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心機男
- 戍邊將軍種田妻
- 酒小鹿
- 3256字
- 2020-10-23 14:30:15
“薛青山,我手疼!”因為哭的太久,安寧說話時帶著濃濃的鼻音,一閃瀲滟眸子此刻腫成了桃兒,眼眸里盛著一汪清澈的淚水巴巴的望著薛青山。
安寧知道自己只是不喜歡小孩子,但如果是屬于他們的孩子,她一定非常喜歡,她會好好愛他,比愛自己還要愛!只是這些話安寧并不打算將給薛青山聽。
薛青山心都要化了,捧起安寧舉在自己面前的雙手輕輕的吻著,“寧兒,對不起,下一次我脫了衣服叫你打好不好?”
安寧嗔了薛青山一眼,“回去準備好荊條,準備負荊請罪吧!”
金條?薛青山一楞,但是轉念一想女人似乎都喜歡錢,于是明白了,準備晚上回家負金請罪了。
當然,晚上薛青山負金請罪的結果自然是不大如意,他連人帶枕頭被安寧丟出房門,至于金條,自然是被安寧沒收了。
薛青山被攆出房門之時,正好撞見了聽墻角的薛青苗。薛青苗這會兒見薛青山就像老鼠見了貓,拔腿便要跑,卻被薛青山一把揪住后頸。薛青苗自是少不了被薛青山一頓罵,最后被薛青山勒令跟安寧道歉才終于放薛青苗回去睡覺。
之后幾天安寧和薛青苗相安無事,但誰也不主動說話,安寧依舊不許薛青山進屋睡,薛青山臉色一日比一日臭,卻又不敢向安寧發,只能將氣通通出在薛青苗身上,并威脅她盡早向安寧道歉。
這天一大早,薛青苗準備了一大桌子豐盛的早餐,小喜幫忙她都沒讓,規規矩矩的站在安寧的房門,等著安寧起床,安寧倒被薛青苗的陣仗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做什么?”
薛青苗將手里早已沏好的茶遞到安寧面前道,“俺大哥說了,長兄如父,張嫂如母,俺以后就像對待俺親娘一樣孝敬你,嫂子,你喝了這杯茶,以前的事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俺計較了,行不?”
薛青苗知道自己弄錯了以后心里早就后悔了,一方面她害怕薛青山的責罵,另一一方面她又怕安寧以后給她小鞋穿,在村里的時候,她沒少見嫂子欺負小姑子的。
但是偏偏安寧這幾天什么都不說,她越發不安了。
聽了薛青苗的話,安寧去接茶的手一顫,趕緊收了回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了,但是孝敬我就不用了吧!”廢話,薛青苗比她還大一歲呢,這孝敬她可受不起。
薛青苗以為安寧還是不愿意原諒她,頓時急了,“嫂子,你就喝了這杯茶吧,你是不是不愿意原諒俺?”
安寧定定的望著薛青苗,自薛青苗來的這幾天,安寧也知道薛青苗不是一個壞人,這次的事情安寧是很生氣,但是安寧知道自己也不能直接去罵薛青苗或是怎樣,這只會讓薛青山為難。再說薛青山這幾天罵薛青苗罵的已經夠多了,她也沒必要多說了。
“你哥怎么跟你說的,威脅你什么了?”安寧將薛青苗手里的茶端過來,薛青苗這個人是個直腸子,什么都擺在臉上,看她的樣子,安寧就知道薛青山一定是跟她放了狠話了。
薛青苗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俺哥說你要是不原諒俺,不喝俺的茶,他就把俺送回村兒里,嫁給俺們村兒胡屠戶家的傻兒子......”
“噗......”安寧一口茶水噴出去,“虧你哥想得出來!”虧你也信!安寧在心里道。
“嫂子你就別笑話俺了,你是不知道,俺哥一向說到做到,而且你是不知道,胡屠戶他家那傻兒子有多胖,比豬還壯,身上的膘一層一層的,走路直顫,還流鼻涕,流到嘴巴里都不知道揩.......”
薛青苗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安寧好笑,薛青苗居然也會嫌棄別人臟,真是稀奇!
薛青苗一講到胡屠戶家的傻兒子就聽不下來了,完全沒有看見安寧生無可戀的表情,安寧看著一大桌子早餐就這么沒了胃口,她甚至都要懷疑這個薛青苗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不吃了,你將這些打包了一會兒給你哥送去吧!”安寧放下筷子,她現在胸口堵的慌,想吐。小喜連忙放下筷子給安寧倒了杯茶遞給安寧。
“嫂子,你才吃幾口,咋就不吃了?”薛青苗放下碗一臉震驚。
安寧喝了口茶才總算緩過來,擺手,“吃不下了!”
“哦!”薛青苗悶悶答了一聲,瞥了一眼安寧的腰,再低頭瞧自己的,嚼了幾口嘴里沒吃完的饅頭,默默的將筷子放下了。
她先話還沒講完,還沒將過癮,見安寧慢悠悠喝著茶,遂又重新開起頭,“嫂子,先俺不是講了那個傻子在地上撿牛糞吃嘛,其實這還算好,俺給你說,那個傻子還吃......”
“嘔......”
