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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異族

凌子風(fēng)雖然做了很多違背良心之事,但他本性卻是一個純良之人,不然也不會對繁花如此上心了,只是人活在世上有太多不得已之處,又何況是他這樣一個沒有背景之人能改變的,有些人注定要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可是這些除了他自己能知道以外還有誰能懂呢?

話說繁花的靈氣被黑暗之花吸食之后、這花朵也悄悄改變了,如果不是細心之人很難發(fā)現(xiàn),但凌子風(fēng)偏偏就是個心思細膩之人,他感覺到了黑暗之花的改變,這花是乎變得有些純凈起來,這讓他對繁花更是敬佩起來,他一直不相信這世間還有靈魂如此純凈之人,可是繁花卻讓他對這人世間的看法又多了些許改變。

凌子風(fēng)心里想著、他一定要讓繁花保持這份純凈,因為有繁花在這世間,就代表還有光明。

繁花卻一點也不知道凌子風(fēng)的心意,因為到現(xiàn)在繁花還是在怪他,認為是他把她的靈氣都吸食了,這讓繁花對凌子風(fēng)之前的好感通通消失了。

繁花身體越來越差,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因為她本來就不屬于這里,現(xiàn)在靈氣也消失了,待在這里只會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糟糕,她現(xiàn)在要想辦法回去才行,不然自己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還會拖累沫陽的,繁花這樣想著也這么做了,她一早就向堡主辭行。

堡主聽了繁花的話覺得有些道理,如果她一直待在這里對她也是不利的,只是繁花現(xiàn)在要獨自回去,這就有些難為堡主了,畢竟繁花沒有了靈力,再加上路途兇險,她一個弱女子又怎么能獨自上路。

繁花像是看出了堡主的思緒,連忙說道,“堡主放心,我自有回去的方法,就算沒有靈力也無妨。”

堡主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吧!既然你要回去了,去給沫陽說一下,不然他會很擔(dān)心的。”

繁花點點頭說道:“我會告訴沫陽的。”

繁花從堡主處出來后就直接去找了沫陽,沫陽聽了繁花的話,雖然舍不得她走,但是她的身體確實需要養(yǎng)好。

沫陽心里萬分不舍,可是還是讓繁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沫陽收拾好東西準備來送繁花回去,可是進房間一看,繁花早就不在了。

沫陽很是驚訝,他跑去問堡主道:“父親、你可知道繁花幾時走的,怎么都不讓我送她回去。”

堡主笑道:“傻孩子、繁花自己打開異族結(jié)界回去了,哪還需要你送啊!”

沫陽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言自語道:“我怎么忘記了她不是一個平凡的女子。”

沫陽心理低落到了極點,他不知道繁花去了還能不能再回來,或者她回來時自己也是花甲之年了。

堡主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雖說異族一直是一個神秘的所在,但是時間還是和人間一般無二的,繁花不會去很久的。”

沫陽聽到此處、對異族產(chǎn)生了很濃厚的興趣,對著堡主說道:“父親可以給我講講異族的事情嗎?我一直不知道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堡主笑著說道:“繁花在時為何不多問問?”

沫陽知道父親是在取笑他了,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堡主看沫陽這幅樣子,心里忍不住嘆息,這孩子是干不成什么大事了。

一旁的沫陽只是靜靜地看著父親,他以為父親是在回想異族之事,完全沒想到父親是在貶低他。

其實堡主這樣想沫陽也不是完全沒用道理的,畢竟沫陽母親不在身邊,一直都是堡主保護著沫陽,難免讓沫陽少了些男子氣概。

沫陽見父親久久不說話,沉不住氣了,說著:“父親難道不愿意說嗎?還是異族之事是禁忌。”

沫陽想了想說道:“也不對,如果異族之事是禁忌,那繁花豈不是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堡主笑道:“你呀就是太年輕了,對什么事都沉不住氣。”

沫陽也是心急,見堡主半天也不說,忍不住對堡主說道:“父親、你能不能說一下。”

堡主搖搖頭說道:“異族是和神界最近的一族,他們也算是半人半仙了,只是這些都是些傳說,至于真假可能只有異族極少的人才知道了,就連繁花也不一定知道。

沫陽忍不住笑道:“父親、算命的不是也自稱半仙嗎?難道算命的也是異族之人。”

堡主嚴肅道:那些個神棍怎么能稱得上是異族之人,好了、我累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別來打攪我。”

