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斗開始。
宮中的慶功宴因為有孤獨瑾的原因,這幫在邊塞大大咧咧的漢子自然會有很多不自在,孤獨瑾也是知道的,于是命令李黎在私下里在自己舉行一次慶功宴,每次有將軍回朝慶功都會這樣,孤獨翊雖然已經被孤獨瑾公開的身份,但仍以將軍的身份帶著崽崽去參加了這次慶功宴。
“好啊,小翊將軍,沒看出來啊?你藏的這么深啊!”
孤獨翊一到,同來的一位將軍王勇就趴著孤獨翊的肩膀嚷嚷道。其他的將軍都絲毫沒有在意孤獨翊皇子的身份一起在一邊起哄。孤獨翊看著這幫一起出身入死的兄弟就明白他們沒有建議自己隱瞞自己皇子的身份這件事。
孤獨翊帶著崽崽和諸位一起盤腿圍著篝火坐下,接過旁邊的人遞過來的酒笑著說:“無論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都是和你們一起殺敵的白翊,來,干了這壺酒慶祝我們的勝利。”
“沒錯,白翊就是白翊,是和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白翊,來,干了,慶祝我們的成功。”
一幫人最小的是二十一歲的孤獨翊,最大的已經是四十多歲,一起沒有年齡的隔閡,沒有身份的差異,有的只是一起殺敵、一起流血的兄弟情義,可歡聲笑語揉進酒里喝個痛快,單純、簡單中有這生死交情,一起痛痛快快的喝個大醉,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就連被孤獨翊禁酒了的崽崽都喝了兩杯,蓋著孤獨翊的外衣早早的就醉了乖乖的睡在孤獨翊身邊,就這樣肆意的度過一夜,月亮從天空中飄過,迷迷糊糊的孤獨翊影影約約聽見誰低聲說:“接著喝,來,繼續。”孤獨翊恩了一聲,在酒香中睡去。
孤獨翊這邊喝醉后一覺睡到大天亮,而有些人卻徹夜未眠,例如二皇子孤獨璃和他母家,三皇子孤獨逸的母家。二皇子的母家是左丞相木家,而三皇子的母家則是右丞相陳家,兩家數年間交手無數次,在朝廷中各有各自的勢力,兩家分庭抗軍數年各自扶持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經達到一種平衡,而孤獨翊突然出現則打破了這種和平,且孤獨翊現在立有軍功很可能得到軍權,更最要的是孤獨瑾的態度不清楚,孤獨瑾到底會傳位給誰現在誰都推測不到,孤獨翊成為了二皇子孤獨璃三皇子孤獨逸繼承王位最大的對手,當牢籠里只有兩頭猛獸時他們會相互廝殺,可當牢籠里出現第三只猛獸時,原來的兩只會選擇先殺死第三只猛獸,二皇子孤獨璃所代表的勢力、三皇子孤獨逸所代表的實力和孤獨翊形成三角鼎力的局面,可在這種局面中,孤獨翊不占一點優勢反而處于劣勢,因為孤獨翊代表著第三只猛獸,木家和陳家一定會先聯手解決現在勢力最是薄弱的孤獨翊。
果然三日后木家夫人邀請陳家夫人到木家賞梅,往日里的這種邀請兩家都會做做樣子邀請對方但一般只會派嫡長女過去就好了,可這次陳家夫人親自去了,這種事雖然不會人人皆知,但這個微妙的時刻,誰家有個風吹草動有些勢力的都會知道,更何況接近權利中心的人呢?而在別人眼里孤獨翊應該知道的和不會知道的,孤獨翊憑借著自己和嚴冰的勢力都知道了,軍中的兄弟是粗人但不是傻子,都告訴孤獨翊需要時吭一聲,能幫到的一定幫,不能讓朝廷里那些只知道紙上談兵的文臣欺負了自家的兄弟,孤獨翊笑著接受他們的好意并說以后一定要好好叨擾他們。