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番苦戰,黃塵終于到達瞭望臺,經過奈何橋一戰,他的靈力消耗過半,接下來瞭望臺那個存在,也不知對方會有多強。
黃塵也奇怪,他發覺除了忘川有大量鬼魂外,其他地方也有零零散散的游魂在游蕩,但圍繞瞭望臺處百米范圍內,沒有任何一只鬼魂,仿佛都在回避瞭望臺似的。
在忘川的天空,并沒有陽光,甚至連月亮也沒有,唯有空中漂浮的鬼火及燈籠在照亮著道路,充滿了蕭瑟感,四周一片寂靜,猶如進入了無聲的世界。
可是黃塵別無選擇,因為路只有一條,他只能繼續前進,通訊器的導航一直引導他去尋找元戒及癡靈。
“也不知道那兩貨現在怎樣了,另一個傳送門的傳送的位置到底去哪里,呃~通常現在畫面好像要轉過去另一方才對。”黃塵囔囔道。
此時畫面一轉,去到了元戒和癡靈處,他們可謂狼狽不堪,正半蹲在一座破廟里,而他們面前正漂浮著一個靈體,靈體長得其實還挺帥氣的,但在元戒和癡靈眼里就如死神般的存在。
現在他們還生存著,是對方沒有對他們下死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
時間再次回到元戒二人和黃塵分別進入傳送門的時候,元戒和癡靈從傳送門出來后,直接到了一個破廟處,破廟地上有一塊斷開的牌匾,牌匾的名字就連元戒這種熟悉多國語言及歷史語言的人都不認識。
當元戒看到這些文字之后,仿佛進入了第二人格一樣,滿嘴留著口水趴在地上撫摸著牌匾,癡靈就著急的尋找著他們的位置在哪里。
“外面根本就看不出這里是哪里,我們還是進廟里查查有沒有線索回去吧!”癡靈拉著地上的元戒道。
元戒回過神來,這才依依不舍的從地上起來,和癡靈走進破廟。
忽然,破廟內放出了一股強力的靈力,險些把二人揭翻在地,摔個狗啃屎,還未待他們站穩腳步,第二波更強的靈力噴涌而出,這次癡靈有所準備,就在這零點幾秒的時間,瞬間從胯下掏出一件裝備。
“能量反彈斗篷~”只見癡靈雙手一揭,那個股強大的靈力被反彈斗篷反彈回廟中,但對方豈是會被自己的靈力反震傷,那股能量回到廟中之后了無聲色,已經被對方壓制下來,元戒和癡靈警覺的站在門外。
良久之后……元戒幽幽的說了一句:“癡靈,你丫越來越像哆啦A夢了,但是為什么每次都在胯下掏東西。”
“我胯下大,方便放東西,你管我”
二人雖然斗嘴,但是并不敢輕舉妄動,元戒道:“拿著你的斗篷,我們還是進去吧,在這里呆著也沒辦法”
于是,他們小心翼翼的踏入廟中,但里面的“人”并沒有再對二人進攻,待元戒和癡靈進入廟中后,壓根就沒發現里面有人,只有猶如戰火殘存后的破敗,廟中央有一座碎開的石像。
“又是石像,除了石像真的沒半點回去的線索了!”
“大膽,竟敢私闖地府判官廟!為何以活人之軀,進入死人之地!該當何罪!”在元戒和癡靈發牢騷的時候,石像中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
“臥槽見鬼了!”
“臥槽,這個爛地方陰森森的,有鬼很奇怪嗎!”
“放肆!竟敢忽視我的說話!”石像中的聲音怒道。
“你到底是誰,還不快現出真身!要打還是要殺,出來我們當面說清楚。”元戒道
只見從斷開的石像中,一道靈力緩緩聚起來,凝聚出一個人形,人形再現出相貌,此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手刺長劍,可謂帥得一啤!元戒和癡靈也感嘆,自愧不如,對方是在太帥了。
“我乃地府武判官,鎮守地府已千萬年,主罰惡,哪里有惡鬼哪里就有我武判官!現在你們竟以活人之軀進入地府,已犯大罪,我當誅殺爾等!”
“娘西皮的,走錯地方就說要誅殺我們,真當這里是你說了算?”癡靈怒道。
“哼,廢話少說,此地我說了算!”武判官道。
“拘魂牢”武判官雙手一合,憑空出現兩個巨大的枷,向著元戒和癡靈飛去,準備把二人禁錮,只要被套中,二人一定無法掙脫,只能任人宰割。
元戒和癡靈豈是普通人,兩人可是萬物局地組精英,經歷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戰役,元戒喚出九銀匕,癡靈再次從胯下掏出一件裝備。
“九匕一閃”
“焚炎炮”
癡靈用科技靈器把兩個巨大的拘魂枷破開,元戒立刻發出自己的技能,二人技能配合得天衣無縫。
元戒把手中九把匕首拋投而出,匕首圍繞著武判官組成一個小型劍陣,而元戒自己渾身泛起藍光,化身成九道身影出現在九把匕首的位置。
他每道身影手持匕首,然后一閃而過,輪番刺向武判官的魂體,在劍陣中間的武判官仿佛靜止一樣,最后元戒九道身影合而為一,從武判官后方斬過,并回到原位。
可是結果呢,武判官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并淡然的看著元戒和癡靈,其實元戒的每一劍,武判官都以細微的動作,用自己的手中的劍擋下!。
“你的劍很快,可是我更強,我雖無肉身,實力十不存一,但以你的修為想傷到本官,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的武器有種熟悉的感覺,非常熟悉,但是我想不起來,凡人!快告訴我,你的武器是什么來歷,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這樣,我這招連黃塵都難以招架,你認識我的武器?”元戒震驚了。
“看來無法溝通,也罷,本官會親自試出來”武判官自顧自說道。
“???艸,你丫自說自話干嘛,我怎么就無法溝通了啊喂!”
“你們掙扎完了嗎,該到本官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