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茶樓老板喜昆曲 7
- 男配已崩壞
- 時雨桑
- 2087字
- 2019-08-16 09:00:00
“林老板這是什么意思?”余管事笑道,“莫非在林老板看來,鄙人還算不上真正的主人?”
“余管事也不必在這里再試探我,若不是你家主人想見我,你又怎會出來呢?”林易安搖搖頭,道。
“哈哈哈,果真如此。林老板,請!”余管事也不試探了,拉開通向里屋的簾子,就請林易安進去,“林老板的東西一會兒就包好,送到府上。”
“多謝。”林易安點點頭,走進里屋。
進去后,林易安看見的是一個穿著白色中山裝,帶著一副眼鏡的青年在讀《孫子兵法》。
“人常說,過去的林玉先生是諸葛再現,我想,作為林玉先生的傳人——林老板相比也不錯,還真是沒讓我失望。”青年首先開口道。
“梁先生客氣了。此時來到南江城想必也是要來找司大帥合作吧。”林易安道,“得了空閑,怎能不出來呢?”
“林老板還真是有趣。”梁書鄴感慨道,“之前司少晏對南江城里的臥底下手,我便隱隱有了感覺,特地尋時間出來。沒想到今日上午司少晏就派人來找我了,想來也是林老板出的主意吧。”
“梁先生說的不錯。那么,既然知道了,不去找司先生,找我又是作甚呢?”林易安問道。
“林老板這話倒是裝糊涂了,不是你先來我這承文坊的嗎?”梁書鄴道。
林易安:“若不是猜到梁先生想見我,我怎會來?”
“林老板既然猜到了我會找你,那自然也是清楚目的的。”梁書鄴道,“不過,林老板是何時知道我是承文坊背后的主人呢?”
“南江城有一才女,出自于商人家,只是年少輕狂,不喜自家,跑去長赤城做了藝妓。后又嫁入大帥府做小,偷換孩子,品德敗壞,凌虐嫡子……幸,她本家出手,接回了孩子,但卻不知這孩子的真實身份。那孩子心思縝密,早有了猜想,驗證后將自己的人打入藝妓本家,這承文坊早在八年前就換了主人了。”林易安道。
八年前,梁書鄴18歲。
“哦?這秘史還挺真實的。”梁書鄴笑道,“林老板可覺得我忘恩負義?明明被本家接回免受苦難,最后卻奪人家產,把一家子都送去了西邊。”
“梁先生怎談的上是忘恩負義?您不也是把本家的人送去避難了嗎?雖說西邊非漢人居住地,但總比在這里遭受戰亂好多了。”林易安又道,“照我來看,怕是這承文坊的地契還在本家手上,保證戰亂后本家還能收回這里吧。藝妓……梁先生也只是放任自流罷了,也未曾虧欠她。”
梁書鄴:“林老板可是把一切都看得透透的啊,若不是這次……我還真就錯過了。”
“梁先生的邀約,恕我拒絕了。”林易安道。
“之前本還抱著些希望……”梁書鄴道,“今日一見面我便知道再無可能了。”
“梁先生接下來想必是要去見司先生了吧。”林易安道。
梁書鄴點點頭,道:“不錯。”
這時,余管事挑簾入內,道:“先生,大帥府的劉副官來送拜貼。”
“讓他進來吧。”梁書鄴招手道。
“那我也不多留了。紙——余管事替我包好送走了吧。”林易安道。
“是,林老板,請。”余管事領著林易安走了出去,在承文坊的前廳還遇見了等待的劉副官。
林易安與劉副官對視一下,兩人心思百轉,面上卻不顯,仍然如常地點頭示意。林易安離開承文坊時剛好聽見余管事請劉副官進里屋。
“讓人生疑了。”林易安眼睛瞇了瞇,道。
“閣下不早就料到了嗎?”纖水再次上線。
“我是在教導他們不要全心全意地相信別人。合作只存在于利益不沖突之時。”林易安道。
“閣下來到這個位面共三天,已經改變了前期的劇情。寄宿體愿望很快就能達成。”纖水分析道。
“不急。眼下情景,今日便能達成合作,內反……梁書鄴估計早有準備,用不了半月。照劇情里的時間線來看,還有一月外敵才能到達這里。”林易安道,“那個時候,我的任務就完成,可以撤了。”
“閣下明明可以選擇留在位面過一輩子的。上個位面若不是出了意外,閣下是要留下的,不是嗎?”纖水疑惑道。
“不,我有問題要問零五,所以這次要快些回去。”林易安搖頭道。
“那……好吧。”纖水也不再勸林易安了。
今晚的戲曲剛剛表演完,白燮華就通過密道去了大帥府的書房,同樣,梁書鄴也在。
“我還以為你是歐世賢的親信呢,沒想到是你反了啊。”梁書鄴調笑道。
“我也沒察覺某人的野心啊。”老實說,白燮華一開始是打算讓司少晏和長赤城的大帥談的,反正都沒想過與歐世賢合作。
“哈哈哈,不過……小白的母親還在長赤城,叫歐世賢發現了,你就不怕被威脅嗎?”梁書鄴提出問題,有時候這些小問題可以顛覆大局。
“叫誰小白呢!”白燮華拿著書房里的扇子,越過身高的坎就敲了敲梁書鄴的頭。
“我已經派人將伯母接過來了。”司少晏同時答道。
“你今年才二十一,我可二十六了,你叫聲‘哥哥’都是對的。”梁書鄴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等等,你們……?”
梁書鄴看似心機深沉,但在放松時會是一副活寶的樣子,他道:“曾聽聞小白的母親是南江城的人……是被一個大門大戶的人家趕出來的,莫非,他是司銘先生的前夫人?”
“不然?”白燮華挑眉問道,隨后又反駁梁書鄴之前的話:“司少晏今年才二十,你怎么不讓他叫你哥哥啊?”
梁書鄴心下已有了答案,也不再提起。他奪過白燮華手中的扇子,道:“我沒那膽子。小姑娘的身手不錯啊。有時間比比?”
“戰爭勝利之后吧。”白燮華應下來。
“好好好。”梁書鄴也點頭應是,“也不知道戰爭勝利后人還在不在?”
戰爭是殘酷的,每一秒都有人死去。就連重活一世的白燮華都無法保證,哪怕上一世她活下去了。
提起這么沉重的話題,一時之間三人都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