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血泊中的良善人 4
- 男配已崩壞
- 時雨桑
- 2360字
- 2019-08-27 09:59:58
第二天,鄢禮華早上八點就來到了自己的心理咨詢室里。意料之中的,他看見了門口有相識的警.察——隊長楊雁伍和他的幾個隊員周獻岐、謝湘林、蘇瀅。
“禮華,等你好久了!”楊雁伍拍了拍鄢禮華的肩膀。
“各位,好久不見。”鄢禮華沖幾人點點頭,然后打開了門,“這次來是又要我輔導哪個難辦的受害人?”
“這話說的,我是來請你吃飯的。”楊雁伍大手一揮,說道。
“請我吃早飯嗎?”鄢禮華問道。
“哈哈,都可以。”楊雁伍笑道。
“你還不如實話實說呢。”鄢禮華接了幾杯水遞給來的人,“說吧。”
“我們這次碰見了個惡心的人。”蘇瀅首先開口。
“怎么說?”鄢禮華挑眉問道。
“他是個戀.童.癖,最后一個……接觸的孩子是你的侄女賴亞楠。”謝湘林開口說道。
“你是說這件事嗎?我知道,昨天我就告訴楠楠父母,而且我也給她做過心理輔導讓她遺忘那段記憶了。”鄢禮華拿起辦公桌上的水杯從飲水機里接了些溫水。
“你為什么不報警呢?”周獻岐問道,他顯然有些憤怒,在他看來鄢禮華和他們合作了那么久應當是最有理智,遇事都會報警的人。
“總要考慮一下楠楠吧,要懲治那個人的話,法庭上是需要楠楠出面的吧……她才七歲。”鄢禮華坐在了楊雁伍的身旁,“你們能了解我的心情吧。”
“事實上那個混.賬誘拐了十幾個少年少女,不止是你侄女一個!”蘇瀅說道。
“那些人的家長同意孩子出面作證了嗎?”鄢禮華問道。
“這……”蘇瀅有些猶豫,他們找了很多人,沒有一個家庭愿意站出來指證。
“事實上,這種案件就像是強太陽案一樣,只不過強太陽案件中的受害者還有部分是成年人或者是明白一些事情的學生,她們況且不愿意配合,你們難道指望想楠楠這樣的懵懂小孩嗎?”鄢禮華笑道,“先不說她們會不會作證,就是父母,也不愿意讓別人知道自家的孩子這么小就失去了清白吧?你讓人家以后怎么辦?”
“所以我們才來找你,因為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理解我們并且勸……”楊雁伍說道。
鄢禮華揮手打斷了楊雁伍的話,他道:“抱歉,這是不可能的。楠楠是我的侄女,我也是家長,我也不希望她以后的人生會因此出現什么狀況。哪怕是掩蓋掉那段記憶。這件事情,甚至連我的父母都不知道。”
“真的無法商量嗎?”周獻岐皺眉問道。
“不可能再商量了。既然你們查到了他,就應該有辦法控制他不讓他再做這樣的事情。”鄢禮華裝作很疲憊的樣子揉了揉眉心,“至于能不能很好的懲治他,其實都沒那么重要了。”
“那行,我們先走了。你也……別傷心。”楊雁伍從沙發上站起來,領著其他幾人出了門。
“我可是心理醫生,我會給自己疏通心情的。”楊雁伍走到門口時又傳來了鄢禮華的聲音。
“醫者不自醫。”楊雁伍說道。
“你說得對,我應該找時間去看看其他的心理醫生。”鄢禮華笑道。
楊雁伍幾人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看來鄢禮華不是兇手,他甚至不知道潘靈輝的事情,只在意賴亞楠。”周獻岐說道。
“這次的案件真的很奇怪,潘靈輝銀行卡里莫名丟了十二萬,但是被轉賬的賬戶卻查不到。昨天排除了包廂里的人,唯一發現的一個可疑女人用的還是假身份!”蘇瀅憤然道,“不過潘靈輝也算是罪有應得。”
“我們應該擔心的是,這個兇手,還會不會再次犯案。”謝湘林微微皺眉,“如果他犯案我們該怎么吧?現場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線索。潘靈輝自己還瘋掉了。”
“鄢禮華真的不可能嗎?”楊雁伍仍舊有些疑心,“他應該最清楚警.方的手段。”
“可按照他的表現來看不應該是雖然憤怒卻也毫無辦法嗎?似乎毫無動機啊。”謝湘林道。
“你別忘了,他是個心理醫生,他可以觀察別人,也可以隱藏自己。”周獻岐說道。
蘇瀅:“你也別忘了,他只是個心理醫生,他的身體素質你不是見識過的嗎?”
說起來也是,鄢禮華是個早產兒,從小體弱多病,有一次被楊雁伍邀請到現場分析兇手發現可疑人物時,還被一個學生推到了冰河里。那樣的廢柴體質,當初還讓周獻岐幾人嘲笑了一番。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喝中藥調理。
“……你們說會不會是團隊作案?”楊雁伍猜測道。
“這哪知道啊?魅色里的服務生什么都不肯說,監控也沒拍到。就連206的房間也是潘靈輝自己定的。”謝湘林說道。
“等等!潘靈輝去酒吧干什么?他不可能是一個人去吧,結合他自己的情況,昨天應該是約了……”楊雁伍越想越有可能,“蘇瀅,一定要查出來。”
“是!”
鄢禮華倚靠在窗邊,看著離開的熟悉的車輛,他終于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沒有動機啊,所以說他怎么可能犯案呢?嫌疑人又不止他一個,受侵.犯的孩子的親人都有可能吧,只是自己是那個最清楚警.方手段的人罷了。
鄢禮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來。這次的成本,只有兩千而已。那兩張銀行卡里的錢,以及開包廂的錢,都是鄢禮華從潘靈輝的賬戶里取出來的,要說那潘靈輝也真是有錢,不然也不可能“包.養”那些女孩。
楊雁伍一行人快速地回到了警.察.局,蘇瀅拿出自己的電腦就開始查潘靈輝聊天軟件里的記錄。
“沒有人和潘靈輝約好昨天在酒吧里見。”蘇瀅微微皺眉,“只是他手機里有黑客入侵的痕跡,但我無法恢復數據。”
“怎么會?”謝湘林道,蘇瀅的IT技術可是很好的,在國內不遑多讓,算是頂尖了。
“這個黑客的技術和我不相上下,不,比我更厲害。所以兇手更不可能是鄢禮華了,據我所知,鄢禮華對于IT并不感興趣,除了日常的運用其它都不會。”蘇瀅說道。
“但是,兇手和這個黑客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楊雁伍皺眉道,“很可能是鄢禮華和其他人……”
“隊長!”蘇瀅喊道,“你這是偏見!你和鄢禮華平時的關系不是最好的嗎?”
“……抱歉。”楊雁伍說道,也許是直覺吧,關系越親密越不希望對方是兇手。
“我們再去魅色酒吧一次吧。”謝湘林說道。
“這是最后一次了,中午十二點之前,警.察必須從魅色酒吧里退出。”楊雁伍苦惱地揉了揉眉心。
“為什么?案子還沒查清楚呢!”周獻岐說道。
“魅色酒吧背后的勢力很大,中午的時候他們就要重新裝潢206包廂,我們無法阻止。”楊雁伍說道。
蘇瀅:“這也是為什么兇手會選擇魅色酒吧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