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囧途》觀影(上)
- 我真不想當網(wǎng)紅啊
- 余白眉
- 2438字
- 2019-08-19 01:36:20
王小白沒在京城逗留太久,第二天稍作休息,晚上就搭乘了飛機回到了江城。
《人在囧途》上映在即,他雖然不是導演,但作為制片人,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他在,人心安,他不在,大家會認為王小白對這部電影并沒有多少期待,會讓人心慌。
回到江城,又休息了一個晚上,12月30日是周一,他來到了公司。
慕容顏良這幾天很緊張,前幾部電影撲街后,他對自己的導演生涯產(chǎn)生了質(zhì)疑,《那些年》的成功是王小白一個人的成功,他這個副導演沒有多少的參與感。
他亟需一部電影的成功,提升自身的自信力。
越是臨近上映,他越是無法安然入睡。
上班的第一天,他頂著黑眼圈出現(xiàn)在王小白的辦公室,匯報著上映前的各項準備工作。
王小白說:“別太擔心,你是一個導演,在本職工作上沒有任何倏忽,甚至十分優(yōu)秀。票房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干預(yù)的事情,得交給觀眾去檢驗。”
慕容顏良說:“你說的我都懂,但我還是緊張啊。小白,你能給我說一下你對這部電影的預(yù)測嗎?”
不知道為什么,王小白總能給人巨大的信心。
現(xiàn)在哪怕王小白說這部電影最終能取得十億的票房,他都愿意去相信。
王小白翻了個白眼:“我預(yù)測管用?如果管用,我希望是一百億。”
慕容顏良懇求著:“你就預(yù)測一下嘛,看看我和你心中的差距有多少。”
“那就一個億吧。”王小白隨意的說。
“一個億?真……真的不是開玩笑?”
他震驚了,這部電影的總投資還不到150萬,王小白到底是哪來的勇氣?
王小白又翻個白眼,說了你不信,不信你還問,老男人真難伺候。
他說:“對,就一個億,咱們就賭下下部你的導演費用……”
“不,不。”
人豈能在同一條河流跌倒兩次?
慕容顏良完全不跟他打這個賭,臉上的憂色一掃而盡,站起來,說:“好了,我出去了,你忙啊。”
“別急啊,咱們這賭還沒說完呢……”
王小白追著喊。
“不了,你說一個億就是一個億!哪怕你說十個億我都信!”
他丟下一句話,逃也似地離開辦公室。
看著慕容顏良的背影,王小白陷入了沉思,最近都怎么了,大家好像都不上當了啊,難道是我的演技下降了?
自從來過一次王小白的辦公室后,慕容顏良整個人都自信起來了,走在公司里都透著一股趾高氣昂,跟打了雞血一樣。
時間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12月的最后一天,人們在歡慶新的一年來臨的時候,各有各的娛樂方式。
有人去酒吧嗨的飛起,有人邀三五好友,在咖啡廳暢談明年的計劃,也有情侶在糾結(jié)你家我家還是如家,還有大批的人,結(jié)隊走進了電影院。
凌晨,王小白和慕容冰化妝走進了電影院。
慕容顏良、余山和汪寶寶三人作為主創(chuàng),在市區(qū)的一家電影院進行路演,王小白沒湊這個熱鬧。
電影在2020年1月1日零點十五分開始第一場。
零點過后,眾人檢票進入影院。
零點十五分,電影準時開場。
這是一部星辰大海獨立制作的電影,所以在祭出龍標后,緊接著就是星辰大海的Flash的logo,一個小男孩坐在月亮上,拿著一個魚竿在垂釣。
隨后,星辰大海四個字,出現(xiàn)在下面。
“這個LOGO挺有意思啊,充滿童真的同時,又不乏野心。”
“是啊,王小白這是把所有的觀眾都當成了他網(wǎng)中的魚,不僅要讓咱們上鉤,還不想投餌料。”
“無恥。”
“像極了他的作風。”
一群人對LOGO議論紛紛,王小白頗感無奈,這關(guān)我屁事,我就是抄襲了一下而已。
隨后,正片開始,影院頓時安靜下來。
大熒幕上,余山頂著個光頭,一身西裝,臉色陰沉地看向?qū)γ娴娜齻€人,在優(yōu)雅精致地吃著東西,目光來回在三人臉上掃過,不爽全都寫在臉上,氣氛越發(fā)陰沉。
看著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臉,他言語上充滿了刻薄與刁難,說:“認識你們,使我相信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也許上天早就注定,冥冥之中牽引著我們一起走過。”
這個開場白,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是一場表彰大會。
隨后,他語氣變得更加刻薄,說:“現(xiàn)在我想說的是,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這句話,將氣氛驟變,幾個人紛紛低下頭。
他繼續(xù)說:“全國動漫市場這么火爆,你們居然拿出這樣的業(yè)績給我看。”
他看向一個人,繼續(xù)毒舌:“你的智商真的很提神。”
那人勉強一笑,極其尷尬。
他看向另外一個人,說:“而小張,你今年還是有進步的。”
被夸的那人臉上露出笑容,以為等待的是表揚。
可隨后,他繼續(xù)說:“去年你是弱智,今年晉級成愚蠢了。”
那人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余山繼續(xù)說:“而關(guān)于你。”
鏡頭切換到那人的臉上,同樣垂頭喪氣,但依稀能看到一絲的希望。
余山說:“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最吸引人,一種是長的很漂亮的人,還又一種人就是你。”
那人露出幾分靦腆,撫摸了一下自己一頭的秀發(fā)。
“謝謝你,讓我體會到了,頭發(fā)長見識短的真理。春節(jié)以后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那人立馬拿出一個信封,說:“老板,這是我的辭職信。”
他站起來就走,余山還沖著他喊:“這是你本年度做得最正確的決定。”
畫面定格,他不屑的臉上呈現(xiàn)在畫面上,一行小字介紹了他的身份:李成功,綽號灰太狼,聯(lián)合公仔文化集團CEO。
“哈哈哈。”
“嘴巴真毒啊。”
“這個電影有點意思啊。”
這個開篇很吸引人,李成功對下屬的一番言語上的欺凌,令影院里的觀眾們捧腹大笑。
畫面一轉(zhuǎn),牛耿一身養(yǎng)牛場擠奶工的制服,坐在椅子上,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電視里關(guān)于春運一票難求的新聞……
最后,在一群工友的威脅下,他們沒能從老板手里拿到一年的工錢,而是拿到了一張欠條。
“啥到長沙,啥代表啥……”牛耿坐在一堆草垛上,費力地辨別著欠條上的字,最后氣惱的說:“啥!啥!啥!寫的都是個啥!”
這一幕,也成功引來了影院的一片笑聲。
……
牛耿決定帶著欠條,去長沙要賬。
這又是個BUG。
李成功的家在長沙,所以他要回家過年,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公司并不在長沙,而牛耿卻神奇地要到長沙去要賬,如果這算是故意羞辱觀眾的智商。那么一個農(nóng)民工,為了兩萬塊的工資款,甚至在他分到手只有五千塊的情況下,依舊選擇坐飛機,這就是徹底把觀眾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這些讓你感覺到了侮辱,那么,我只能說你太年輕。
這部電影我看了十遍,愣是沒想明白,一個玩偶制造公司,為什么會欠下一個奶牛養(yǎng)殖基地兩萬塊錢?難不成他們特地超越兩千公里,就為了喝上一口奶?
李成功是法師啊,為了一口奶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
匪夷所思。
為了制造笑料,編劇也是拼了老命
在機場,兩個主角終于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