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基本控制住了,現在開始解開這西園里的秘密吧!
楚澤憤怒的對薛玉說:“到了現在你是打算什么也不說嗎?”
薛玉嘆了口氣說:“這一切都是老朽的過錯。管家也只是聽從我的命令行事而已,老朽自知罪不可赦,但求不要為難管家。”
孤獨翊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白夏憤怒的問:“這些孩子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捉他們?”
孤獨翊走到‘薛志’面前說:“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薛志’放肆地笑笑,看向薛玉問:“你,還記得你的糟糠妻子嗎?”
薛玉難得的變了臉色,掙扎著站起來走到‘薛志’面前,孤獨翊五人看見薛玉這么激動,一時之間到也忘記阻止薛玉了,翻過神來又覺得薛玉也沒有什么反手之力盯好現在最難確定的‘薛志’就好了。
薛玉激動地用手拽住‘薛志’的衣襟,問:“你,你認識她?”
‘薛志’看著薛玉的動作笑了笑,猛地把薛玉推開站了起來,笑著講了一個殘忍的故事。
“看來薛大老爺沒有忘記你的糟糠妻子,我娘啊?那薛大老爺一定也不知道我娘在老家一直等你,一直等,她用她的一生去等你這個永遠不會再回來的人。”
“怎么會?她不是已經改嫁了嗎?”薛玉不相信的喃喃道。
‘薛志’聽了薛玉的話笑得更加難過。
“改嫁?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娘在你走后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你更不知道你除了這個兒子薛志還有一兒一女吧?我娘真傻,為了你這種人搭上自己的一生,還,還害了妹妹。”
薛玉不相信也不知所措的爬起來晃著‘薛志’有些崩潰的說:“你什么意思?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薛志’冷冷地看著薛玉,待在一旁的陳管家突然開口說:“他說的沒有錯,你的先夫人的確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她也的確等了你一生,是夫人,是夫人讓我不要告訴你的,是夫人為了留下你讓我告訴你你的先夫人改嫁了,我,我害了那位好女子的一生。”
‘薛志’笑了笑說:“你害的只是我娘嗎?你明明知道薛志隨意打罵欺辱的那個人是我妹妹,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你還是眼睜睜的看著我妹妹被折磨,你真的只是害了我娘嗎?你害了這么多人每天晚上不會做噩夢嗎?”‘薛志’陰冷的問。
薛玉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癱坐在地方久久說不出話來。
崽崽在一旁不解地問:“那這些孩子呢?這些孩子和你們的恩恩怨怨有什么干系,你們為什么要把他們牽扯進去?”
‘薛志’陰冷地看著崽崽,孤獨翊立刻擋在崽崽前面,‘薛志’看了一眼孤獨翊對被擋在崽崽說:“你們這些人怎么會真的明白這些乞丐呢?我從來不覺得別人會無緣無故出于善心幫助我們,但我更明白這些人會為了利益傷害我們,我妹妹就是死在他們手里的,你說我為什么把他們拉進我們的恩怨中間。”
孤獨翊他們都有些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地步,一切的恩恩怨怨到底誰對有到底誰做錯了?兜兜轉轉恐怕連當事人也都不知道了。
孤獨翊站出來說:“當初傷害你和你妹妹的乞丐都被你害了吧?”
‘薛志’滿不在意的問:“這有什么樣?”
白夏站出來說:“今天我們在這里,就不會讓你傷害這兩個孩子,至于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們不會過問,如果你答應不在傷害其他無辜的人,我們會一直當做沒有看見過你。”
‘薛志’把孤獨翊,崽崽,楚澤,白夏,修竹一個個看了一遍,思量了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差距,‘薛志’明白自己不是這五人當中的任何一個的對手,自己這些年手上也沾染了不少無辜的人的鮮血,這樣的自己,妹妹一定不會喜歡,可能還會怕自己吧,就此收手也好。‘薛志’點了點頭,意視把多余的人帶走。
孤獨翊他們把兩個還在昏迷狀態的孩子帶走后就只是待在屋外,沒有再管。
大概一個時辰后,屋中一切動靜都沒有了,薛玉一下子好像又老了十歲,薛志只剩下一具枯骨,陳管家也已經死了,呆在薛志身體里的人,不,應該說是怪物已經沒有了,應該也是死了吧。
好像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了,身為過客的五人也該離開了開始下一段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