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看著文彥連頭也沒有回的走掉了,雖然她一直在強調自己要適應這樣的他。
可是每次面對他的無情和冷漠,她還是很傷心。
目送他的背影離開后,李媛媛就回家睡覺去了,畢竟最近真的有點兒忙而且她也沒有怎么休息好,一直擔心他回國的事情,想反悔但是又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他了,要是反悔那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只會更差的。
回到家躺床上就睡著了,因為她安心了,自己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文彥就比較慘了,雖然這幾年面對她,他已經夠麻木了,每次都告訴自己不能生氣,要忍著畢竟生氣也沒有什么用,但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本來他還打算回家休息一下,下午他沒有什么病人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但是被她來一打擾,他只能繼續去實驗室了。
納蘭彥還是比較驚訝的,這個中午和他說下午不來的人,竟然還在他前面來了,什么情況?
不過納蘭彥也沒有問,想著這是人家的私事。
文彥看著埋頭認真做實驗的納蘭彥,想著他來了這一個多月了,都從初春過度到了晚春了,也沒有見他休息過,更不用說出去玩兒了。
雖然他平常也不喜歡玩,但是今天他不想待在這兒,他想出去走走。
“你來也有段時間了,天天不是醫院就是實驗室或者圖書館,都沒有看你出去轉過,要不今天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納蘭彥還以為他在對別人說,但是他的這個所謂的老師,說完以后沒有人回答,他抬頭看了一下,實驗室好像除了他們兩個就沒有別人了。
“今天不行我得把這個做完,改天一起去吧。”
文彥只能同意了。
“那你好好做實驗,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出去轉轉。”
納蘭彥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就繼續解剖自己手里的尸體。
文彥出來覺得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只好去圖書館看看書,靜靜心。
好像這么多年,她每次特別煩的時候,或者靜不下心來的時候,他都是往圖書館跑,去看看書。
書雖然讓他靜下來了,但是腦袋卻又有點兒不太受控制了,總是想她,想她的小虎牙,想她的笑,想她的一切。
突如其來的想念最致命。
“文,你在想什么,走路都認真差點兒撞到我。”
文彥剛從圖書館出來就被這聲音拉回來想著她的腦細胞。
這打招呼的方法和這生硬的語調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他的同學Winifred(溫妮費德),一個性格很像田甜的外國女孩子,而且他知道她很喜歡中國。
所以她每次都喜歡用中文和他打招呼,而且還聽說她專門報了一個學習中文的學習班。
只是他不知道,那個班是為了和他用中文交流而去報的。
“不好意思,Winfred(溫妮費德)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注意。”
“沒有關系,文。”
文彥就和她說了拜拜后走了。
……
與此同時,田甜打算出去旅行看看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