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后,謝瑜和秦小歆一行人道別后,她們回了寢室,謝瑜則是轉頭去了小賣部。成安六中的小賣部很大,跟個超市似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她買了一袋子的可樂,向操場走去。
來到操場,她徑直走向左邊的休息區。看見楊一帆正悠閑地坐在那和朋友聊天,看樣子是剛打完球。
謝瑜走過去,拿了一瓶可樂之后,把一袋的可樂丟進了楊一帆懷里。那個朋友看見謝瑜來了,知道楊一帆有約,就識趣地走開了。
楊一帆打開袋子一看,眉頭一皺脫口而出:“怎么是可樂啊,咱們好歹當了一年同學,你連我喝什么都不知道。”
“我們以前很熟嗎?”謝瑜問。
楊一帆扶額,好像確實是。他無奈地從袋子里拿出了一瓶可樂擰開瓶蓋喝了起來。他皺皺眉,謝瑜這么有錢?可樂不要錢的嗎?買這么多?兩個人喝著可樂,一時間尷尬得沒人說話。
“你不是讓我來商量比賽的事情嗎,商量什么?”謝瑜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等一個人來吧,就我們倆能商量什么?”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拎著電腦向他們走來。
“這邊!”楊一帆生怕他看不見,隔的老遠的就揮手示意。
“抱歉啊久等了。”他說。這話明顯是對謝瑜說的,畢竟他和楊一帆那么熟了,哪還會講這種話。
“干嘛去了這么慢?不知道的以為你去干嘛了呢。”楊一帆抱怨到。“哦,謝瑜,這是我兄弟,潘可。跟我們一起比賽。”
謝瑜“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你們成陽六中這條路多堵嗎?嘖嘖嘖,這就是好學校嗎,又大,又離市中心這么近。”潘可說。
“得了吧,快點說吧。”楊一帆說。
“行。”說著,潘可打開了電腦。“先說說這個比賽吧,主辦方一共邀請了兩支職業戰隊,一支是light,另一只是跟light實力不相上下的NG戰隊。”
“這個比賽報名的人不多畢竟可能和這兩個戰隊打,誰沒事去找虐啊。所以總共有八支隊伍,抽簽,兩兩pk,三局兩勝,很簡單粗暴,贏的就晉級下一場。但是我們很幸運,沒有抽到light和NG。”說著,潘可把電腦轉了過去給他們看。
“這支隊伍啊,我調查過,實力不容小覷,特別是他們的打法和配合,實在找不到破綻,他們以前的比賽視頻我待會兒發你們郵箱可以去看看。”
“給大喬的情書?”楊一帆問,“隊長是那個玩孫策的?”
“對。”潘可應到。
“嘖,難打,我看過他們戰隊,配合得真的好。”
“這里,大喬技能太慢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謝瑜已經把潘可的電腦拿了過去,播放著情書戰隊的比賽視頻。此時的潘可的楊一帆人是傻的。
什么鬼???
“再看這邊,輔助抗不了傷害,法師居然上去開團,這叫配合好嗎?依我看吧,這戰隊不行,構不成威脅,下一個吧。”謝瑜接著說。
“啊這。”潘可說,“那就下一個吧,如果我們贏了,就很有可能遇到light和NG,所以有必要分析一下這兩個戰隊,雖然好像沒什么必要,因為不一定打得過。”
“NG的輔助玩得特別好,這點要注意,他們野輔聯動真的超惡心,而且這輔助支援超快節奏超好,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配合這么好這么惡心的組合。”潘可說,“之前看他們和light的比賽,那場比賽說真的,要不是射手失誤被雨神抓到了,light真不一定能贏他們。”
謝瑜挑了挑眉。NG的隊長,那小子謝瑜怎么記得是自己的徒弟呢,雖然只是經常給他建議,但也長達一年之久,NG隊長的打野,更是謝瑜手把手教出來的。
“light就不必擔心了,據可靠消息,雨神和Den神都不參加,倒是NG需要注意,我會把一些分析一起發給你們。”
“你確定嗎?”謝瑜的聲音冷不丁地響了起來,“別太輕敵了,古川更會玩射手你們知道嗎?陳尤和他配合,完全不遜色于任何人。”謝瑜承認,自己不高興了。她急得直接喊了陳尤的全名。light的每個人都很努力,拿出來都是王牌,憑什么少了兩個人就被這樣看不起?
“而且,辰逸,他更會玩上單你們知道嗎?要不是因為戰隊安排,他的上單是有國服水平的。”謝瑜說完,突然覺得自己的安排對辰逸很不公平。潘可和楊一帆都震驚了。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有耳聞,但是light似乎有意隱瞞,所以也只是了解個大概。不過謝瑜這么一說,他們好像就能理解為什么古川和尤神一起打游戲的時候總是玩射手了。但是為什么謝瑜知道的這么清楚,那就是后話了。
兩人一時陷入了沉默,謝瑜卻起身說了句“隨便打”,就轉身回宿舍了。
原來都這么晚了。
謝瑜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今天那么累,明明什么都沒做,同意了兩人的微信好友后,她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早自習都結束了。她不慌不忙地穿上校服出了門。到了教室后她趴在桌上就開始睡,完全不顧還有兩分鐘就上課了。
“......那咱們提前上課哈。”莊怡說。謝瑜依舊在睡,數學課啊,那還是睡覺吧。不知道過了多久,莊妍講得口干舌燥,正想找機會休息一下,往后一看便看見了睡著的謝瑜。
“那這題我們就找個同學上來寫一下吧。”莊怡笑嘻嘻地說,“那就謝瑜吧,好不容易回來了,讓我看看你的腦子還好不好使。”終于可以休息會兒了,莊怡心想。謝瑜被附近的同學給叫醒,迷迷糊糊上了講臺來到了黑板前。
這什么鬼題。謝瑜心想。
謝瑜掃了兩眼,然后開始解了起來。幾何類的題目謝瑜還是很擅長的,在迷迷糊糊中,謝瑜寫了兩種簡單的解法后,回到位置上接著睡了。
莊怡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接著往下講課了。高二二班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課,只有謝瑜還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