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81章 江南四王

  • 永樂江湖錄
  • 孤鳴掉欲
  • 3987字
  • 2020-03-13 23:15:42

朱炳龍來到一個小鎮,準備休息一晚。朱炳龍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到了晚上,朱炳龍聽見有人呼救,覺得奇怪便到街上來查看。這時看到林雅一個人走在街道路上,還在哭泣。嘴里喊道:“姐姐,爹,二叔,你們在哪里。”

朱炳龍看著林雅哭泣的樣子是有心疼又憐愛,朱炳龍大搖大擺的走過,看到林雅說道:“小娘子,你怎么一個人?”

林雅看到朱炳龍心里似乎沒有這么害怕了,走上前擦了擦眼淚說道:“何大人。”

朱炳龍看著林雅乖巧的樣子,也忍不住想去哄她,說道:“這個老丈人真是過分,讓我小娘子一個人亂跑,也不怕有危險。給我娘子弄丟了怎么辦,還好我自己碰到了。”然后對著林雅說道:“放心吧娘子,有相公在一定保護好你。”

林雅說道:“有何大人在,我自然安心,可是不是我爹讓我亂跑,是我們遇到歹人了,被打散了。”

朱炳龍說道:“白天那群人不都被我廢了武功了嗎?又回來了?”

林雅說道:“不是白天的人,是另一撥人,那撥人從后面追來,見了面就廝殺,我們在鎮子外面被打散,我與大姐一起躲了起來。她讓我在那邊的草棚子里躲著等她,可是我等了很久她也不回來,我怕她出事就出來找了。然后就遇到了你。”

朱炳龍搖搖頭說道:“你也是,這么危險,你出來喊,是找你姐姐還是找敵人?大娘子也是丟下你,自己逞強。”

林雅想到家人有危險,又要哭著說道:“大人,怎么辦,我姐姐會不會……”

朱炳龍拉著林雅說道:“跟我來,我陪你去找。”

林雅呆呆的點點頭說道:“嗯。”

朱炳龍一邊走一邊問:“你們押的什么鏢?這么多人想搶,很值錢嗎?”

林雅說道:“是一個人,一個女人。手上腳上都有鐵鏈捆著,年紀和我差不多,下嘴唇也被人打了洞,好像是用來牽的,看著很可憐。”

朱炳龍好奇的問道:“那不是跟畜生差不多嗎?為什么有人會這么對一個女子,還有這么多人搶她?真是奇怪。”

林雅說道:“我也不知道,她也從來不說話。我爹說那人很重要,我們要把她送到開封,劉云昌劉大俠那里。劉大俠自會妥善安置她。”

朱炳龍說:“那這個托鏢的人是誰?”

林雅說道:“不知道。聽說是我爹的好友。”

二人正在說話,突然聽見打斗聲。朱炳龍和林雅很快過去查看,二人看到孫瑜和林青正在被十幾人圍攻,二人已經有些力竭,似乎已經逃了許久。

林雅看到很是著急,對著朱炳龍說道:“何大人,救救我姐姐,快點,快點。”

朱炳龍回頭調侃說道:“你答應嫁給我,我就去救。”

林雅臉突然紅了,嘟著嘴,輕聲的說了一句:“嗯。”

林雅還沒有反應過來,朱炳龍已經跳了出去,使出《靈虛劍》很快將那些賊人打倒。

孫瑜松了一口氣上前來拱手說道:“何大人,多謝了。”

朱炳龍得意的回道:“不謝,不謝,誰讓我何有德是個好官呢。見到這些妖魔鬼怪忍不住想出手。”

林青一副不屑的樣子,沒有說話。林雅很快跑過問道:“姐姐,瑜姐姐,你們沒事吧?”

孫瑜搖搖頭說道:“沒事。”

林青立即將林雅拉到自己身邊問道:“我不是讓你在草棚等我嗎,你怎么亂跑。”

林雅說道:“你一直不回,我怕你有事,就出來找你。還好碰到了何大人。”林雅開心的指著朱炳龍。

林青拉著林雅說道:“你怎么和這個淫官在一起。小心他另有所圖。”

林雅回道:“大姐,何大人是好人。他救了我們。”

孫瑜也說著:“對呀,青姐,何大人雖然有些油滑,但確實是好人,何大人武功高強我們都看到了,要真是惡人,之前青姐開罪于何大人,何大人都沒有還手。”

林雅勸說林青道:“對呀,大姐。”

林青有些氣憤的說道:“你們怎么都幫外人。”

朱炳龍在一旁說道:“好了,好了,娘子,你們也別說了,我也沒想讓她認我個好。死鴨子嘴硬而已。”

林青更加氣憤說道:“你……”一時竟然無語,然后對著林雅說道:“小妹,他老是占你便宜,你……”

朱炳龍說道:“嘿,這你就說的不對了,剛剛是娘子親口答應的,不是我占便宜。”

林青驚訝的看著林雅問道:“你們,都。小妹,你不會真的喜歡這個大胡子吧?”

