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當白依純站到第一百個房間時,依戀那柔柔的身影出現在了白依純的面前。
“抱歉,蟲王大人,這里是您不能涉足的地區,還請您離去。”
“啊,抱歉,我這就離開。”
白依純轉身走了一下。突然又轉過身去,看著依戀。
“我真的很好奇那里邊是什么,你不能給我說一下嗎?”
依戀分析了好久,才告訴白依純。
“這里邊是實驗室,是主人最上心的東西。”
“噢噢噢,實驗室啊,謝謝啊。”
白依純笑著轉身,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笑容消失,心里確定了一件事情,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就在里面。
如果真是像自己猜測的那樣,那她就有了一個目標。
那現在就要蟄伏在這里,不能驚動他了。
白依純想了想,給倫多發消息。
“倫多,今天我很感興趣房子的構造,然后就一間一間的打開查看。然后你、你的那間實驗室里面研究的是什么啊?”
消息剛發出去,倫多的回信就到了。
“那件實驗室啊!里邊沒什么東西,就是很多貴重的器材。”
貴重的器材?
白依純腦海中想起了依戀,冷哼了一聲。
“哦,這樣啊,那就沒事了。”
白依純發了一個嬉笑的表情,道了一句晚安。
另一邊,倫多剛關閉網頁,就喚起了依戀的主系統。
“依戀,今天小羯有什么異常的動作嗎?”
“依,并沒有,只是蟲王大人對房子很感興趣。”
倫多呈放松的姿態靠在椅子上,問道:
“還有沒有反饋上來的東西?”
“沒有了,依,你是想監視蟲王嗎?”
倫多只是皺了一下眉又快速的松開。
“不用,沒事了。”
“好的。”
依戀消失,房間內歸于寂靜。
倫多支著頭,另一只手不住的在冰冷的桌面上滑動,滑得軌跡也雜亂無章,看不出什么。
許久,倫多嘆了一口氣,坐直了身體。
“隨機應變吧。”
次日
白依純被一陣大聲的敲門聲所吵醒。她揉著眼睛,頂著一頭雞窩,有些惱怒地打開了房門。
“誰呀!”
燦爛的過分的表情出現在白衣純的眼前。讓白依純以為自己在還在做夢。
“墨本?”
白依純眨眨眼睛。當機的腦袋終于開始轉動,記憶復蘇。
“你回來了啊。”
白依純打了個哈欠,用手隨便理了理頭發,把墨本轉到了后邊,忽略掉了墨本幽怨的眼神。
“你會做飯嗎,我餓了。”
“哈?讓我做飯?”
墨本重新轉過身,看鬼一樣看著白衣純。
“你讓我做飯,我還毒死你呢,我不會。”
因為他知道白依純可以吃人類的食物,所以他有準備。
墨本吊兒郎當的抱著雙臂,靠在了門框上。
“放心吧,我帶了一個會做飯的人。你洗漱一下就可以去吃飯了。”
“會做飯的人?”
白依純看了一臉自豪的墨本,疑惑道:
“倫多回來了嗎?”
“不是的。啊,就是就是,我認識的一個人。嗯,你不認識。”
白依純看著呲著大門牙的墨本,踢了他一下。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沒認識幾個人的。”
“是是是,我說錯了。”
墨本連連認錯,突然聽到腳步聲,便笑著轉身。
“邢,好了嗎?”
洛邢停下腳步,在不動聲色的看了白依純一眼后,還沒從樓梯走上去他伸了一只手在欄桿上。
“好了,你下去吃飯吧。”
“嘿嘿。”
墨本轉身,一雙桃花眼內同水面一樣波光粼粼,整個人都光芒四射。
“那你就趕快洗漱吧,我們在下邊等你。”
白依純眉頭一跳,看著笑的燦爛的墨本,又看了一眼和剛剛判若兩人的洛邢,點著頭,關了房門。
“什么啊,把我當成敵人了嗎?”
白依純想起剛剛的洛邢,回憶起了她在墨本的飛船內見過。
那時候和墨本爭吵的人。
算了,不管了。
白依純走進了洗浴室。
“你剛剛在瞪小羯。為什么?”
墨本坐在餐桌旁,拿著餐具的手在狠狠的用力。
“不為什么,她是蟲族的。”
墨本眼內閃過詫異,脫口而出。
“你怎么。”
反應過來的墨本緊緊的閉上了嘴,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不許說出去!”
墨本邊吃著食物,邊說著。
“小羯是倫多帶回來的,那可是他的心上人,你可別攪和了。”
洛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樓上。
“他不是喜歡?”
洛邢皺眉,視線里出現了墨本的笑臉。
“哇哦,原來你也喜歡八卦!”
墨本笑的狡黠,伸手敲了敲洛邢的盤子。
“沒有,我只是疑惑。”
正當洛邢想要辯解的時候,白依純收拾好下來了,洛邢瞬間繼續吃飯。
墨本吃了一大口,完了又開始說話。
“小羯,你想去哪里玩玩?”
墨本挑眉將白依純逗笑,卻出乎意料的被拒絕了。
“為什么?”
“其實也沒有什么。”
白依純撓了撓頭發。
因為她心里時刻惦記著倫多的那個實驗室,到也沒有什么心情出去看一下了。
一說實驗室。
白依純看向墨本,說道:
“你知道倫多在樓上的實驗室嗎?”
“知道了,倫多可寶貴著呢!我都不準進去。”
墨本咬著叉子,憤憤地說道:
“一次也沒有進去過。”
“你知道他在研究什么嗎?”
“叮~”
清脆的一聲讓兩人反應過來,同時看向洛邢。
“吃飯。”
洛邢面無表情的說話非常有威懾力,把兩個人都鎮了。
兩人同時咽了口水,默默開始吃飯,內心的想法是空前的一致。
真可怕。
不過這種威懾沒有持續多久,洛邢就被緊急的軍務召回到軍部,只剩下白依純兩人在房子里了。
嘿嘿。
墨本剛目送洛邢消失在眼前,就一臉壞笑的看著白一純。
“你問倫多的那個實驗室,你是想干什么。”
“啊?”
白依純裝傻的看著墨本。
“沒有什么啊,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墨本認真審視了幾遍白依純,想從白依純的神情中找出破綻,但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只好作罷。
[那咱們黑了依戀,對實驗室下手?]
墨本的話出現在了白依純的腦海。
白依純愣住了,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