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茶樓老板喜昆曲 4
- 男配已崩壞
- 時雨桑
- 2294字
- 2019-08-14 18:00:00
白燮華更不用說,也不知是她的上輩子活得太長久,早已把記憶里的味道遺忘還是怎的,竟沒品出與上一世不一樣的滋味來。實際上,在白燮華的上輩子中,林易安烹茶時用的是普通茶具,水也不是山上的泉水而是井水,至于茶葉用的也不是普洱,是鐵觀音。現(xiàn)在林易安所用的茶具,上輩里早就當(dāng)?shù)魮Q成銀錢由林易安分發(fā)給會玉樓里的小二了。
林易安喝了一口茶,輕微地皺了皺眉頭,他現(xiàn)在說到底還有些心神不寧……要是叫母親喝到了這茶,定然是要叫他跪上三天三夜的。
司少晏和劉副官二人好不容易才等著李先生品完了茶,劉副官開口說道:“李先生,請。”
李先生點點頭,也不拖沓,跟著便走,要到門口時卻被一道聲音叫停。
“李先生,且慢。”林易安道。
李先生回過頭,看見的便是林易安用昆曲的方式唱到:“昔人辭去不知歸途,今朝生煙不曉前路。常見先生于臺下,只知姓,不懂名。”
李先生失笑,卻也用昆曲的方式唱到:“鄙人李修平,已明先生意。”
旁邊的司少晏聽完兩人的對話后心中的石頭便落地了,原本他只有五成把握李修平交代全部的事情,但現(xiàn)在嘛,他已經(jīng)有九成把握。剩下一成不確定因素,便是因為長赤城的暗殺,誰知道歐世賢會不會狠心派人暗殺屬下呢?
劉副官將李修平帶走后,司少晏卻還站在原地,此時,茶樓里所有的節(jié)目都結(jié)束了,礙著司少晏,也沒人在這里逗留了。
司少晏看向白燮華,問道:“不知我是否有幸和這位姑娘聊聊?”
還不待白燮華回答,林易安便回絕到:“大帥為男子,阿華是女子,此時天色已晚,恐怕不合適吧。”
司少晏挑眉道:“那我與林老板聊聊,這便合適了吧?”
林易安笑了起來,又拒絕道:“恐怕本人不能招待大帥了,現(xiàn)下實在是有些累了。阿四,送客——我想大帥和阿四才有的聊。”
司少晏瞇起了眼眸,阿四在一旁冷汗直冒,卻還是遵循了林易安的吩咐:“大帥,您請。”
就在會玉樓的門口,司少晏停下了腳步,向阿四問道:“什么情況?”
“阿華確確實實有可能是長赤城的臥底。”阿四答道。
“我是問林老板。”司少晏說道。
阿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答道:“林老板為人處世高深莫測,看起來與人人都親近,但都保留著一份疏離。屬下從前也沒怎么留意,可現(xiàn)在想他第一次看見我的眼神,好像是什么都識破了一樣。我估計每一個臥底在他眼下都無所遁形,但奇怪的是他識破后仍舊不言不語,行動上也沒什么特殊對待……”
“此人確實深不可測,你平時多注意些,往后讓我來親自測測。”司少晏回道,“你回去吧。”
“是。”阿四臉上略微有些崩不住,他沒有與司少晏說,林易安對待白燮華的態(tài)度不一樣,雖然說不出來是哪里不一樣,但就是有那種感覺。
這便的白燮華看見司少晏走后,快步跟上了林易安,在林易安回到自己房間要關(guān)門的前一秒,白燮華忍不住喚了一聲:“林老板!”
林易安轉(zhuǎn)過身,眼帶笑意地看著白燮華,問道:“何事?”
“我……我之前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不清局勢,還有些個人的私情……”白燮華低下頭解釋道。
林易安聽罷,說道:“我都知道,時候不早了,你便洗漱一番早些休息吧。”隨后,林易安關(guān)上了門。
這一刻,自以為了解林易安的白燮華卻道再也看不懂林易安了。
白燮華渾渾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便看見桌上有一封信,她拆開那封信讀完后,又笑又哭。
白燮華哭喊到:“我知曉了,知曉了……”
那一封信是林易安給她的,信上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他并非白燮華認(rèn)識的前世的林易安,既然回到了過去就要做些有意義的事——以及,如果真的有緣,白燮華會和前世的林易安再相見的。
“閣下,為何告訴白燮華這些?”纖水問道。
林易安回答道:“你要知曉,我并不是寄宿體,白燮華愛的是原來那個林易安……我為何要叫她誤會呢?徒生煩惱罷了。”
“閣下的借口找的不錯。”纖水說道。
林易安道:“怎能是借口呢?我可是真心實意的。”
“閣下難道不是想看看白燮華失魂落魄的樣子嗎?以及促進自己完成任務(wù)的進度,有了白燮華這一助力,閣下便是整日在家中喝茶都沒有問題了。”纖水笑道,“閣下倒是好計謀,自己不動,全叫別人做事。”
“隨你怎么想吧。”林易安道,隨后他走出了房間,到了南江城的后山上,砍下一小節(jié)竹子,做成了竹笛,“你的話多了很多。”
“閣下好雅興。”纖水說道。
林易安道:“沒有纖水有興致,此時句句都是刺一般的扎我,便是因為纖水在星際網(wǎng)上結(jié)識的小妹妹沒有回你消息吧。”
林易安一語道破天機,纖水只有默默地潛水。
林易安試了試竹笛的音準(zhǔn),其實還不錯,便乘著月色正好吹起了《梁祝》,笛聲悠遠(yuǎn)綿長,不知能進入多少對有情人的耳中。
“這一曲是替你林玉吹的。”林易安嘆道,“不過你終究不是祝英臺,他也不是梁山伯……死也在一起的有情人。你不過是單相思罷了,不能言說的單相思啊。”
此夜,不僅林易安悄悄溜了出去,白燮華也是。
按照前世來看,這時的白燮華應(yīng)當(dāng)被人握在手中,但這一世的白燮華經(jīng)歷了槍林彈雨,看過了祖國的繁榮昌盛,雖然現(xiàn)在動作有些生疏,但畢竟是十幾年都在生死中奮戰(zhàn)的人,很快就撿回了她過去的本事。
阿四是在睡夢中感覺到危險才驚醒的,他醒來時便看見了白燮華拿著一把白涔涔的匕首在自己脖子上比劃。
“大帥府的人,警惕性也不怎么樣嘛。”白燮華幽幽開口道。
“你想做什么?”阿四畢竟也是個軍人,即使最初被驚到了,但也不見得會屈服。
白燮華看著阿四堅定的眼神,不禁想起上一世阿四也是沖到了前線,殺死了幾十個外敵,最后死在戰(zhàn)場上的。白燮華收回了手中的匕首,道:“帶我去找你們大帥,我有要事與他商談。”
阿四細(xì)細(xì)打量了一會兒白燮華,才起身帶著白燮華走到了大帥府的后墻,看了看四周無人,才將一處盆栽移開,拂去了“地面”的塵土,白燮華這才看清,打開暗門后,這里是一處地道。
進去后,阿四說道:“跟緊我。”
初始白燮華還不明白為何要跟緊,走了一段后才發(fā)現(xiàn)這地道四通八達,估計出口有不下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