林雅沒有說話,朱炳龍插嘴說道:“大胡子怎么了?我好歹也算個英雄,留胡子怎么了。”

孫瑜打斷三人說道:“好了,你們別吵了,先找到義父和二叔要緊。”

林青不在說話,朱炳龍無奈說道:“走吧,走吧,先找老丈人。”林青又蹬了朱炳龍一眼。

幾人穿過小鎮,又走了兩里路,終于發現了林瑾幾人。有好幾個黑衣人將林瑾圍住,林瑾護著身后的鐵鏈女子。鐵鏈女子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似乎生死沒那么重要。林瑾節節敗退,已經身受重傷。不遠處也看到的林伸的尸體。

林雅著急的對朱炳龍說道:“何大人,快救我爹。”

朱炳龍直接沖向那群人,從一人肩頭踏了過去,落在了林瑾身前。林瑾已經站不起來,拖著受傷的身體蹲下了地。朱炳龍急忙去扶住林瑾說道:“林鏢頭,沒事吧。”

林瑾笑了笑說道:“何大人不讓我做你老丈人了?”

朱炳龍說道:“林鏢頭知道那是逗你女兒的,現在這種時候還開什么玩笑。”

林瑾說道:“老兒沒有開玩笑,何大人說笑,小老兒確當真,你說過要照顧小女,你就不能食言。”

朱炳龍說道:“你好好養傷,我擊退這群人,再說。”

林瑾說道:“我就是想你帶我的幾個女兒離開,老兒死了也要保住鏢物,我不能丟了長風鏢局的臉,但不關我幾個女兒的事,所以老兒要將幾個女兒托付給何大人。”

朱炳龍說道:“你好好養傷,我擊退他們再說。”

林瑾緊張而又著急的說道:“何大人,這群人跟白天的人不同,沒那么容易被擊敗。”

朱炳龍依然說道:“你別動,好好療傷,等我擊敗他們再說。”朱斌龍拔出真龍劍,眼神變得堅毅起來,從之前看到的身法和招式,朱炳龍知道,眼前這個灰衣帶頭人武功不低,必須認真對待。

那灰衣帶頭人雖然蒙著臉,但是還是能聽到他的邪笑,嘴里還說道:“哼……哪里來的小子,不知死活。”

朱炳龍回道:“誰死誰活還不一定。”

灰衣人身輕如燕,一躍而起,手中竟然拿著一把斧頭,這把斧頭把長頭小,有四尺長。灰衣人左右揮動斧頭,朱炳龍不斷接招。對于朱炳龍而言,雖然這人武功還算不錯,讓自己認真對待,但是真要比起來,肯定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灰衣人在于朱炳龍比試三十招以后,朱炳龍找到機會,直接將灰衣人兵器擊落。

灰衣人有些懵了,自己縱橫江湖多年,勝過自己的人不少,但能這樣打掉自己兵器的人不多。也就是說,在現在看來,前面這個當兵的可以不受傷將自己擊殺。灰衣人感覺到朱炳龍的可怕。試探的問道:“這位軍爺是?”

朱炳龍又變得夸張的說道:“老子是湖南府督何有德,進京述職,路過這里,看到你們欺負人,老子看不慣。”

灰衣人問道:“何有德?沒聽過?何大人的武功恐怕比那錦衣衛的安道榮差不了多少了吧。怎么還是個府督?”

朱炳龍回道:“老子向來不愛爭,就喜歡喝酒吃肉,喜歡美女,怎么了。不過你說對了,安道榮還真比不過我。”

灰衣人又問:“大人是不是非要管閑事?”

