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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姘頭慕安&穿越之源

  • 推官大人有隱疾
  • 尤笙
  • 4942字
  • 2020-10-14 10:54:12

躲在矮樹叢坡下的的狗躍軒此時倍感屈辱,他被一個男人死死摟著,竟然半點掙扎不得。

男女的力量詫異居然這么大。

等到那幾個巡夜的婆子走遠了,身后的男人才松手。

狗躍軒得了解脫,立馬離得老遠,憤怒地看向身后的男子。

這男人二十來歲,身上穿著下人的衣服,黝黑的臉龐,長得濃眉大眼的。

“小姐莫怪,方才是慕安唐突了。只是接著幾天都聯系不到小姐,甚是掛念,這才……”他摸摸后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等到小姐了。”

狗躍軒瞧這小表情,還帶了那么點羞澀……

難道這男人和慕樂萱有一腿吧。

應該是有一腿,慕樂萱的心臟明顯跳的飛快,臉頰不自覺緋紅,全是見到心上人的身體反應。

看到這人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片段涌入腦子中——

慕安是慕子良身邊的小廝之一,是慕家的家生奴才。以前慕子良派他去給慕樂萱母女送錢送物,這一來二去兩人便勾搭上了。

廢話,一大美妞,還是主子的私生子,這要是勾搭成功了,那豈止是少奮斗二十年的事情,可以說少奮斗幾輩子,一下子奴才變主子了。若是換成他,他也會拼死勾引一把。

慕安突然伸手拽住狗躍軒的手,“你可大好了,我擔心死了……恨不得立即去嫣紅院看你。”

那你倒是去啊。

狗躍軒咬著牙把手拽出來,“呵呵,不用了,已經大好了。這才出來看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你。”

“那就好。”慕安的猥瑣的眼神在他身上轉來轉去,還沒等狗躍軒反應。慕安突然一把欺上身,將他壓在身底,一只手在在她胸口摸來摸去,另一手竟然去解他的褲腰帶,一張臭嘴在他脖子上亂啃。

狗躍軒氣得都要炸了,但他現在哪有力氣去能干過一個壯漢。叫他也不能叫,要是讓人知道了他二人的關系,按照古代的尿性慕樂萱只會更慘。

“萱萱想死我了……你不是最喜歡我這么對你嗎……”

一大段記憶突然涌了進來,他腦子里突然出現了這樣的畫面:慕樂萱絕望的視野里,幾個臟兮兮的漢子獰笑著慢慢靠近她,她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正在她的衣裙被剝光的時候,慕安拎著棍子出現了,他掄著棍子把那幾個賊人打跑。慕樂萱撲到慕安懷里哭泣,哭著哭著,兩個人吻了起來,接著兩個人便在那破廟里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從此著慕樂萱便把整個人整顆心托付給了這個叫慕安的小廝,瞞著眾人和他偷情。

狗躍軒不由咬牙,真特么處處埋著雷。

他一邊躲著慕安的臭嘴,一邊道:“先別……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慕安喘著粗氣停住了,過了半晌他坐起來,“差點忘了正事了,一見到小姐什么都忘了。”

狗躍軒的衣裙被扒散了,他忍住心里翻騰的屈辱,顫抖的手籠住領口,“因為三少爺落水的事情,大房二房都對我恨之入骨,你我之事若被人發現了,那我……”

幕安一把攬過脆弱的小美人按在懷里安慰:“我知道,方才是我沖動了些,是我錯了。”

狗躍軒的一只手摸索著草地,終于摸到一塊石塊,剛想一下打死他,卻聽他突然說道:“先前那事都賴我安排的不夠周全,要不然也不會把你搭進去,都是我的不對。”

這話聽著怎么像是……

狗躍軒的驟然一頓,難道慕青杉落水真的是慕樂萱做的好事?可恨關于這部分記憶莫名缺失了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剛聽他這么一說,倒是恍恍惚惚記得一些畫面。

——“這是你我唯一的機會了,那人說了,若是辦成此事,必定給咱一個錦繡前程。小姐你敢不敢?”

“可是他畢竟是我的哥哥,我怎下得去手,再說他是個男人……”

“什么哥哥,他見你被二房欺負可曾幫過忙嗎?”

“可是……”

“別可是了,到時候我會幫你的,不會真讓你一個人做這等危險之事的。”

“……那好吧。”

那人,那人是誰?

狗躍軒忍著惡心,依偎在慕安的懷里,軟軟道:“那人還會幫我們嗎?”

慕安沉默了一會兒,道:“放心,你會的。小姐只需安心等著我的消息就好了。”

“那人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信任嗎?”

“小姐……”慕安的聲音蘊含著警告的味道,“那人不是我有資格知道身份的。小姐以后不要再問了,你只需等著我的消息便可以了。”

說罷,他幫狗躍軒整了整衣服,又給想伸手幫小美人整衣服,狗躍軒往后一縮,怯怯道:“我自己來。”

狗躍軒迅速整理好,慕安拉起他的手伸頭兩邊看了看,“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若是讓人看見你反而對我不好。”

慕安從這句話的語氣中感受到了隱隱的嫌棄,是他的錯覺嗎?

