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相國的貓膩
- 小醋妃
- 錦斐
- 2025字
- 2020-06-19 23:20:20
天色不早了,相國大人身穿一襲黑色的長袍坐上了一輛馬車,揚長而去。王公公派去的小奴才跑過來嘰嘰咕咕說了一陣就離開了。皇上的臉色陰沉,坐在椅子不住地把玩著手中的扳指,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放在桌子上的茶已經涼了。王公公上前,微微彎腰:“皇上,老奴派出去的人回來了,相國大人晚上的時候坐著一輛馬車出去了,朝南門。”皇上沉吟了一會兒,站了起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淡淡說道:“朕要出宮一趟,你去安排一下。”這句話好像一個晴天霹靂一樣,王公公聽聞嚇得后退了兩步,渾身發抖:“皇上,您千萬不能出宮,既然相國朝南門的方向出發了,那想必宮里還有他的眼線的,越是這樣,您更加不能出宮。”皇上瞪大了眼睛:“放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攔著朕,這是朕的家事,你無權過問,該準備什么就去準備,別啰嗦。”王公公點了點頭:“是,老奴遵命。”畢竟是皇上,一言九鼎,一個奴才又能怎么樣呢?皇上的情緒很不穩定,王公公一看自己無法掌控目前的大局,只好去找陳大人商量。陳大人也算是一國元老,有些事情比他一個奴才還要管用一點。“不可以,看來這南宮天恩是明著要開站了,眼下,只能先去后宮打探情況了,對,皇后那里,如果能從皇后那里打聽到一些消息,也是一個好辦法。”王公公忽然想到了沙芳,便將沙芳找了過來,安排在了皇后的身邊,做皇后的貼身丫鬟。皇后娘娘見了沙芳一眼,便淡淡說道:“本宮現在不缺丫鬟,這樣,你去負責大皇子的衣食起居,你給本宮聽好了,照顧好大皇子,不得讓大皇子沖動做一些傻事,否則,你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果。”皇后娘娘明著是給了沙芳一個臺階下,實際上是狠狠打了王公公一個耳光,因為這個人是王公公介紹的,她是不會擅自用一個皇上身邊的奴才派來的丫鬟的。沙芳在家里也算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來到這里,竟然成了一個普通的丫鬟,這對于古月玲,對于沙芳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羞辱。唯一讓沙芳感到心理安慰的是,皇后竟然派她去伺候大皇子軒轅劍,她心中的軒轅劍,古月玲也是大力支持的。在勢力的古月玲的眼中,能當上太子的無非就是這大皇子軒轅劍了,她可是皇后的親生骨肉。沙芳身穿一襲淡粉色的長裙,一頭秀發如瀑布一樣輕輕飄落下來,白皙水嫩的臉蛋,顯得格外的動人。“奴婢謝謝娘娘的恩典,奴婢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的。”沙芳還算懂事,至少讓皇后娘娘的心里還是多少存點希望的,但是在王公公面前,這沙芳又不知不覺地端起了自己在家當小姐的架子了。“好了,我知道大皇子在哪里,所以,這里就沒有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沙芳說完就一蹦一跳地去找大皇子軒轅劍了。王公公倒是郁悶了:“這下本來是想在皇后身邊放個眼線的,沒有想到卻被皇后支到一邊去了,這可怎么辦?”皇后身邊的丫鬟靈兒端著一個紅色的盤子走了過來,身穿一襲紫色的丫鬟裝,腳步凌亂,看上去好像有心事。王公公靈機一動,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靈兒姑娘,想什么呢?這么認真?”靈兒抬頭一看,發現正是皇上身邊的王公公,嚇得急忙后退了兩步:“公公,您找奴婢有什么事嗎?”王公公看到她眼神慌亂的樣子,急忙說道:“靈兒姑娘,莫非是做了什么對不住娘娘的事情嗎?”“公公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都是,都是相國大人逼我的。”王公公其實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沒有想到緊張的靈兒卻一股腦說了出來。王公公這時候陰著臉開始審訊靈兒了:“老實交代,就不給皇后娘娘說,否則,你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果?”靈兒嚇得手里的盤子都灑落在了地上,顫抖著身子說道:“公公饒命,相國大人用家中老母的性命威脅奴婢,威脅奴婢給皇后娘娘的杯盞里用毒,為了家母的性命,奴婢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句話讓王公公更加納悶,他冷冷說道:“相國給皇后下的是什么毒?”“回,回公公的話,就是吃了,可以,可以要,要男人的那種藥,奴婢聽說了,還要將皇后送到皇上的身邊好好陪著皇上。”王公公總算明白了,南宮天恩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就是利用靈兒給皇后下藥,然后利用皇后來控制皇上。“好了,你起來吧,只要你聽話,雜家會保證你家母的安全。”“公公,您有什么吩咐呢?”靈兒嚇得臉色蒼白,但又不得不問了一句。王公公說道:“也沒有什么事,只需要你照顧好皇后娘娘,有什么關于相國大人的消息及時上奏給雜家。”靈兒猶豫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她支支吾吾地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你自己選擇,是救你的家母,還是看著你的家母被害?”靈兒急得說道:“救,救我的家母,只要公公能夠遵守諾言,奴婢一樣聽從公公的指示。”到了晚上的時候,有人闖進了后宮,宮里的侍衛匆匆將后宮包圍了起來,全力保護皇后的安危。看到飛賊從后院進入,卻沒有了飛賊的蹤跡,侍衛們依然在搜索飛賊的蹤跡,這期間,他們翻遍了后宮的每一個角落,只有一個地方沒有去,那就是皇后的寢宮。吱嘎地一聲,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皇后的床邊:“你忘了我的話了嗎?不是讓你好生照顧皇上嗎?你怎么還在這里?”皇后娘娘身穿一襲淡黃色的蠶衣,露出誘人的胸溝和猶如起伏連綿的群山一樣的身體,聲音更加的誘人:“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