沫陽有些莫名其妙,剛剛還說得好好的,怎么父親一下子就生氣了。

等沫陽走后,堡主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以前的往事,心里五味雜陳,他想到沫陽身上也流著異族的血更是擔(dān)心,他想到自己要是不在人世了,沫陽的處境會不會很危險,可是沫陽這孩子又不知人世險惡。

堡主擔(dān)心著沫陽,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保護好他;堡主想到此處有些自責(zé)起來,他覺得他不應(yīng)該把沫陽一直放在自己的羽翼下的,如果讓他多吃些苦,也許現(xiàn)在也能獨擋一面了。

只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又不能怪沫陽,還好現(xiàn)在有繁花的出現(xiàn),讓沫陽可以得到異族的保護。

堡主想到此不免有些羞愧起來,他對繁花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的;可是很快堡主又恢復(fù)了平靜,他想這世間又有誰能真正的不為自己呢?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了吧!

堡主思緒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就有心腹之人來報,說二爺被人帶去了魔界。

堡主聽到這、不免冷笑起來,說道:“我兄弟二人竟也是如此相殘,真是愧對列位老堡主。”

心腹之人聽到此處也有些動容的說道:“二爺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在堡主宅心仁厚放了他一馬,想必現(xiàn)在在魔界也沒有什么好日子過。”

堡主心情難以言說,他不想再對這件事深究下去,只是讓心腹之人下去了。

這時窗外的人冷冷一笑,正準備離去,卻被堡主叫住了,說道“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

窗外的人也不驚訝,徑直走進了屋里。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子風(fēng)。

堡主讓他坐下并說道:“你是為少康而來還是?”

凌子風(fēng)心想他并不知道他為什么在這。

凌子風(fēng)喝了一口茶道:“我擅自入內(nèi),堡主就一點也不生氣!”

堡主嘴角微微笑道:“你來這里又不是偷東西,我又何需生氣,再說我這里也沒什么值得你偷走不是。”

凌子風(fēng)笑道:“不愧是飛云堡的堡主,氣度果然不凡。”

堡主雖然不知道他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但他也知道凌子風(fēng)暗地里雖然做了很多壞事,但他本性卻不壞,只是背后肯定是有人控制了。

凌子風(fēng)看著堡主失去的雙腿,心里有些愧疚,因為他也不想堡主變成這樣,只是有些事情卻身不由己。

他起身對堡主說道:“私闖飛云堡是在下之過,既然堡主如此寬宏大度,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堡主笑著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離去了。

凌子風(fēng)知道堡主并不知道他的雙腿是因為他才失去的,這讓他心里好受些,畢竟飛云堡養(yǎng)大了少康,不管怎么說飛云堡也是他們兩兄弟的恩人。

其實凌子風(fēng)這些想法都是他一廂情愿罷了,堡主又何嘗不知是他害得他失去了雙腿,只是他看凌子風(fēng)本性純良,沫陽和少康又是好友,自然不會傷害沫陽的,只是堡主一直不知道凌子風(fēng)背后之人到底是誰?這讓他很是擔(dān)憂,因為此人不除,留在世上絕對是天大的禍害。

可是現(xiàn)在又有誰能知道呢?他想到這些晚輩沒一個能比過凌子風(fēng)的,更不用說查他背后之人是誰了。

堡主看著自己失去的雙腿沉思起來,他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屗ルp腿,難道是為了限制他的行動,畢竟他在江湖上聲望太大,如果真讓他查出些什么,肯定會對他們有威脅。

沫陽見父親一直沒有出來,又去找父親了,他想推他出來散散心。

自從堡主失去雙腿后,堡主就很少出門了,沫陽作為人子也是非常擔(dān)心父親的身體,他怕堡主因為雙腿而失去信心。

其實沫陽這是多慮了,堡主又怎么會因為雙腿而失去信心,只是他現(xiàn)在不能在處理一些特殊的事情了。

沫陽來到堡主面前,看著父親從自己出去之后就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這讓沫陽很是擔(dān)心,他看著父親說道:“父親為何不出去院中坐坐,一直待在這里不會沉悶嗎?”

堡主讓沫陽推著自己來到了院子里,堡主沒有說話,沫陽也只是坐在父親身旁。

堡主看著沫陽想到,這孩子雖說做事有些不足,但是心思卻足夠細膩,這讓他很是欣慰。

沫陽要是知道父親心里把他想得如此模樣,肯定會很吃驚的,因為父親從來沒有夸過他也沒有貶低過他。

只是這樣也讓沫陽心里很沒用底氣,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好還是壞,或者他本就是個平庸之人。

但是沫陽也沒有刻意去問過父親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形象,因為他怕父親會說他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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