“你千萬小心些,別讓人逮到了。”

最好被逮到,一棒子打死你個傻×。

聽著小美人關心的話語,慕安暗罵自己多疑。慕樂萱是這世界上最純真最乖順的女孩兒,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肯花大力氣勾搭上手。

兩人分頭消失在夜色之中。

狗躍軒一路如風一般地回去,等回到慕樂萱的房間,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的事了。

他把身上的衣裙粗暴地褪下來,低頭看到胸上青紫的痕跡,氣得渾身顫抖。

才穿成女的沒兩天居然差點被一男人強上了……

他以前覺得他是男的,又長得魁梧,肯定不會碰到這種事。可就在剛剛他體會了一回女性被強上的‘恥辱感’。

其實本來這具身體不是他的,他沒有必要有‘恥辱感’,他很自信能把靈魂和慕樂萱的身體割裂看待。可他還是感受到了濃烈的‘恥辱感’。

原來這種事的本質不是性.侵而是強權壓迫。是強大的一方對弱小的一方產生的權利壓迫。

有時候無關性。欲,甚至無關性別。

狗躍軒很想洗個澡,但又怕丫鬟們看到她身體上的痕跡多嘴,只得作罷了。他現在覺得身體上還殘留著那男人的汗臭味。

惡心死了,男人怎么這么惡心。

他用房間里的手巾胡亂擦了擦身體,這才爬到床上鉆進被窩里睡下。

在進入夢鄉之前,他決定一定要盡快和柳輕珊聯系上,他要盡快找到回家的方法!

這鬼地方他是特么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想想那天穿越過來的情形,就氣的他想打人,一切都怪柳輕珊。

他在這邊郁悶之際,在墨沁軒的柳輕珊一樣郁悶地想撞墻,尤其是在上廁所的時候,那感覺簡直要命。

她想到穿越那天的事情就氣的想揍狗躍軒,狠狠地揍!

以下是兩人共同的回憶——

傍晚的布衣巷靜謐幽深,一眼看過去似乎望不到盡頭,像要把人拽進深淵一般。

狗躍軒往巷口里走了幾步停住了,他煩躁地點了一根煙,跳動的橘色火光讓他更加煩躁。

他昨天和女朋友柳輕珊大吵了一架,原因是她不知道聽誰挑唆偏要以后生了孩子隨她的姓,說孩子要是隨他的姓氏會被人歧視。

呵——笑話!

操姓本來就是罕見姓氏,應該傳承下來。最重要的是隨父姓是傳統,隨母姓才會被人笑話好嗎。就算他答應,他父母也不會答應。好好的為什么要為了這一點破事兒攪的兩家人不得安寧,真不懂事兒。

女人真是不能慣,越慣越蹬鼻子上臉。

今天得把話說清楚,談不攏就分手。老媽說的對,這個年代剩女橫行,男人只有有房子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何況他的工作穩定,長相帥氣,像他拋媚眼的姑娘別提有多少了,她柳輕珊算什么?

雖是這么想著,煩躁的心情更重,他就站在路燈下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我告訴你柳輕珊,你趕緊把我女婿好好哄回來,不然你也別回來了。”王海燕從廚房走出來說。

說出的話冰冰冷冷,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柳輕珊不由又紅了眼眶,她這兩天已經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她擦擦眼角邊的浮淚,嘆了一聲,慢慢拿起包挎在胳膊上。

柳大海坐在客廳看電視一聲不吭,好像沒看到女兒的臉色一樣。看她慢慢悠悠的樣子,心里莫名來氣,“趕緊的,別讓小軒等久了,外面冷。”

柳輕珊壓抑多時的怒氣終究忍不住了,“到底誰是你們的親生女兒?為什么總是為他著想,你們能不能為我想一想!”

眼淚不爭氣地掉落,被她粗暴地用袖子擦掉。

父母對男朋友跪舔的姿態真的看夠了,好像他們的女兒勢必低人一等一樣,出了什么事都不會站在她這邊。

她很懷疑哪天狗躍軒要是出軌了,父母還是怪她沒本事。

這是個什么操蛋的世界。

柳大海把遙控器一扔,也氣的不行,“你懂不懂事兒,我們這樣還不是為了他以后你那個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對你好一點!誰讓你是個女孩兒,你要是男孩兒我也裝大爺!”

“再說人小軒就是樣樣都好,比你強一百倍,你能找到這樣的男人已經很不錯了。你還要什么?”

柳父咬牙切齒地繼續說:“你還找事兒呢,我告訴你柳輕珊我忍了你兩天了!跟父姓本來就是傳統,你作什么妖?我就問問你作什么妖!沒見過比你更能找事兒的玩意兒!!!”

說完胸口劇烈起伏,臉氣得通紅。

柳母顧不上濕淋淋的手跑出來,“老柳你別生氣,犯病了可怎么辦?”

