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的視野很開闊,地面的狀況一覽無余,密集的營地環(huán)繞他們建立成包圍圈,把他們死死的封鎖在里面。光滑的壁面已經(jīng)開始斷裂下陷,絲毫沒有等他們的意思,沒時間思考對策了。左擎羽確認(rèn)人員后,立刻下達(dá)命令。
“沖下去吧“
“什么,老左,你知道這里有多高嗎?“克芬斯的腿在不停顫抖,他不敢直視下方。
“你丫要是不想掉下去變成千層餅,就老實(shí)跟我們走“
“千層餅啊克芬斯”謧提示他看后方
波浪般的塌陷已經(jīng)向他們襲來。
“尼瑪,關(guān)鍵是,我恐高啊,你們這群混蛋“他沒辦法,比起恐高,他更不愿意被壓成肉餅,只好和隊伍一起向下沖鋒。
左擎羽的小隊在精妙的配合下毫無壓力的俯沖,但克芬斯和謧就沒那么幸運(yùn)了,克芬斯很快就失去了重心,在光滑的壁面上連滾帶爬的滑落,就像一只滾動的野豬,握著黑極本來就加大了謧的難度,更何況他還失去的裝甲的輔助,謧原本想去拉他一把卻被這貨狠狠拉了一把起拖下了水,好在謧穩(wěn)定了身體沒有和克芬斯一樣變成滾動的雪球,這時一只躍動的精靈在他面前劃過,少女輕靈的腳步點(diǎn)在壁面上再次躍起,像一頭活潑的小鹿,她回頭看著這倆奇葩,那疑惑的眼神仿佛在說為什么你們要滾著下去呢,謧還想辯解一下,他心想我是被這個二貨拖下水的啊。距離地面還有十幾米時謧被拽起來拋了下去,在空中他看到了已經(jīng)轉(zhuǎn)的暈頭轉(zhuǎn)向的克芬斯,拋起他們的是瀧,左擎羽小隊已經(jīng)先一步到達(dá)底部,負(fù)責(zé)在地面接住他們兩個,謧勉強(qiáng)雙腳著地,克芬斯則來了個狗吃屎。
“很不錯,一場精彩的逃生“說話的男人鼓著掌,從營地后走出,隨之而來的還有數(shù)百人,都披著相同的灰色斗篷,舉起武器瞄準(zhǔn)他們
“我早料到會有人迎接我們,沒想到來得這么快“左擎羽揮手示意隊員不要動手。
謧握緊黑極,隨時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
“后面那位小哥哥,電磁槍的最短擊發(fā)時間是零點(diǎn)五秒,再加上人的瞄準(zhǔn),我見過最好的狙擊手也需要兩秒時間拔槍瞄準(zhǔn),你覺得在這個時間內(nèi)我的人能不能打爆你的頭”斗篷男不緊不慢的說
“把武器都放下吧,我拿到東西后不會為難你們的”
左擎羽靠近謧,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沖動。
“這位隊長就很識趣了”
“你們想要什么”
“你看著像個聰明人,別明知故問”
“你們要是想要武器的話,去那堆碎礫里面找吧“
“哦,是嗎“斗篷男輕蔑的笑了起來”東西你們已經(jīng)拿到手了吧,剛剛那道沖天的波痕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
“東西太大了我們帶不出來,再說了要是我們真拿到了還會在這里和你談判?”
