昤昽看著那些一臉享受的魔獸也有些開心。想來也是,自她接手魔界一來,他們就一直處于被打壓的地位。雖然對她還是畢恭畢敬,但是心里怎么可能一絲一毫的怨言都不曾有過?不過是礙于昤昽這天生的魔王身份。
“呀!你是哪家的囡囡?”
身后響起一個聲音。昤昽不由得轉身看去。
聲音的來源者是位女子,銀發,紅衣,紅紙傘。和箹一樣,最愛光著一雙腳。
那女子見昤昽轉身看她,興奮的扔了傘,雙膝跪地抱住昤昽用自己的臉蹭她的臉。“好舒服~???(??ω??)???”
昤昽的臉都被被蹭到變了形。試圖掙脫她的束縛,到頭來卻是白費力氣。現在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不過,等等——
昤昽的身高近乎一米八,在女人堆里算是高挑的了。何時需要一個人跪在地上抱住她了?
想到這里,昤昽再次掙扎起來。“放開本尊!”言語里滿是不爽。
女子拉開兩人的距離。這才看清昤昽眼中濃郁的魔氣。“你……是未來者?”
被魔氣控制了心情的昤昽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的清醒,看到女子眼中的鎮定和滿滿的希望后徹底醒了過來……
昤昽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眼前這個女子占據著她以后計劃中的最重要的一個位置。她不能忽視。更何況,從睜開眼來還哪個族的人能把她逼到這個程度,讓她差點迷失了自我的意識。
昤昽邪魅一笑,直勾勾的看進女子的眼里……
女子被她這個笑迷的那叫一個自甘墮落,牽起昤昽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分割線來了!(? ̄? ̄?)
話說給昤昽蓋上水做的被子就離開的箹穿上早前兒白雙回來給她帶的鞋子,拿上一把油紙傘悠悠地走出了魔界。來到昤昽河邊,把傘往水里扔去,又緩步前行。過了魔界的界碑就來到了忘川河。轉動的傘載著她往上飛去,落在了奈何橋上。
閑坐在石凳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戲本的孟婆感覺到陌生的氣息后就立刻警惕的回頭。本以為是落了單的小鬼,哪成想是魔界的箹。扔了戲本,沒形象的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出來,一溜煙就來到了箹面前。
“嘿嘿嘿,這不是魔尹大人嗎?我家徒兒近來可好?”話是說給箹的,眼神卻一直看著遙遠的對岸。
箹再次執好油紙傘,淺淺一笑,對著孟婆行禮。“孟大人。”
恢復正常模樣的孟婆真是一位水靈靈的姑娘。眉清目秀,雙眸含星。正側身躲過箹的禮。
“哎哎哎,不敢當,不敢當!要是讓我那徒兒知道我受了你們的禮,非得生我氣不可。”
箹再次笑了起來。“主上就快要回來了,屆時定邀請您去往魔界做客。只是現在,我要去人界一躺,借過往生池。”
孟婆的笑臉一下子就變得詫異:“啥⊙?⊙?!你要從往生池走!?”
箹不再理會孟婆的驚訝,只是握緊了手里的油紙傘,毫不猶豫的走向往生池。
往生池畔記憶被抹,
縱身躍下前塵盡忘,
是善是惡自有定奪,
不枉此行人界一趟。
往生池,可攔不住他們魔族。仙、佛、人、妖躍下,都要遵循往生池的規則,可偏偏哪,魔族可以來去自如,甚至說只要他們樂意都可以毀了這里。
看著一片寧靜的池水,箹的笑容充滿無限的淡定。輕輕拉近和傘的距離,又無限輕松的倒了進去……
耳邊傳來淡淡蕭聲,鼻尖縈繞著淡淡花香。無論是身體的哪一處只要稍稍一動就能感受到水流流過每一個毛孔,絲絲滑滑,清清涼涼。很是愜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箹再睜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片紫色之中。坐起來才看清這是一片薰衣草的海洋。身上的白衣,素雅的油紙傘,在這一片世界中很是顯眼。
“魔尹尊者。”
還沒等自己站起來,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他們對著她行魔族的大禮。離她最近的一位老婦人向她伸出手來。箹也是不客氣的抬手放上去,兩邊都有用力,才得以站穩。
“多謝各位。”箹收起傘,微微俯身。
回應她的是一片發自內心的笑臉。
“你們是這個莊園的主人嗎?”箹在眾人的簇擁下跟著他們走向住所。
“是的。這里是高原,我們奉先王的旨意守在這里,指引迷路的族人回家。”拉起箹老婦人面相和藹。“魔尹尊者此次前來可是為了華曌集團?”