朱炳龍說道:“本來可以不管,但剛才這老兒的女兒說要嫁給我,我就只有管了。”

灰衣人說道:“好。大人武功高強,我不是對手,今日就算殺我,我也無話可說。但是這件事各中原委大人可能也不知道。這人我們是要定了。今天若是讓我走,我還會再來。不如現在大人就殺了我,或者廢了我的武功。”

朱炳龍說道:“老子是英雄好漢,又不是壞人,不殺人。”

灰衣人說道:“那還請大人讓我們把那個鎖著的女子帶走。”

剛才刀兵相見,隨時性命不保,那個被鎖著的女子都沒有害怕,如今這灰衣人說完帶走她,她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朱炳龍知道她害怕了,但那女子立即又恢復了平靜。

朱炳龍說:“不行呀,誰讓我遇到這么一個老丈人,家里也沒個舅子,他老人家遇到事,只有我這個女婿來擔著了。老頭呢非要拼死守鏢,那我也只有陪他守了。”

灰衣人說道:“那下次我們再回來,可不要說我們不講道義。今日你饒我,他日若你阻我,我可能不會手下留情。”

朱炳龍說道:“如果你們非要,那我們定個賭局。敢不敢?”

灰衣人問道:“什么賭局?”

朱炳龍說道:“明日,本官在小鎮設下擂臺,你找人來打,太陽落地之前,我要是離開了擂臺,這女子隨你們帶走,我們絕無怨言。若是不行,那你們就要放棄搶人。”

灰衣人說道:“這我可做不了主。”

這時灰衣人身后又來三人,都是蒙著面。三人到了以后,那個頭發花白的蒙面人說道:“好,就這么定了,明日小鎮擂臺比武。”

灰衣人看到此人,激動的喊道:“大哥。”

花白老頭說:“就這么定了。”

朱炳龍看出這花白老頭才是他們中說話算數之人,便拱手說:“那明天恭候大駕。”

花白老頭也拱手回:“還請何大人不要食言。”

說完,那花白老人帶走所有人離開了。

朱炳龍轉身開始替林瑾療傷。林瑾說道:“大人還是留著內力明天與他們賭斗。不要浪費在我身上。”

那些人離開,林青等人急忙跑過來,林瑾立馬讓林青三人去替林伸收尸。

朱炳龍這時問道:“林鏢頭,那些是什么人,灰衣的人武功不錯,后來來的白發老頭,雖然蒙住了臉,但我能感覺到,他是那些人中武功最高的。”

林瑾說道:“他們是,江南四大王。號稱金銀銅鐵四大王。分別是金锏王,駱天舒。銀環王,謝遙。銅錘王,趙戳,和鐵斧王,彭啟凌。他們是江南十六派聯盟首領。四人武功都很高。可以說是稱霸江南。剛剛那個花白頭發的人應該就是駱天舒,那個灰衣用斧頭的應該就是彭啟凌,其他兩人應該就是趙戳和謝遙。”

朱炳龍說道:“管他什么四大王,明天老子讓他們變成四大王八。”

林瑾說道:“就算大人武功高強,可別小看了他們,特別是駱天舒。”

朱炳龍說道:“不會的,放心吧,林鏢頭,只是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林鏢頭能不能告訴我。”

林瑾看了一眼身邊的鐵鏈姑娘,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起因都是這個姑娘。”

朱炳龍看到那個女子,手上腳上都是鐵鏈,而且已經起了很厚的疤,看來這鐵鏈在她身上有些年月,而且鐵鏈是封閉的,不是上鎖的,應該是從小就帶上的,從來沒有取下來了過。嘴唇的鐵環也是焊死了的。整個人看起來了非常憔悴,也不知道她都經歷了什么,似乎對很多事都已經無所謂了。朱炳龍已經看不出一點點她內心的想法。她只是靜靜的站著,不管別人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是靜靜的。朱炳龍在想,可能天塌下來她都不會動。

朱炳龍沒有再多想,只是一邊療傷,一邊聽林瑾說著。

主站蜘蛛池模板: 柘荣县| 新晃| 炎陵县| 卢湾区| 武平县| 灵川县| 崇礼县| 水城县| 当雄县| 勐海县| 江孜县| 新化县| 景洪市| 高淳县| 应城市| 平罗县| 阿克陶县| 镇原县| 永州市| 昆山市| 通道| 合阳县| 永修县| 清苑县| 简阳市| 五寨县| 红桥区| 会东县| 宜君县| 娄底市| 库车县| 永福县| 孟连| 绥芬河市| 西昌市| 祁连县| 泾阳县| 章丘市| 奉新县| 托里县| 炉霍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