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無題院的路上孤獨瑾沒有像以前那樣惜字如金,而是開始講起了以前一些孤獨翊不知道的事情。
在去無題院的路上一行人路過一個花園,路過花園的時候一行人經過了一顆四五米高的花樹,孤獨瑾突然停下來指著這棵樹興致沖沖地對孤獨翊說:“小翊,你還記得這棵樹嗎?”孤獨瑾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落寞說:“你應該不會記得的,畢竟那時候你才兩三歲。”說完孤獨瑾笑了笑開始講起以前的一些事:“原本我和羽兒住在一起,但是一次我惹羽兒生氣了,她就非要搬出住,就看中了無題院的那片桃花林,就非要住在那里,沒有辦法,我只好讓人在那片桃花林里給羽兒建了一座宮殿,你起名字的水準絕對隨了你母親,不會起名字,為了一個破院子的名字想了三天,還是沒有想出來,最后干脆就叫做無題院,然后又有一次我又惹羽兒生氣,自己又不好意思低頭,就那你帶著找借口去見羽兒,也好隨便緩解一下氣氛,當時我拉著你走過這里的時候你非要摘這棵樹上的花送給你母親,沒有辦法,我只要讓你坐在我肩膀上去摘花。”孤獨瑾沒有告訴孤獨翊的是,這不是孤獨翊第一次坐在孤獨瑾的肩膀上,但是這是孤獨翊最后一次坐在孤獨瑾的肩膀上。
一行人到了無題院后,孤獨瑾不再讓別人跟著,只讓孤獨翊和崽崽陪自己進去。孤獨翊從無題院搬出去后,孤獨瑾就下過命令,除了必要的打掃任何人不準進入無題院,所以孤獨翊和崽崽再次進入無題院,物是人非的感覺很重很重,無題院的一草一木都承載了在場的人對于無題院的記憶。
孤獨瑾讓孤獨翊扶著自己去了桃花林,這是桃花開得正好,孤獨瑾耐心的選擇一株開的最好的桃花,孤獨翊想要幫孤獨瑾把桃花摘下來,孤獨瑾直接阻止了,堅持自己去摘。摘好桃花后孤獨翊扶著孤獨瑾到了孤獨翊的母親的墓前,崽崽乖乖地跟在后面。楚國皇后的墓碑上只有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孤獨瑾妻之墓”。其實孤獨翊一直不知道自己母親的全名,一是因為孤獨瑾不許下面的人提起,二是沒有人敢在孤獨翊面前提她的母親,羽兒,這個稱呼是孤獨翊第一次聽見,是父親對母親的昵稱,其他關于自己母親更多的,孤獨翊也都不知道了。
孤獨翊在墓前站了一會,孤獨瑾就讓孤獨翊和崽崽回去,說是要自己一個人和孤獨翊的母親待一會。孤獨翊愣了一會,像是剛反應過來孤獨瑾的話,順從的帶著崽崽離開了。
孤獨翊走后,孤獨瑾慢慢坐下來,僅僅這個動作好像就耗盡了孤獨瑾所有的力氣,孤獨瑾把花放在墓前,像是白羽就在面前一樣斷斷續續的說:“羽兒,別怪我,我真的不能再陪著小翊了,羽兒,這些年我做的到底對不對啊?”孤獨瑾停了一會再有說:“羽兒,今天一起來的那個小孩你看見了嗎?小翊對他很好很好,你說,人的感情就那么多,小翊在那個叫做崽崽的孩子身上花了太多的時間和感情,幾乎把那個孩子當作了自己情感的寄托,羽兒,你說這好不好?算了,算了,無論好不好,我們都管不住的,我也沒有時間去,去在管什么了,羽兒,我,來找你了。”說完這句話孤獨瑾就慢慢地下來頭,呼吸漸漸放緩,心跳慢慢停止。
守在外面的孤獨翊的心突然不安的跳了一下,孤獨翊似乎知道了什么,淚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這是崽崽第一次看見孤獨翊這么落淚,崽崽沒有說什么,只是強行把孤獨翊抱在自己的懷里,讓孤獨翊靠在自己幼嫩的肩膀上,孤獨翊順從的趴在崽崽的肩膀上,緊緊抱著崽崽,抱住自己唯一的溫暖,任由自己的悲傷流露,
孤獨翊不顧眾人的反對,沒有把孤獨瑾的尸體放入陵墓中,而是和白羽和葬,幫助新帝穩定了朝政后,就帶著崽崽回到羽淵派,而楚國皇城,可能是孤獨翊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踏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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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一個上一章節的題外小故事,
言咬著牙笑著說:“崽崽,誰死了?想清楚再說,如果你現在拉林個話都不會說了,你就再回來練習練習怎么說話。”
崽崽知道自己做了可是又不想承認的嚼著手指頭。
孤獨翊默默站出來說:“先踏過我的尸體。“
小三默默召喚出自己的本命劍指向孤獨翊。
【不想氣氛悲傷,發個甜甜的狗糧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