷了這些人賴以生存的能力。
而且在行刑的時候,不是說拿刀子直接將手指切下來就完事兒了,而是先用錘子將受刑之人的手指狠狠地砸爛,再用鈍刀一點一點地將已經不成形的手指給剌下來。
這就跟民間流傳的一句話說的一樣,劊子手行刑用鈍刀子殺人,不讓你死,卻讓你生不如死。雖然這用鈍刀剌手指跟砍頭斬首不一樣,但正所謂是十指連心,雖不致命,但卻能將人啊疼的死去活來。
再加上用刀之前,還用錘子將手指砸爛,這整個過程,滇西李家的弟子們都是不允許閉眼的,得看著自己的手一點點被砸爛,爛得不成形,再看著這鈍刀一點一點把這皮膚剌開,把這骨頭鋸開,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下來的。
正當李亨還要說話的時候,從圍墻上射來一支箭,“嗖”的一聲就擦著李亨的衣邊兒給釘在了李亨身后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