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鷹很快就帶他們出了鐵雄城的范圍,兩人互相示意,覺得可以動手了。
于是乎兩人拔出大刀,斬向疾風鷹。
楚流風早就預料到這兩人會突然發難,就讓疾風鷹往樹林里飛,兩人緊隨其后。
疾風鷹落地,楚流風拿出闊劍,反身就是兩道九霄劍氣,劍氣凌冽無比,沿途的樹枝全部干脆利落的斬斷,然后威勢絲毫不減的斬掉兩只紅毛雁的腦袋。
兩人急速下墜,噗通兩聲,楚流風提劍來到兩人面前。
其中一人冷笑道:“沒想到有兩把刷子。”
“識相的就乖乖把身上的黑靈幣都交出來,我們或許會留你一具全尸。”
闊劍拉出道道殘影,破天劍意涌現,空氣停止了流動。
兩人面色駭然,只見對方殺了過來,兩人完全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動作,就感覺身上被斬了數劍。
噗嗤——
一個人斷了左腿一個人斷了右腿,傷口處鮮血如注,染紅了大片土地。
再看楚流風提著劍緩緩走到他們面前,他們嚇壞了,“好漢,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
楚流風就要取他們性命,其中一人喊道:“我們是血狼團的人,你敢殺我們你死定了!”
楚流風疑惑道:“血狼團是什么東西?”
兩人面露冷笑,以為楚流風怕了。誰知道楚流風一劍斬掉其中一人的頭顱,用劍指向另外一個人。
楚流風滿臉的血,眼神兇狠,嚇得他都快尿出來了,“告訴我血狼團的詳細信息。”
等問清楚之后,楚流風毫不留情的將其斬殺。
殺戮值+40
楚流風整理兩人的遺物,收了兩個儲物袋,里面沒多少好東西,稍微值錢點的也就是兩部黃階中品功法,幾個黃階下品中品武技,靈幣卡沒什么用,就隨手丟了。
把東西收起來,楚流風就跳上疾風鷹的后背回到鐵雄城。
他們所說的血狼團,是鐵雄城一個勢力,團長是位凝魂境的修士,手下有七百來號人,這兩個不過是其中的小嘍嘍。
血狼團除了接受護送任務之外,還做一些搶劫的勾當,專門挑那些初次來鐵雄城的落單修士下手。
楚流風回到鐵雄城,將疾風鷹收進靈獸鐲,找了家飯館填飽肚子,便回貨車上修煉,至于殺了血狼團兩個人的事完全沒放在心上。
次日清晨,商隊出發,城中的一些眼線也悄然跟上。
進入萬妖山脈,商隊的速度便放緩了些。這里到處都是參天大樹,還有數不清的奇珍異草,遠處的獸禽的叫聲能夠清晰的聽見。
楚流風感覺萬妖山脈的靈氣要比其他地方濃郁的多,不過總覺得處處隱藏著危機。
不多時就有十幾只妖獸毫無征兆的沖出來,撲殺向商隊的修士。
黑衣護衛們拔出刀,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沖過來的妖獸斬殺,至于沖向傭兵的妖獸楚流風懶得出手,都被其他人殺掉了。
傭兵們想去撿妖丹,但是又怕被拉下,只好忍著沒去撿。
一個時辰之內就遇到了五波妖獸偷襲,不過都是低階妖獸,沒造成任何的傷亡。
但是對傭兵的消耗很大,每一波妖獸偷襲過后,一群人就趕忙拿出黑靈幣回復真氣。
走萬妖山脈這條路的確能縮短路程,可是一波波妖獸偷襲,很快就有人撐不住下去了。
與楚流風同乘一車某位傭兵正在回復真氣,突然從樹上躥下來一條毒蛇,露出鋒利的毒牙撲向他的脖子,雖然他發現了但是卻反應不過來,只能被動等死。
幸好一道劍氣將毒蛇攔腰斬斷,他才免于死亡。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向楚流風投去感激的目光。
天色漸漸暗沉,夜里前面兩輛馬車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照亮前行的路,而且獨角仙鹿也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好似叢林中的精靈。
傭兵們連打盹都不敢,全都握著武器,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這其中人中楚流風最淡定,一直坐在那閉目養神。
侍女拉開窗簾,對老管家吩咐道:“過了這座山停下來休息,明天清晨再繼續趕路。”
老管家點點頭,讓其他人打起精神。
大概到了半夜三更,商隊才過了山,期間又遭遇了十幾波妖獸攻擊,傭兵隊兩人受重傷,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受了輕傷。
安營扎寨之后,黑衣護衛在營地四周撒下驅獸粉。兩位重傷的傭兵雖然吃了老管家送來的療傷靈丹,但由于傷勢太重,沒法繼續戰斗。
老管家雖說讓兩人跟著商隊走,傭金也照付,但是兩人的臉色都很難過,可也沒說什么,畢竟像他們這樣沒背景的修士,為了賺錢就得刀口上舔血。
楚流風起身去小解,老管家囑咐道:“別離營地太遠。”
楚流風點點頭,找了一片偏僻的草叢解開褲子撒尿,忽而聽到樹枝斷了的聲音。楚流風雙眸往左手邊瞥了一眼,提上褲子若無其事的往回走。
楚流風猛然回頭,以雙指為劍射出一道劍氣,命中躲在樹后面那人的胸膛。
只聽那人悶哼一聲,劍意擾亂了他的真氣運轉,他踉蹌逃走。楚流風追上他,一拳將其放倒,翻個身,見他還活著就問道:“你是干嘛的?”
