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夜對話
- 你好,安寧
- 聶耳
- 2182字
- 2019-08-12 19:03:30
會長蔣超然足足昏迷了一周,才漸漸恢復了知覺,卻依舊說不出話……
整個地下城的高層震動了,怎么可能,會是誰呢?
各方勢力,紛紛靠攏在會長的病床前,目光灼灼,都想得到一點線索,但顯然情況不容樂觀,除了會長的老淚縱橫滄桑悲愴的臉之外,他們得到的最多的就是會長深沉的嘆息……
會長的精靈,三世鳥,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左腳,一只腳站立對于鳥類雖不是什么難事,但是,不爽,抱怨,牢騷不斷,我靠,誰呀,居然襲擊我,有沒有搞錯,我是精靈呀,可悲劇依舊發生了……
三世鳥,丟了一條腿,這傳出去,就太搞笑了,傳言三世鳥,可以看到過去現在和未來,怎么沒能預料到自己被刺殺呢,騙鬼的吧,也有人說,三世鳥是因為它是過去復活帶著任務走向未來的鳥……不管怎么說,按理說,作為會長的精靈,應該可以躲避一下的……
奇怪的是那子彈,看到精靈的傷口,應該是槍傷,可是四下找尋了數日,都沒有找到子彈的射落的痕跡,難道飛了不成,也或許用的子彈是別樣材質,冰彈、氣彈還是金塵彈……
入夜了,自然光熄滅,病房里外防守森嚴,病房里,兩個老頭相對無言,圖書館光長莫森注視著一臉悲傷的老會長……
莫森的精靈是一只溫文爾雅的白鴿,帶著一副夸張的眼鏡,有些靦腆,總喜歡端坐在莫森的身影后面,安安靜靜地讀書……
“別裝了,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兩個了,該醒醒了……”
會長眼角的淚一下流淌開來……
“別哭了,怎么了,不就是精靈少了條腿,我改天給她裝個鈦合金的自動腿,保準比原裝的輕盈舒適……”莫森是會長的發小,知根知底……
“再不醒,我可就要撓你了……”莫森伸手要就要開干了,
“唉……”,會長回應了,醒是早醒了,就是不愿睜開眼,太傷心了……
“傷你的是誰?”莫森有些激憤,不過看會長這種反應,他低沉地問了一句:
“不會是他吧……”
“嗯”會長悲痛無比的表情說明了此時此刻內心的煎熬……
“那你想怎么辦?”莫森,心里也五味雜陳……
“唉,還能怎么樣……”會長剛想坐起身,又不安的望了望四周,生怕有人看到自己正在裝病……
“放心吧,我早已經將他們請出去了,現在就我們兩個……”莫森緊忙向前一伸手,攙扶一下……
“躺了這些天,可把我累壞了……”
“這些年,你也太辛苦了,順帶著休息一下也挺好……”
“可是我能睡得著么?”會長有些惱怒……
“不瞞你說,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
“消息已經確定了……”
“確定了,所有的跟蹤器都已經失效了,最后的一段影像資料也發過來了……”
“情況怎樣?”
“喪尸入侵,全軍覆沒,而且最關鍵的是,技術處理之后,我們發現那時時間是三年前的……”
“就是說,第一年科考隊已經全軍覆沒了……而且所有的跟蹤器都失效了……那最后的影像是從哪一位身上發出的……又是如何采集到的……”
“與其說是我們發現的,不如說,是供應給我們的放映的……”
“主動?什么意思”
“在你昏迷不醒的第三天,我們的秘密基地收到了,這一段影像……”
“第三天,也就是我清醒的日子,這家伙,算計的真準呀,……我們被玩弄在鼓掌之中了……欺騙,惱怒,掩蓋,扭曲,是我們毀滅了最后的機會,讓事情更加難以控制和面對了……”
“沒有辦法,事情總有輕重緩急,那時候對,不代表永遠對,或者全面對,權衡利弊……”
“四年,說快真快,怎么早沒想到呢,可是這四年我們收到的其他影像呢?”
“應該是精心錄制的密室電影……”
“事情不會朝著我們最不想看到局面發生了……”
“是的,極有可能,而且目前地下城的外出通道已經很難打開了……”
“……”會長不解的看著莫森……
“已經被牢牢困住了,定點爆破,金屬熔漿,你懂得,我相信,你不會想聽到更為詳細的匯報……”
“這些已經夠了,那那一天進入了影像呢,具體進入了多少?這個還有希望查到么?”
“你認為呢?”
“我知道了,描繪或者印象都是有的吧”
“有的,姜越和一大隊的黑色四輪車……”一聽到一大隊這幾個詞,會長的眉頭就緊鎖了……
“一大隊黑色四輪車,幾輛,現在在哪?”
“七輛,不知去向……”
“這下麻煩了,現在有沒有異常發生……”
“目前沒有,至少現在是的,一切都如同往常……”
“黎明前的黑暗,是我們太不謹慎了……緊急會議……”
“我覺得此時此刻,還是暗下行動,以觀后效的好……”
“我們靜止的時刻太久了,所以此時此刻該動動了……”
“你確定?”
會長被莫森這一問,陷入了沉靜,是呀,我確定?我當然不能確定了,這姜越是否還活著,是敵是友,目前都很難確定,而且地表世界具體景象如何?
“真希望是一場夢呀,一覺醒來,什么都沒發生過,該多好?”
“顯然這不可能了……”莫森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了,博覽群書,歷史興衰,他知道太多了,無兒無女,一生寡居,他毫無牽掛,面對眼前的這位老朋友,他居然說不出任何話語,看來自己智囊團的重責到頭了……
“你說此行的姜越是人是鬼,還是精靈?有沒有人留意過?”
“好像有精靈,是一只金燦燦的猴子……”
“猴子,不可能的……我記得是……”會長剛想說,又一次閉上了嘴……
“我什么都沒聽到,也沒看到,放心,我的老朋友,我的嘴巴很緊的……只是我進了的時間有點久了,我想我應該出去了……”
“再待會吧……看來,四年前的決定是錯誤的……當時你提醒過我,可我沒聽……”
“如果事情只是單純的報復或者是任性,那倒還好處理……”
“就怕是新的理念已經樹立起來了,那樣就將是一場浩劫……”
“理想太可怕了,而且年紀又那么年輕……”
“有沒有可能找到他們,然后坐下談談呢?”
“你是在開玩笑么?”
“如果能找到,會被抹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