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刁難沙棘
- 小醋妃
- 錦斐
- 2035字
- 2019-11-01 11:12:29
沙有江捂著胸口的手,鮮血從指縫里留了出來,盡管他用手捂住胸口,可汩汩的鮮血還是從手縫里流了出來,瞬間,他的胸前也被織染成了一團耀眼的猩紅。
沙棘不由得一陣顫抖,不論她懂不懂醫術,這個時候她決不能允許他帶著自己逃離,逃離的過程是艱辛的,萬一因為自己的安全,因此送了他的性命,那她豈不是要懊惱一輩子?
沙棘好歹還在醫館呆過一陣子,前生學過的那些醫術雖然算不上精湛,但也救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爹爹,先不要動,快躺下!你的傷口已經不允許您再繼續趕路,因此讓您出什么意外的話,女兒一個人孤零零地茍活于世,豈不是讓世人笑我悖逆?”沙棘將沙有江攙扶著在一張簡易的木板上躺下,自己又麻利地準備了一盆溫水和一些繃帶。
“棘兒,你這是做什么?”沙有江的一雙眼睛里充滿了驚訝,看著眼前柔弱的女兒,要知道這么多年的沙棘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突然間擺出這樣一副架勢,他這個做爹的可謂是既驚訝又迷茫。
“沒事,您躺著,我幫您料理一下傷口,不然,這么流血的話,還沒等您帶我出去,我就先沒了爹!”沙棘頭也不敢抬,她雖然不知道之前的那個沙棘會不會醫術,但她現在這個舉動,一定會讓這個重生后的爹感到十足的驚訝和懷疑,為了不暴露自己重生的各種端倪,只好將頭壓的更低。
沙有江一把抓住了沙棘的雙手,眼含熱淚地說道:“棘兒,你什么時候會這些的呢?如今你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爹爹都算燒了高香了,你怎么還會醫術?”
沙棘不說話,麻利地將沙有江的傷口處理好,并用紗帶裹緊了他的傷口,又拉扯好被角:“爹爹,您失血過多,現在不宜說太多的話,您還是先好好休息,說話的時間有的是!”
沙棘準備將地上的狼藉迅速處理一下,好歹是以買包子為生,總不能就這樣砸了招牌哎!
半個時辰不到,包子店又沖進來一個黑衣大漢,后邊跟著一個小隨從,身穿灰色的褂子,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手里拎著刀的男子臉上戴著面具,身穿一襲黑色的衣服,聲音雄洪有力:“這包子店的老板呢?”
棘兒手里拿著的掃把不由地攥的更緊了:“好啊,就是你們砸了我們的包子店,如今我們沒有報官,你們反而又送上門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要做什么?”
棘兒不想打擾剛剛入睡的沙有江,她扔下手中的掃把:“不用找了,我就是這個包子店的老板!”
黑衣男子的腳步微微一顫,一雙冷若冰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敵意,聚焦在眼前這個與他一般無二大小的女子身上。
只見眼前的沙棘,一臉的淡漠,微微發白的臉,一雙緊攥的拳頭,烏黑亮麗的頭發梳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身穿一襲白衣,猶如天使,又好像是一個冰冷傲霜的小精靈,絲毫沒有一點怯懦之感。
黑衣人上前,嘴角上揚:“就?你是這包子店的老板娘吧?”
一句話就讓小沙棘怒火攻心,她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如此的可惡,竟然說自己是包子店的老板娘?眼睛瞎了嗎?還是壓根就沒有眼睛?
沙棘的一雙眼睛蹬著眼前的黑衣人,正要張嘴說話,里面卻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這咳嗽聲似乎讓黑衣人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一把推開了沙棘,朝著里屋走了進去。
那黑衣人走在最前面,一把將躺在木板上的沙有江給我拽了起來,沙有江唯唯諾諾地說道:“你,你們這是干什么?有什么話好說?”
“我們主子找你啥事?你不清楚嗎?東西拿出來就饒了你這條老命!”抓著沙有江衣領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臉上蒙上一塊黑布,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沙棘見眼前這位老實巴交的男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內心不一樣的涌起一陣心酸,上前說道:“你們放開我爹爹,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沙有江的衣領被松開,一陣劇烈的咳嗽,隨即就指著眼前一聲不吭的男子說道:“求求你們了,我,我女兒身體很弱,你們有什么,盡管沖著我老頭來就好了。”
站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男子開口了,他的手里搖著一把扇子,緩慢開口了:“好!難得有這么孝順的一個女兒,本宮現在就成全你!”
沙有江一雙眼睛呆滯在那里,緩緩地開口:“您,您想做什么?我這女兒,只不過是一個神志不清的瘋丫頭而已,您,您又何必相信她說的話!”
男子將手中的折扇重重地在手心里敲了兩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本宮要沐浴!”
沙棘將目光環視了一周,發現這里除了一片狼藉,什么都看不到,哪里有什么條件可以沐浴哎!
“這里沒有條件可以沐浴!”沙棘無奈地說了一句。
男子冷魅地一笑:“沒有條件,你不會制造條件嗎?”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發話了:“別得寸進尺,我們主子要沐浴,你竟敢反抗?現在有兩個條件,第一,乖乖伺候我們主子沐浴,第二,帶走你爹!”
對于沙棘來說,第一個條件雖然有些苛刻,但她勉強還能做到,第二個條件,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盡管眼前這個爹爹并不是自己的親爹,但因前生的遺憾,她還是不想讓眼前這個疼愛自己的爹爹受到一點一滴的傷害。
“好,我答應你就是!”沙棘轉身走了出去,找了一個木桶,放在屋子里,木桶有了,又要準備熱水,沙棘弄了一張大花臉,將熱水一桶一桶倒在了木桶里。
“好了,準備!”沙棘朝著那男子吆喝了一聲。
男子斜視了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
黑衣男子卻狠狠瞪了沙棘一眼:“就這樣,讓我們主子裸著洗澡,你可知道,誰看見我們主子洗澡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