小命都捏在楚流風手里,當然把一切都如實說出來。
楚流風喃喃道:“又是血狼團。”
楚流風給他了一個痛快,按照他說的往血狼團的營地走去。果然在商隊營地的不遠處就有一伙人圍著篝火而坐。
楚流風跳上樹杈,向下俯瞰,總共四堆篝火,近兩百多號人,修為都在煉骨境七階以上。其中還有三十個煉魂境。
他們著統一的黑裝,商量著怎么對商隊下手。
其中一位右臉有一道傷疤,身上血腥氣最濃,其他人對他說話都恭恭敬敬,他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頭頭。
此人是血狼團的副團長周山,周山捧著一塊半米多長的烤獸腿大口吃著,吃的滿口流油。
周山吃了一半問道:“眼線還沒回消息嗎?”
旁邊的手下連忙道:“我派人過去接應他。”
周山點點頭,兩個人受了吩咐離開了營地,楚流風悄無聲息的跟上,在兩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突射而來的劍氣斬殺。
將兩人儲物袋里的東西收進自己儲物袋,楚流風斬下一人的頭顱回到營地。
眾人一看頓時變了臉色,見楚流風身上帶血,臉色冰冷,趕忙去稟告管家。
老管家一臉驚訝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楚流風將血狼團的事情告訴他,老管家臉色一沉,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趕忙去稟告大小姐。
馬車里傳出一道驚呼。
老管家略顯慌張,“大小姐,對面人多,我們怎么辦?”
大小姐臉色凝重,沉吟片刻,“讓楊叔叔帶著黑影衛偷襲他們。傭兵留下來看著營地。”
老管家領命去通知另外一輛馬車上的凝魂境修士,車簾拉開,中年人走了出來,沉聲道:“黑影衛跟我走。”
楚流風坐在篝火邊看著他們打算離開,這是個逃跑的好機會,現在凝魂境修士走了,只有一個看不透實力的大小姐和兩位煉魂境侍女。
楚流風策劃著逃跑,老管家卻叫住他,“劉風,大小姐說讓你也跟著一起過去。”
楚流風道:“我加入傭兵只說負責保護貨物,其他事情不歸我管吧?”
中年人瞥向他,“大小姐的話就是命令,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殺了你!”
楚流風有些生氣,早知道就不告訴他們了,讓他們全部死在血狼團的偷襲下。
老管家見楚流風心中有不滿,連忙站出來勸道:“這群傭兵里救你實力最強,你去了好歹能幫上忙,到時候我及再給你加些傭金。”
楚流風無奈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中年男子叫楊清輝,人有些不茍言笑,一直繃著臉。到了營地附近,血狼團的人正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楊清輝道:“分出十個人去引他們進入包圍圈,我們埋伏在這。”
十個影衛殺向血狼團營地,剩下的人或是跳上樹梢,或是躲在草叢里,楊清輝也躲起來,楚流風已經告訴他血狼團頭腦是誰,他要躲起來給血狼團頭子致命一擊。
楚流風則跟在他身旁,十個黑影衛很快帶人過來,所有人嚴陣以待。
再來到這片區域之后,黑影衛像影子一樣融入夜色中,消失了蹤跡。周山覺得不對勁,皺起了眉頭,讓手下小心點。
楚流風瞪大了眼睛,他也沒有看清黑影衛是怎么消失的。
“啊!”
只聽人群后方傳來一聲慘叫,楚流風聞聲看去,只見地上多了幾具尸體,全都被抹了脖子。
楚流風剛才就看到幾個黑影掠過,然后寒光一閃那群人就死了,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到,心中一凜,這肯定某種特殊的功法或者武技。
楚流風不由得小心起來,謹防某個黑影衛突然偷襲。
周山額頭冒出豆大冷汗,“什么人?滾出來!”
沒人回答他,場面九分寂靜,剩下的一分是風聲。
沙沙沙……
所有黑影衛都出動了,其中還有影狼來回穿梭,擾亂地方視線。
每一次刀光閃爍就有一人倒下,血狼團的人各個打起了寒顫,心中的恐懼讓他們渾身冰涼。
周山忽然喊道:“回營地!”
