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豬嗎?”卿蒙反問道。
“算了,不想和你繼續(xù)這個話題”商牧想到這個話題的無線循環(huán)性就,不想繼續(xù)這個無聊的話題。
“所以你周末不出去是嗎?”商牧確認道。
“不去,沒有興趣?!鼻涿苫卮鹨琅f。
“再這樣下去,真的就胖成豬啦?!鄙棠量粗斑吳涿傻纳碲A說道,然而巧的是剛好卿蒙把門打開,所以就沒有聽清商牧的這句話。
“你剛說什么?”卿蒙剛剛沒有聽清商牧的話就問道。
“沒什么就是可惜你不去?!鄙棠烈仓狼涿蓻]有聽清,就假裝什么都沒有說。
“哦,好吧,那等會兒晚上一起吃飯嗎?”卿蒙看了眼時間問道。
“行呀?!?
卿蒙和商牧兩人一起吃飯是常有的事,兩個人也都沒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當(dāng)一個人回到宿舍的時候卿蒙才會露出低沉的情緒。
也只有卿蒙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知道那個人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心底,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不敢回去,是的,從那年之后卿蒙一直沒有回去,已經(jīng)有三四年了吧。
卿蒙閉著眼睛躺在沙發(fā)上,人沒有動,但是思緒卻已經(jīng)亂了。
那個自己愛了整個青春的人,那個自己因為他放棄很多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棄啊,不過是傷的太重了,失望太多了吧。
曾經(jīng)卿蒙以自己一腔孤勇想要圓滿自己年少的愛戀,都說愛情十有九悲,但是誰都不希望自己是那九悲。
卿蒙明白自己心中的那個少年其實沒有多愛自己,不過是自己這么多年的堅持,讓對方感覺自己是個不錯的對象罷了。
那年卿蒙即將回去,心中期待他們共同的未來,定下回程的時間,希望對方能夠來接自己,但是回去的前三天,對方告訴卿蒙自己已經(jīng)在XZ,據(jù)說是約好和大學(xué)同學(xué)一起去的。
卿蒙當(dāng)時是很生氣的,我在期待和你下一次的見面,我在期待我們共同的未來,但是你不聲不響的就去了遠方。
卿蒙覺得對方?jīng)]有給自己戀人應(yīng)有的尊重啊,我以為你在為我們共同的未來努力呢,但是其實呢,你在想四時風(fēng)物,世界風(fēng)情。
當(dāng)時離離職已經(jīng)只有三天,所有的離職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卿蒙想了三天,最后和領(lǐng)導(dǎo)說不回去了。
最后卿蒙沒有回去,只是和對方說自己不回去了,希望留在晨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一次沒有互刪對方聯(lián)系方式,也沒有告別,就卿蒙不主動找他他們就不會有聯(lián)系了。
朋友們也都替卿蒙不值得啊,也勸過卿蒙從新開始一段愛情,但是卿蒙每次都是嘻嘻哈哈的逃避了。
但是在一個人的時候,回想起那個曾經(jīng)占據(jù)了自己整個青春的少年,卿蒙除去難過還有一天比一天深沉的思念啊。
這么多年卿蒙不回去,不止不敢,還有不甘啊。
不敢去面對自己的無能,明明那個人是自己最愛的人,卻每次都傷了自己也傷了他。
不甘的是自己多年的愛戀最終無疾而終。
不知道為什么卿蒙突然想回家看看。
卿蒙向來是行動派,立刻打電話給領(lǐng)導(dǎo)請了三天假,加上周末一共是五天,就收拾幾件衣服回去了。
可能是太久既沒有離開公司,也太久沒有出行了,居然有些陌生這個世界了。
卿蒙從公司回家是坐高鐵。
在高鐵上的時候卿蒙就在想,自己這次回去該怎么做,但是最終想法都是好的,但是奈何卿蒙慫啊。
最后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卿蒙回來之前和父母打過電話,所以知道父母會到車站來接自己,上車之后毫無意外的是父母的責(zé)怪,怪自己竟然真的舍得這么多年不回家。
當(dāng)然責(zé)怪之后是無盡的心疼啊,心疼她瘦了(其實是卿蒙這些年堅持鍛煉瘦下來的。)。
回到家中時間尚早,面對父母的責(zé)怪和心疼卿蒙都沒有說話。
家中父母看到久未歸來的女兒也不忍心說太多,只好作罷。
第二天一早六點
“你怎么起的這么早?也不多睡會兒?“卿母看到卿蒙起的這么早就說道。
”不用,我習(xí)慣這么早起床了?!扒涿稍诔筷氐臅r候也是每天六點起床,周末也是如此,不過周末是起床之后加完班繼續(xù)睡罷了。
”爸爸今天要出去嗎?把車借我用一天吧?!扒涿赏蝗幌肫鹗裁此频恼f道。
”要出去,你先送我去上班,然后再把車開走就是了。“卿爸爸說道。
“行。”卿蒙答應(yīng)道。
吃過早餐之后卿蒙就開著車送父親去上班,然后就去了那個自己一直掛念的人家門口。
卿蒙沒有下車,只是將車停下,靜靜的看著,現(xiàn)在其實還很早,遠遠還未到飯店營業(yè)的時間,卿蒙在外面看了半個小時也不多是看到一些阿姨在忙碌,一直沒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見的那個人。
想了一下,卿蒙打了那個一直沒有撥打過的電話。
之前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沒有打過,是因為一般都用微信什么。
后面兩個人冷戰(zhàn)了,就更加沒有機會去打了。
卿蒙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接自己的電話,隨著電話聲的一聲聲響起,卿蒙的心也開始跟著懸起。
“喂,什么事?”電話通了,電話對面的人說道。
“你在哪呢?”卿蒙也之間問道。
“在家。”電話那頭依舊有問必答。
“你知道我是誰?”卿蒙問道。
“知道?!币琅f是有問必答。
“那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嗎?”卿蒙依舊問道。
“不知道。”對面就像是回答老師的問題一樣的回答著卿蒙的問題。
“我在你家,下來?!鼻涿烧f道
說完這句話的卿蒙并沒有聽到電話對面的回答,只有細碎的腳步聲,和關(guān)門的聲音。
不過幾十秒,卿蒙就看到了對方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你騙我的?”卿蒙看到對方出現(xiàn)之后張望了一番,沒有找到人之后對著電話里說了一句話,就是這句隔了幾秒才傳入卿蒙耳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