她拉開茶幾的抽匣,拿出救心丸,塞到柳大海口里,回頭沖女兒使了個眼色——別氣壞了你爸!趕緊把小軒帶上來。

柳輕珊看了看喘著粗氣的父親,深深嘆了口氣,“我這就去接他,你們別生氣了。”

她又一次抗爭失敗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從小就是乖乖女,連叛逆期都沒有。唯一的一次抗爭激烈是因為她想報考省外的心儀的大學,因為那里有她心儀的專業。結果父母怕她離得元旦了心野了,說什么也不讓她去。

冷戰、絕食都用了,最后還是被柳大海的心臟病給制服了,乖乖去了他們心儀的學校。班主任為她感到惋惜,白瞎了六百多分的好成績了。

二、

關上門的那一刻,柳輕珊哇地一聲哭出來——太委屈了。可她從小到大都是這么委屈地長大的,別人也就不在意她委不委屈了。

情緒發泄出來,心里好受許多,她擦干眼淚走出院子。

“不就是忍么,反正已經忍了二十多年了,不差這一次。”口上這樣說,心底彌漫著巨大的悲哀。

昏暗的路燈下,那人正在吸煙。裊裊的煙氣盤旋上升,讓她看不清狗躍軒的模樣。

柳輕珊仔仔細細看去——狗躍軒穿著一身牛仔裝,身材高挑健壯,五官俊朗,即使上班五年也沒有油膩之感,,看起來還像個青春大男孩,跟他現在抽煙的疲態很不相稱。

這是她愛了八年的男人。

他們在大學相識,系花和學校的風云學長,兩人俊男美女才子佳人是再配不過的。她的朋友們都羨慕她能嫁給愛情,沒有憑著美貌嫁給大腹便便的土豪,實是一段佳話。

八年時間,彼此太過熟悉,即使現在看不清他的面容,也知道他在皺眉。柳輕珊的心底浮上一抹柔情——算了吧,八年走過來不容易,別為了這點事兒耽誤了婚事,那可是一輩子事情。

她一步步走向狗躍軒,那抹柔情更加濃重。

狗躍軒抬頭看到女朋友來了,想起來她最煩煙味兒,條件反射一般地扔掉煙蒂,用腳尖捻滅。

看,他還是挺體貼的。

待她走近了,狗躍軒眉頭鄒的更緊,“柳輕珊你天天找事兒,這婚你到底還結不結了?”

柳輕珊心中一滯,忍了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想了想,我愿意退一步。要是男孩隨你姓,女兒的話就隨我的姓,這樣總可以吧。”

她初中有個女同學叫殷晶,從上學那天開始就被人嘲笑捉弄。她一直記得那些男孩兒們丑陋的嘴臉,女同學初三沒念就去打工了。

小孩子的惡毒是大人想象不到的。

“呵~”狗躍軒不屑地笑了一聲,“笑話。男孩女孩都必須隨我家的姓,這件事沒得商量,我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柳輕珊閉了閉眼,心里默念:我忍,我忍忍忍。

“躍軒,你想想要是女兒叫操什么的,多難聽,會被同學笑話的……”

狗躍軒呵呵兩聲打斷她,“淫者見淫,是你自己心里不正常,往臟的地方想,是你自己思想臟。”

他氣人的指指自己的腦袋。

柳輕珊深吸一口氣。默念忍字訣,“我不跟你吵,無論你怎么心智純潔,但你保證不了別人和你一樣。這件事我堅持。”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叫操什么的,她整個頭皮都要炸了,愁的她睡不著覺。

柳輕珊在忍,狗躍軒也在忍,他在忍著說臟話的沖動。

“你丫有病吧,因為這點破事兒沒完沒了。我告訴你這婚要結結,不結拉倒,誰稀罕!你再沒完沒了,咱今天就分手!”

忍無可忍了!

“分手就分手!別以為你長得像個人似的你就真的是個人了,你丫就是一直男癌。成天懶得都要成精了,也就我能伺候你。讓她們看看你的成堆的臭襪子,臭褲衩子,還往不往上撲,早把你踹了!”

狗躍軒氣得要炸了:“你好!看看你吧,工作沒有上進心,還要求我沒有上進心。我法醫當的好好的,要不是你非要去當鑒定醫生,我現在警銜怎么也得有兩朵花了!你就是我成功路上的攔路虎絆腳石!”

“我沒有上進心?當年是誰勸我去考公務員的,我在學校的專業成績可是年年第一的,要不是你和我爸媽阻止我當警察,我現在的警銜何止兩顆星?!你才是我成功路上的攔路虎絆腳石!”

狗躍軒被堵地說不出話來,當時他確實覺得做警察危險,是關心她,結果人家曲解成這樣。

“既然你這么委屈,那就分手吧。”

“分!”

“分!!”

“分!!!”

兩人一聲高過一聲,如小學生一樣斗氣。

忽然柳輕珊的臉色變了,狗躍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只看不出品種的黑色大狗不知何時出現在柳輕珊身后。

它雙眼冒著幽綠兇光,喉嚨中不停發出吼吼的聲音,在路燈的照耀下,它四條腿前腳低后腳高,似乎下一秒就要撲向他們。

真的只是一秒,也許半秒都不到,那惡犬直撲他們而來,狗狗躍軒下意識摟住柳輕珊轉過身體……

于是兩人就這么狗血地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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