周山還算有點腦子,黑影衛在黑夜中來去自如,但是有光的話就不同了。
但是黑影衛不會讓他們輕易離開,他們一逃就亂了陣腳,更好給黑影衛下手的機會。楚流風也不能閑著,這群人都被殺怕了,正是出手的好時機。
楚流風要跳出去殺人,卻被楊清輝攔住。楚流風管他是誰,老子殺人還得經你過問?
楚流風不顧阻攔直接跳了出去,闊劍出手劍氣激蕩直接斬殺五個血狼團成員,然后直奔周山而去。
叮——
劍刃與刀刃相撞,周山臉色一沉,“你是誰?為什么對我們痛下殺手?”
楚流風笑而不語,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周山眼前,周山沒想到對方速度這么快,再一看自己的武器,刀刃上已經有了一個豁開的大口子,刀差點被斬成兩段。
周山冷汗直冒,如果那一下再用點力自己就要被斬成兩半了。
忽然察覺到背后吹冷風,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闊劍已經從后背刺入,從胸前穿出,鮮紅的血順著劍刃滴落。
周山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煉骨境的小修這么簡單的給殺掉。
殺戮值+30
楚流風抽出闊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最強的都解決了,剩下的就不用怕了。楚流風沖進人群大開殺戒。
楊清輝皺起眉頭,他以為楚流風不會是周山的對手,等他快要落敗的時候再出手相救,誰知道這家伙兩劍就斬殺了周山,而后又沖進人群殺起來。
血狼團的人數急速下降,慘叫聲連連不斷。
楊清輝看對方已經再求饒了便讓黑影衛停止殺人,并讓楚流風停手,楚流風哪肯停,殺的更猛了。
楊清輝臉色一沉,凝魂境的氣勢放出來,沉喝道:“住手!”
楚流風動作一僵,意猶未盡的收起了闊劍,瞥了楊清輝一眼。
楊清輝臉色很不好看,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楚流風就斬殺了十幾個人,什么出身的人殺意會如此之重。
黑影衛將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取下來,然后帶著剩下的俘虜往營地走去。
楚流風跟在黑影衛身旁,黑影衛都被他的舉動嚇到了。
其中四個煉魂境的黑影衛都不敢相信,這個煉骨境的小修能如此干凈利落的斬殺煉魂境八階周山。
楊清輝甚至懷疑這家伙是不是隱藏修為的凝魂境高手,可是大小姐跟他說過,這家伙的修為就煉骨境。如果真是這樣,那此子的戰力也太恐怖了。
回到營地,一群俘虜被綁了起來,楊清輝向大小姐稟報戰況。
“不可能啊,如果他真的隱藏了修為,我的側靈石不可能沒反應的。”大小姐問道,“你確定劉風殺了周山?”
楊清輝微微頷首,“此子戰力應該遠超煉骨境,而且戾氣極重,下手非常狠。如果不是獨角仙鹿對他沒有抵觸,我甚至懷疑他是邪修。”
邪修通常形單影只,做事不遵循常理,而且視人命如草芥。楚流風的表現和邪修差不多了。
大小姐輕聲道:“你覺不覺他可能是刺隱閣的人?”
楊清輝聞言大驚失色,刺隱閣是隱世不出的勢力,或者說不方便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尋常人很少聽說過刺隱閣。
他們培養實力強大的刺客,接手各個勢力頒布的刺殺任務。刺隱閣的眼線遍布各個帝國,信息網絡可以跟商會比擬。
刺隱閣的刺客通常有著超過修為的戰力,而且殺人如麻。
楊清輝凝重道:“如果他真的是刺隱閣的人,那我們就得小心了,說不定是沖著大小姐您來的。”
大小姐輕笑道:“他要殺我不會等到現在,我想他應該是為了躲避什么人,所以才想借助商隊傭兵的身份來隱藏自己。”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
“如果他真的是刺隱閣的人,當然要交好。對他好點,請他跟你同乘一輛馬車。”
“好。”
楚流風正光著膀子,用清水沖洗身上的血污,楊清輝走過來輕咳了兩聲,“劉風啊,以后你就坐我的馬車趕路吧。”
楚流風愣了愣,“你要把馬車讓給我?那怎么受得起。”
楊清輝眼角抽了抽,還真不客氣,他干笑道:“我的意思是咱倆同乘一輛馬車。”
楚流風一聽,兩人同乘一輛馬車?還是兩個男人,他當然不愿意,一方面他沒有那方面癖好。另外一方面跟個凝魂境的修士待在一起他也不適應。
“那算了。”
楊清輝額頭青筋暴起,冷哼一聲揮袖而去。這邊的情況傳到大小姐那里,大小姐微微一笑,“由著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