斗篷男笑的更加放肆了,甚至微微彎腰“哎呀,你可真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啊,
第一,以我對你們這些神弒的了解,任務(wù)目標(biāo)沒有完成的話你們會和它一起葬身在里面
第二,如果你們到手的東西還能用的話,是絕對不會和我在這里廢話的,在你們眼里,我們怕是連垃圾都不如吧,那么我猜,肯定是能源不夠了吧
第三,也是你最蠢的一點(diǎn),你以為我在和你談判,你有什么資本和我談判呢,我只要一聲令下,立刻就可以讓你們變成篩子。
那這樣看來我們沒法溝通了,還是用老辦法吧,當(dāng)你們看著出生入死的兄弟沒命的時候,會不會有人想通呢“
他伸出手指,挑選著。
“就躺地上裝死那個雜毛吧“
“你大爺,為什么選我啊“剛剛還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克芬斯猛的跳起來。
“要說為什么“斗篷男手指拿手指頂著下巴”首先,你裝死,看出來你很怕死,我就偏要你死,這樣你死的時候可以刺激你隊友的情緒,還有,我很討厭你那一頭的雜毛“
“這樣可以嗎,小哥哥“
“可以你大爺個頭啊“
對面派出四個人向克芬斯走來,無論怎樣,他們碰到克芬斯的那一瞬間,謧一定會動手。瀧一直在觀察說話的斗篷男,他看不清斗篷男裝備了什么,也就無法判斷能否一擊解決了他,自己剩余的能源只夠發(fā)動一次影瞬,如果失敗的話,動力核心會停轉(zhuǎn),自己會變成一堆廢鐵倒在地上。左擎羽也不想在和眼前這個小子說任何話,既然心思都被看穿,那就看在你的人把我打成篩子前我能不能擰下你的頭。
局勢已經(jīng)無可逆轉(zhuǎn)的崩成一條緊直的線,甚至是一次呼吸都有可能將它扯斷,屆時雙方會變成全力廝殺的戰(zhàn)斗機(jī)器。
天空中忽然傳來噴氣引擎的轟鳴聲,一艘制式噴氣機(jī)伴隨著呼嘯的尖鳴駛來,懸停在兩方中央之上。
“住手“艙門打開,李明淵踩著懸浮盤在上空發(fā)出威嚴(yán)的命令。
“呀,這不是李明淵指揮長嗎“斗篷男抬頭看著李明淵,伸手示意那四人回來。
“叫他來見我“
斗篷男無奈的聳肩“老大,人家都騎到我們臉上來了,你還不出來見客啊“
“人你可以帶走,東西得留下“斗篷男口中的老大也披著斗篷,不過是鮮紅色的,他從營地中緩緩走出,謧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和瀧的一樣,都是機(jī)械音,只不過他的機(jī)械音更加厚重。
“那我要說,今天我都要帶走呢”李明淵的聲音不容置疑
“洛林的神弒大部分都去了西涼戰(zhàn)場,剩下的也差不多都在這,你一個神弒指揮官又無權(quán)調(diào)動城防軍,那么,你拿什么帶走他們,憑著一艘破飛機(jī),還是憑你李明淵這三個字。”紅衣老大也咄咄逼人
“憑我這只眼睛”李明淵睜開帶著傷疤的右眼,紅色的瞳孔中精密的電子元件傳輸著電流。耀眼的陽光聚集在下方的空地,溫度也隨之升高,甚至可以看到大片升騰的氣流,那一刻謧仿佛看到了太陽降臨。
“你把曲鏡炮的鑰匙帶來了嗎”在這刺眼的陽光下其余人都無法抬頭直視李明淵,只有紅衣老大仿佛絲毫不受影響。
“只要我一個指令,一秒內(nèi)就可以把你下方的土地變成巖漿,還要繼續(xù)嗎”
紅衣老大沒有回話,李明淵也不再作聲,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一個條件,答應(yīng)了我就讓你們走”
“說”
“滾下來,讓我看看你”他的語氣相較之前變得柔和了
這句話讓謧摸不著頭腦,還以為他要說什么,這算什么要求,難不成想趁機(jī)綁架指揮長,但沒想到更離譜的是李明淵照做了,沒有絲毫防備。
李明淵放下懸浮盤徑直走到他面前,他比紅衣要高半頭,就算兩人處在同一個地面他還是要微微仰頭看著他的臉。
良久,紅衣老大向部下?lián)]手,走回營地內(nèi)。
“真無聊”斗篷男有些失望
他沒有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去,而是徑直走到瀧身前,抬頭看著瀧
“我的人是你殺的吧”
他伸出手敲了敲瀧的金屬身體,笑著說,
“很厚實(shí)的機(jī)體呢,下次在再見,我一定要把你的動力核心扯出來放到你嘴里”謧聽不出一絲威脅的語氣,倒是感覺他在開玩笑一樣。
隨后他轉(zhuǎn)身離去,不經(jīng)意露出一縷暗紅色的頭發(fā)。
他們居然真的就這么走了,看樣子李明淵和這個紅衣男人還有些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