“那孩子在華曌嗎?”箹絲毫不避諱。
“是的。我們在感受到您的氣息之后就立刻安排了人,不久就可以送您過去。”另一個稍顯年輕的男子回答。
箹對他們很是客氣。停下腳步,放下傘拱手行禮。“辛苦各位了。”
眾人一起回禮。
(勞累的作者飄過:突然覺得他們魔族的禮節好多(:?:)好麻煩啊)
不得不說,魔族的辦事效率就是高。箹到達人界還不足十分鐘,就被送到了華曌集團的門前……
對于來的過程……箹覺得自己有點恍惚。突然不想走著一趟而是想要回去了怎么辦??_?
當箹猶豫著往回路走的時候,好巧不巧,就和辦完事回來的白雙笙打了個照面。
白雙笙在魔界的時候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并沒有見過箹。可是這第一眼,就被持傘站在陽光下的箹吸引的挪不開眼。
葉珩也跟著白雙笙看了過去,對于舉止有些怪異的箹產生了警惕,再看看愣住的白雙笙,忽然就開了口:“董事長?”
白雙笙“啊”了一聲,伸手推了一下有些松滑下來的今天剛配好的眼鏡。“請她進來吧。”
葉珩突然嫌棄的往后挺脖子,看著身后的人跟上進入集團的白雙笙。宇炤還特意為了嘲弄一下葉珩而特意跑了回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加油哦^0^~”
撂下這句話又竄了回去。
后知后覺的葉珩隔空踢了一腳,表情有些憤憤的,咒罵到:“這小子!什么時候學來的惡趣味?BOSS也是,怎么回來之后就跟變個人一樣?都是怪人!”
即使嘴上這樣說,葉珩還是整了整領帶,紳士的走向一動不動的箹。“這位……姑娘,我們董事長邀請您進去。”
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喊人什么,不過看這一身裝扮,喊一聲“姑娘”總該沒錯吧?真是,自從跟了大BOSS,總得注意喊對方什么,有的時候喊先生,女士都會招來一個不友好的眼神。喊兄弟,姑娘倒是對你大氣一笑。真是怪了。
傘下的箹笑的有些蒼白。微微動了動傘,就跟在了反應很快的葉珩身后走了進去。
這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不少的同族人的氣息,尤其是珂和白雙!這兩個不讓魔省心的魔~(?_?)逮到之后非得狠狠教訓她們一番不可!(`Δ′)ゞ
這一路上箹本來還有些擔心,卻不見任何人對她有什么言論和指點。忽然有些喜歡這里。
葉珩帶著箹一路走進了白雙笙的辦公室。
“咚咚咚”還是老樣子,輕微的三聲。“董事長,人帶到了。”
門被白雙笙親自打開,葉珩還真有些驚訝。
“請進。”箹進門又繼續走了七步才停下。“葉珩,你先去通知甜品店,等下我會和這位貴客一起過去。”
聽到這話,葉珩更加好奇,身體卻先一步應下:“好的。”
白雙笙把門關上之后就拿出了別在腰間的特制匕首。冷冷的表情,冷冷的語氣。“尊者是魔界中人吧。”這語氣可是非常肯定。
箹收起油紙傘,轉過身來逼近白雙笙的匕首。“姑娘是如何發現我的身份的?我記得,我們好像不認識。”這笑的,可是格外漂亮。
對于笑吟吟的逼近的箹,白雙笙雖然沒有收起匕首,卻在不停地后退。“第一眼被尊者吸引,我真的只是很好奇,直到看清了你腰間的玉環。但我并不能確定。從監控上看到尊者在進入的第一刻就動了動傘,腳步更是變得輕盈不見最初的小心。剛剛尊者在進來之后又走了七步,這些可全是魔族的習慣。”白雙笙對于箹的逼近也不存在害怕,只是很冷靜的解釋。“既然在下都說清楚了,可否請尊者說出此行的目的?”
以心換心,雖有風險卻效果顯著。但是面對異族時,白雙笙也只能是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