安寧最終還是沒忍住,吐了!
薛青苗嚇了一跳,趕緊過去給安寧拍背順氣。
小喜早就不高興了,橫了薛青苗一眼,責怪道,“青苗小姐,咱們這兒吃著飯呢,你怎么就盡挑些埋汰人的講,就不能說些好的嘛!”
一說起這個,安寧又“嘔”了一聲吐了,薛青苗看著安寧膽汁都快吐出來了,心里也有些愧疚,可是面子上又不愿意承認,“嫂子,你看的那個郎中靠譜嗎,不會是給你診錯脈了吧!”
小喜就沒見過這么沒眼力見的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還好意思提起這事兒!遭了小喜一個白眼,薛青苗訕訕,總算明白了自己說錯話了。
安寧說不計較了便真的是不計較了,一晃就是幾天過去了,薛青苗沒事兒便往營地跑,和安寧相處的時間倒也不多,安寧正好落得自在。在院子里澆澆花曬曬太陽,小日子愜意無比。
“姐姐,咱家的皂角液咋又不見了?”小喜端著一盆子衣物準備去河邊兒洗來著,找了好幾圈沒找到皂角液。
以往大家伙洗衣服要不用草木灰或者皂角洗要不就直接干搓,安寧嫌這樣洗不干凈,用皂角熬了皂角液,盛在罐子里要用便去取,很是方便,用安寧做的皂角液洗的衣服不僅干凈還有一股香味兒,很好聞。小喜一開始用不習慣,但是用了幾次以后,再不用已經不行了。
安寧打了個呵欠,她最近好像總是睡不醒,看著看著書竟然睡著了。
“廚房沒有嗎?雜物間也沒有?”安寧換了個姿勢躺在躺椅上,這躺椅還是薛青山替她編的。
“我都找遍了,沒有!”小喜將盆子嘭了一聲置在地上,氣呼呼道,“青天白日的家里還能遭賊不成!”
“哦!”安寧了然。
“小喜,你這是干啥呢,俺一回來就見你就發脾氣!”薛青苗剛進了院子門就看見小喜氣鼓鼓的,直起嗓子邊問。
“小喜找皂角液沒找見,正生氣呢!”安寧見薛青苗回來,眉間一挑,揶揄道。
薛青苗有些訕訕,霎時間沒了剛才的理直氣壯,“原來是這樣啊,那皂角液讓俺拿營地去了!”
小喜疑惑不解,“好好的你拿營地干什么?”安寧也一臉好奇瞧著薛青苗。
“額咳咳,俺拿營地給俺哥用唄!”薛青苗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安寧。
“將軍的衣物不都是在家里洗的嗎?”小喜撿起盆子翻了翻,將軍的衣服不都在這兒呢嘛。
安寧一笑,對小喜道,“不用找了,她要洗的不是將軍的衣服!”
小喜疑惑的抬頭看安寧,安寧轉頭盯著薛青苗,一臉興致問道,“你和虎子是怎么回事兒?什么時候開始的?”
“嫂子,你都知道啦!”薛青苗一陣局促,搓著手,臉色漲紅。
“嗯!”安寧點頭,“前日虎子來咱們家吃飯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安寧自己做的皂角液,加了幾味香料進去,虎子從她身邊過時,她輕輕一嗅就知道了。
薛青苗將手都快搓紅了,臉埋的低低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嗯?”安寧不解。
“俺們從前是一個村兒的,俺從前就喜歡他,但是以前家里窮,出不起嫁妝,俺也沒想那事兒!”薛青苗搓著衣角,“后來俺哥當官兒了,回來看俺,給了俺好些錢,結果俺哥走的時候,虎子哥也跟著俺哥一起走了,就就......”
安寧捂著嘴輕笑,她還是頭一回見薛青苗害羞,別說,樣子還怪可愛的!
“所以你這回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虎子吧?”安寧詫異道。
薛青苗擺手,“不不不,俺可不是為了他來的!”俺是為了你來的,俺不放心你。這話薛青苗現在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她哥知道了非削她不可。
“俺也是上回去營地給俺哥送飯才遇見的他,好多年沒見了,他高了,還變好看了!”一說起自己的心上人,薛青苗臉上立刻洋溢著歡快又向往的神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小喜端著盆子走到安寧身邊,嘟著嘴一臉不滿,“那我這盆子衣服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改天再洗吧!”等她有時間再熬些皂角液出來再說。
傍晚,薛青山又帶著虎子來蹭飯了。不過這回,虎子還帶著自己的鋪蓋卷兒。
“最近營中招募了許多新兵,營中床位緊張,兄弟們都擠在一起,虎子到底是校尉,和大家擠不合適。以后虎子就住咱家,反正都是一家人,住著也方便照顧!”薛青山對安寧解釋道。
安寧還沒來得及作出表示,倒是薛青苗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立馬接了虎子的行李,幫著虎子收拾房間去了,熱情的虎子都有些無所適從了。
安寧瞥了一眼薛青山,正好和徐薛青山看過來的那雙漆黑的眼睛對上,于是安寧了然,看破不說破!
什么來了新兵鋪位緊張,緊張到連一張虎子的床鋪都沒有?心機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